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受傷(1/2)
魏泓這輩子從沒這樣丟人過,腦子裡轟的一聲,想解釋卻又無法解釋。
沒有任何合適的理由可以解釋他現在的行徑,而且他也不習慣向人解釋。
場面一度尷尬,他在短暫的慌亂之後越發羞惱。
若不是這女人是姚鈺芝的女兒,腦袋瓜又一直不開竅,從不知道主動討好迎合他,他犯得著對著一件衣裳想入非非嗎?明明床上就躺著個香噴噴的大活人呢。
「看什麼?」
他怒道。
「我是男人,這很正常!」
說完之後姚幼清的眼睛睜得更大了,縮著脖子倒吸一口涼氣。
男人都會聞女人的肚兜嗎?
這……這怎麼可能!
魏泓自己說完也覺出這話不對,尷尬窘迫難堪,各種情緒擁堵在一起讓他的臉色越來越差,若不是天色未亮,房中還很昏暗,姚幼清就能看到他耳根發紅,連帶著面頰都在隱隱發燙。
他站在原地看著像只受驚的兔子般縮在床上的女孩子,心中氣悶:「起來給我更衣。」
姚幼清半縮在被子裡的腦袋猶豫著探了出來,哦了一聲,怯怯地坐起身來走到他身前。
她因為魏泓剛剛的舉動害怕而又緊張,膽戰心驚的模樣卻讓魏泓心頭升起一股異樣的感覺,想著索性今日圓了房好了。
反正最丟人的樣子已經被她看到了,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將她徹底據為己有。
正如他剛才所說,他是男人,這很正常。
更何況他還是她的丈夫,就算主動些也沒什麼,不丟臉。
魏泓邊想邊張開了雙手,女孩如以往一般站到他跟前,伸手為他更衣。
兩人離得極近,他一伸手就能抱到她,就能將她瘦小的身子緊緊按到自己懷裡,而她一定掙脫不過,只能順從……
順從他的擁抱,親吻,以及一切。
魏泓想想就覺得興奮,先前的困意消失無蹤,視線在女孩的面頰脖頸腰身上一一掃過。
姚幼清並未察覺他炙熱的目光,站在他跟前看著那鎧甲犯了愁。
「王爺,我不會……」
她喃喃道。
成親前周媽媽教過她怎麼服侍自己的夫君,自然也學過更衣,但這鎧甲……可從來沒人教過啊,她不知道怎麼解。
魏泓回神,自己將鎧甲上的幾個鎖扣解開,眼看已經可以脫下了,卻又全部重新扣了回去。
「會了嗎?」
姚幼清點頭:「我試試。」
說著便按照他剛剛的動作去解那些鎖扣。
魏泓借著這工夫再次打量她纖細的腰身,趁她專心研究鎖扣的時候身子微微前傾,輕嗅她身上淡淡的香氣。
怡人的幽香鑽入他鼻端,讓他奔騰的血液在體內遊走的越來越快。
他再也克制不住,雙臂收攏準備將她箍進自己懷裡,身前的女孩卻忽然發出一聲驚呼。
與此同時,魏泓身上的鎧甲重重地跌落下去,正砸在他的腳上,又在女孩的小腿上磕了一下,這才咚的一聲歪倒在一旁。
魏泓悶哼一聲,姚幼清則直接痛呼出聲,眼淚當時就出來了。
周媽媽聽到動靜,哪還顧得上魏泓在不在裡面,推門便闖了進來。
「王妃,你怎麼了?」
她擔憂問道,上前欲扶,還未動手就見魏泓一把將姚幼清抱了起來,放到床邊,掀起了她的褲腿。
只見女孩左腿白淨的肌膚上一道烏青,伸手摸一摸有些發腫,顯然是被鎧甲磕傷了。
「讓你給我更個衣都能把自己砸著,笨手笨腳!」
魏泓沉著臉道,讓周媽媽去把他箱子裡的藥油拿來。
周媽媽趕忙去了,姚幼清則哭著道:「我不知道王爺的盔甲這麼沉……」
比她當初拿的那把刀還沉呢,她解開鎖扣剛想扶一下就掉下來了。
魏泓聞言眉頭皺的更緊,又去看她的手臂,在上面隨處捏了幾下。
「疼不疼?」
姚幼清搖頭:「不疼,就腿疼。」
那就是沒傷到手臂。
魏泓稍稍放心,等周媽媽把藥油拿過來,倒在掌心一些,親手給姚幼清塗到傷處。
周媽媽猶豫著想說一句「我來吧」,話到嘴邊還是咽了回去,沒吭聲。
姚幼清從小到大都被捧在手心裡,除了學女紅的時候被針扎破過手指,就再也沒受過別的傷了。
腿上的淤青讓她疼得掉淚,尤其魏泓在那傷處按揉塗抹藥油的時候,更是疼得她直哆嗦。
魏泓察覺到手掌下纖細的小腿在隱隱發抖,皺著眉頭道:「這點小傷就疼成這樣?嬌氣。」
嘴上這麼說著,手上的動作卻越發輕柔起來。
直到掌心微微發燙,藥油滲進了皮膚里,他這才擦了擦手,將瓶子又遞給周媽媽。
「這幾天在房中歇著,別到處亂跑,沒傷到骨頭,養養就好了。」
他對姚幼清說道。
姚幼清吸著鼻子點了點頭,又問他:「王爺你沒事吧?剛剛有沒有被砸到?」
那盔甲掉的太快了,她根本沒看到有沒有砸到魏泓。
魏泓搖頭:「沒事。」
說著脫掉了自己的鞋,右腳襪子的足尖部位卻染紅了一片,嚇得姚幼清與周媽媽同時驚呼:「王爺,你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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