第316章 國師要和凡人相親,李諾向皇后負荊(2/2)
而且……
人家肚子裡懷的孩子,竟然還是他的!
孽緣啊孽緣。
也得虧他不知道,不然他又該如何面對娘子?
又過了數日。
慶陽殿下那邊也終於傳來了消息,說已和王皇后約好了,就在兩日後的慶陽宮相聚。
但現在的問題是,他以什麼身份進宮呢?
這約見皇后可不是什么小事情,而且還是瞞著景泰帝的情況下。萬一被人告發,那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哦。
在禮部尚書杜晏的主持下,秦王正式登基為帝後,這年號也商議出來了,曰:景泰。
不過按照大胤一貫的傳統習慣,在民間還是沿用百年前太祖定江山時的「永年」。
李諾心思一轉,有了辦法。
他不是在襄陽府揍了人家的弟弟嗎?
那便有了理由。
讓慶陽公主當個中間人,居中調節,他則向皇后負荊請罪。
如此,在禮儀上誰也挑不出毛病,否則就是質疑先賢了。
當然,也幸虧慶陽殿下很有分寸,將時間約在了中午。
兩天轉眼即逝……
李諾看著手中的荊條卻陷入了深思。
綁,還是不綁,這是一個問題……
事到臨頭。
他覺得自己真的這麼做的話,這一世英名毀不毀倒是無所謂,反正他也不在乎。但是,絕對會被王家那個小鱉孫給笑死……
難道他還能再胖揍人家一頓?
那也得人家給機會才行啊!
想到此處,李諾便將荊條丟掉,然後整了整衣襟,一臉正氣地前往皇宮。
他在外邊浪蕩了大半個月,所以先帝賜他的令牌自然沒機會被收回。趁著早朝的時候,他便用令牌進了皇宮。
也不閒逛,徑直來到慶陽宮,安心等候著。
臨近午時。
慶陽殿下挽著王皇后的胳膊,有說有笑地入了席,嘮嗑著家常。在慶陽有意的恭維下,王皇后的心情十分美麗。
沒過多久。
小鄧公公按計劃行事,小跑進來,低眉順眼道:「皇后,公主殿下,李子安求見。」
皇后臉上的笑容凝固,面容威嚴道:「李子安,他來做甚?」
小鄧急忙說道:「皇后息怒,李子安說是來向皇后您負荊請罪的。」
皇后嘴角勾起一抹快樂的嘲諷,「現在想到負荊請罪了,是不是太晚了?慶陽,你來評評理,在襄陽,這個目無尊卑的李子安竟把本宮的弟弟打得那麼悽慘,可他倒好,還在外邊遊山玩水數日,也不進宮向本宮賠罪,簡直不將本宮放在眼裡。」
「嫂子,要不見一見?看看他能狡辯出什麼東西來。」
慶陽不緩不急道。
她當然不是對李諾落井下石。她明白,一定要順著皇后的話,不然小心眼的皇后是絕對不會見李諾的。
王皇后仔細想了想,說道:「那就見一面吧。若不給本宮一個滿意的交代,本宮一定將這事兒告訴陛下。」
得到皇后的恩准,李諾這才走進宮殿。
王皇后看著李諾錦衣綢緞,還特意體現出那條先帝御賜的玉帶,便拍案大怒:「李子安,你不是說要負荊請罪嗎?荊條呢?」
李諾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哈哈大笑:「皇后娘娘,那只是我隨口一說,戲言,戲言,誰當真誰就是傻子。」
「大膽!欺騙本宮,罪該問斬!」
王皇后凜冽的眸光掃向李諾。
這個混蛋,不是在指桑罵槐,說她是傻子麼!
李諾撇撇嘴道:「皇后娘娘,你那個不成器的弟弟為非作歹,當街強搶民女,這豈不是敗壞您的名聲嗎?」
王皇后心疼道:「那你出手也太狠了,都大半個月了,他臉上的腫都沒消退。」
李諾:「此事我也已經得到王老爺子的諒解。」
「此時暫且不提。說吧,今日來見本宮所謂何事?」
王皇后並非愚蠢,她當然明白確實是她弟弟打著她的招牌在胡作非為。
她只是看不慣李諾的行舉和態度。
而李諾沒有負荊請罪的意思,這也說明人家此番前來肯定不是為了她弟弟的事情。
李諾直言道:「敢問皇后,近日來,秦王……陛下的身體狀況如何?」
皇后鳳眸一瞪:「李子安,你好大膽!」
李諾神情認真道:「皇后,此事干係甚大,你是陛下的枕邊人,可知近日陛下有什麼異樣之舉?」
枕邊人?
異樣?
這兩詞聯繫在一起,皇后當然是想到了閨房之樂。而在這方面,陛下確實有了非常大的變化,仿佛受了什麼高人指點過一樣,各種羞人的姿勢信手捏來……
但這事,能向一個臣子說嗎?
這是做臣子的能打聽的?
皇后又氣又怒,又羞有惱!
李諾一臉懵逼。
皇后怎麼回事?
這臉色怎麼一會紅一會青的?
生病了嗎?
還是慶陽明白了過來,頓時哭笑不得。
李子安這話很有歧義啊。
而皇后對李子安又不太了解,所以誤會就這樣產生了。
慶陽笑道:「子安,有什麼事情你就直言吧,皇后氣量大度,不會治你罪的。」
皇后瞥了這個小姑子一眼,總覺得這倆人私底下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旁敲側擊道:「慶陽,不要因為子安給你寫過一首《清平調》,你就什麼都為他著想。況且他都已經成親了,你這麼為他付出,到頭來竹籃子打水一場空,何必呢。」
慶陽:……
李諾:……
哼!
果然有姦情!
王皇后自以為掌握了兩人的秘密,這便將眸光投向李諾,傲嬌道:
「說吧,本宮恕你無罪便是。」
李諾神情凝重道:「皇后,我懷疑秦王被人控制了!」
李諾這裡用的是「秦王」。
這說明,他是將秦王當做了朋友,而非天子。
李諾沒想到會是文宗鳩占鵲巢,奪舍了秦王,畢竟這事兒太過離譜。
皇后也算是聽出了這深層的含義。
她回憶起和秦王的點點滴滴。
似乎……
逍遙王起兵謀逆的那一晚,便是秦王改變的開始。
難道真被人控制了?
不可能!
秦王雖然日常行為舉止有些不一樣,但他神志清明,言語順暢,一點都沒有被人控制心神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