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妖仙寇椿!射陽侯武夷!(1/2)
徐行雖現在還是存真境界。
可他體質近先天,長青之氣已有一部分先天真氣的威能。
再加之他【長青體】乃是先天體質,由【長青體】所提煉而出的長青之氣,雖還沒到替人延長壽命,化腐朽為神奇的功效,但這長青之氣,滋養師玉艷虧空的身體,還是輕而易舉的。
其外,師玉艷之所以到了瀕死之境。
是因為她心懷了死志。
只要她一死,徐行就會得到武夫人和侯府的善待。
於是自己強迫自己去死。
所以只要徐行出手去救治師玉艷,讓師玉艷看到希望,那麼師玉艷心中的死志就不會太過強烈,再有長青之氣的滋養,她活下來不難……。
……
……
射陽侯府。
玉華齋。
師玉艷愕然的看著從自己孩子身上渡來的青色真氣。
在這一股股真氣之下,她體內的生機重新被喚醒、復甦,潛藏在體內早已干竭的夢貘舊血亦有了一些律動。
「先天神聖?」
「難怪娘懷你的時候,那群人特意攔截我,要打掉你。」
「不讓你出生。」
師玉艷憐惜的撫著襁褓中的嬰兒。
在這短短的瞬間,她枯發脫落,三千青絲重新披在肩上。同時,發黑髮黃的肌膚重新恢復了玉澤,並散發著瑩瑩光芒。
一隻小小的銀貘虛影緩緩的浮現在了她的身後。
若是射陽侯夫人看到這一幕,定會驚詫,被她排擠,甘願伏低做小的師玉艷竟是一尊圖騰境的強者!
圖騰境的武者,在大姜朝中,只要前去投靠朝廷,至少能裂土封侯,做一個縣侯!
要知道射陽侯武夷,如今也才只是一縣侯!
被虛封在射陽縣。
而天底下修為高強的女子,就更罕見了。無論是入宮成為神妃,亦或者是投軍從戎,都比待在小小的射陽侯府,做一個妾,自稱為奴婢,要好的多。
「長青之氣,將她體內的血脈刺激了出來?」
徐行有些估摸不准。
他本以為師玉艷只是一普通女子。
畢竟以他這三月所觀來看,師玉艷的表現和普通女子沒有一點的異同。都是一樣的睡覺、吃喝,做刺繡。
「行兒,既然伱生來神聖……」
「那麼射陽侯府就不適合你了。若你暴露出了自己的體質,定會遭到夫人的嫉恨,從而性命不保,你父侯又是個狠心的……」
師玉艷身上的異狀一一斂去。
她懷抱搖籃的嬰兒,下定了決心。
假使自己的孩子生來體質孱弱,習武難有成就,那麼以射陽侯夫人的驕傲,會選擇遵守諾言,做一個大婦該有的姿態,給其正常的庶子待遇。
但偏偏自己的孩子生而神聖。
生而神聖者,日後必有大成就、大造化。
哪怕「武行」再不討射陽侯武夷的喜歡,但以其資質,卻也足以威脅到侯府嫡子的地位。
一旦她身死,「武行」的下場可想而知。
「得出侯府……」
師玉艷在屋內踱步,神色焦急。
五個月前,她為躲避追殺,不得以叩響了射陽侯府的大門,進了侯府為妾。借射陽侯武夷的威名震懾住了前來追殺她的仇敵。
當時也是想著,讓腹內胎兒認祖歸宗。
但一入侯府深似海。
進去易,出去難。
不說外面的仇敵,單是射陽侯武夷就不會輕易讓她出侯府。射陽侯武夷,此人信仰儒家理學,認為拋頭露面的婦人屬於不貞不潔,更何況她還是武夷的妾,一旦私自出了侯府,後果可想而知。
「行兒,為了你。」
「娘沒辦法,只能擔一些罵名了。」
一直想到深夜,師玉艷止步,無奈嘆了口氣。
她苦思許久,發現以她現在的實力,根本無法做到讓射陽侯武夷同意她走出侯府,到別地生活。
先前沒武夫人的同意,黃莽犀的獸奶,還是她懇求膳房的老嬤嬤勻了她一點。而這,被黃竹得知後,緊步趕來玉華齋,訓斥了她一番。
在此期間,武夷連面都沒露。
「寇椿……」
師玉艷咬緊銀牙,取出一枚錦鯉玉佩,用力捏碎。
哪怕是她四個月前遭遇死境的時候,都沒想著求寇椿一次。但沒辦法,如今武夷不願認她的兒子,她別無去路,只能找昔日的舊友寇椿幫忙了。
在她雲英未嫁之時,寇椿對她多有傾慕。
但她卻選中了當時只是探花郎的寒素士子武夷……。
玉佩咔嚓一聲輕響。
化作點點白芒消失不見。
然而——
還未等師玉艷等待寇椿前來的時候。
玉華齋裡面,又闖進來了不速之客。
「師玉艷……」
「年關將至,你的江山社稷圖呢?怎麼現在才完成了不到六成?你是存心想耽擱夫人的大事?這禮是夫人打算獻給太后的,若是太后沒見到這賀禮……」
「咱們侯府的前程……」
黃竹從齋門走至內房門口,吧唧著嘴,說個不停。
她倚在開了半扇門的門扉處,不經意的隨手打開格子扇,支起了叉竿,讓屋外的冷風滲了進去。
長時間熬夜,又見冷風……。
不死才怪。
做完這一切後,她這才好整以暇的開始查探師玉艷的狀態。
只是這一看不要緊,看了之後她心中瞬間泛起驚濤駭浪。此時的師玉艷,可不像油盡燈枯。比她看起來還要健康一些,一掃昨日的枯容。
「找死!」
師玉艷眸中露出一絲寒光。
她這時也不在再留手,白皙藕臂瞬間探出,僅是一個剎那,就接近到了黃竹的身畔,然後抬手,輕飄飄的將玉掌覆在黃竹的天靈蓋上。
直接將黃竹一掌掌斃!
以前她忍。
是為了自己兒子。
如今留在侯府,兒子不僅不會受到保護,反倒受到苛待,更有可能被射陽侯夫人這個妒婦扼殺在搖籃。
這時的她,豈會再去忍耐。
大概過了一刻鐘。
院牆處出現在了一個青衣道士。
這道士容貌俊美,髮髻梳得一絲不苟,用一根明黃簪子扎著固定著道箍,腰間掛著一隻錦鯉玉佩。
與師玉艷剛才捏碎的別無二樣。
修士?
在師玉艷懷中的徐行打量著懸浮在空中的青衣道士,內心不斷揣測。
說這青衣道士是修士,卻也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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