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暴躁朱聖,大義滅親,廢天下讀書人(2/2)
如若到了這一步,他極有可能踏上真正的聖道啊。
他很激動,太激動了。
他仿佛已經看到,自己成聖的那一刻。
此時此刻,他跪在地上,朝著朱聖頂禮膜拜。
天下讀書人都朝著朱聖跪拜。
「我等拜見朱聖。」
各方勢力齊齊行大禮,面對聖人,他們不可不行禮。
整個中洲,所有目光也全部落在了這裡。
大魏皇宮中,女帝緊張的攥緊拳頭,替許清宵擔憂。
六部尚書,國公列侯,也一個個朝拜聖人,同時也替許清宵擔心。
畢竟朱聖復甦,誰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突邪王朝,初元王朝,北蠻族,所有勢力都在關注,有人替許清宵擔憂,但也有人巴不得許清宵現在就死。
浩然王朝。
文宮之外。
許清宵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聖人的威壓,遮天蓋地,整個中洲所有生靈都感受到了這可怕的聖力。
天下妖魔懼驚,他們藏在了最深處,想要阻擋這股恐怖的聖意。
可即便是藏的再深,恐怖的聖意,也能尋得他們,將一些窮凶極惡的妖魔直接斬殺。
這就是聖人的力量,連面都不用出,就能斬殺妖魔。
一切邪祟退避。
也就在此時。
朱聖真意出現在許清宵手中,一塊令牌騰空而起,化作一束光,沒入了朱聖真靈之內。
這個動作,瞬間被許多人捕捉到了。
「許清宵,你在做什麼?」
「許清宵,方才是什麼東西?」
一道道質問聲響起,他們望著許清宵,聲音怒吼。
「肅靜。」
「聖人面前,他翻不起什麼浪,安靜,莫要驚擾聖人。」
呂聖開口,他訓斥這些讀書人。
他也看到許清宵的舉動,但他一點都不慌,眼下朱聖真靈已經出現,不管許清宵耍什麼花招,都不會影響到什麼的。
而隨著令牌沒入朱聖真靈內。
這一刻。
聖人恐怖的氣息再一次攀升了。
轟隆。
天地間,雷霆大作,聖人的氣息,席捲整個塵界,兇猛可怕。
滔天的聖威,就如同天地一般。
所有人在這一刻,都產生了一種錯覺,一種莫名錯覺。
隻身立於宇宙當中,這種錯覺,讓他們感受到自己的渺小,感受到自己的卑微。
已經不能用雲泥之別來形容了,因為兩者的差距太大了。
朱聖出現。
真靈與真意融合為一體。
這一刻。
天穹之上。
朱聖平靜的眼神當中,起了波瀾,擁有了自己的意志。
剎那間,所有的異象,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便是平靜,徹徹底底的平靜。
那恐怖的聖威也被朱聖收斂。
他一眼看去。
瞬間便看到了許清宵。
也看到了自己的門徒。
腦海當中各種信息出現,朱聖一切明了。
「聖人。」
「懇求聖人救我等於水火之中。」
呂聖跪在地上,他朝著朱聖磕頭,悲憤無比地大吼道,在這裡賣慘。
「朱聖,求求您,救一救我們吧,天下妖魔橫出,我等實在是扛不住了。」
「聖人,您總算是復甦了,您不知道,我們這些年來遭遇了多少苦難,懇求聖人出手,誅殺妖魔,還天下一個朗朗乾坤。」
「求聖人出手,誅殺妖魔啊。」
一道道聲音響起,這些讀書人莫名就哭起來了,文宮內的讀書人,哭的最凶,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聖人出世,他們格外的激動,同時也充滿著自信心。
然而。
朱聖立在虛空中。
他靜靜地看著文宮,只是一眼,文宮一切,無所遁形。
但他沒有說話,而是望著呂子道。
「今夕是何年?」
他的聲音平靜,可卻給人一種莫名的宏偉。
「回聖人,今夕是武昌二年,距離您逝世已有五百年。」
呂子心中有些好奇,因為朱聖真靈應當是沒有意識才對啊?為何會問自己這個?
可想了想,呂子並不覺得與許清宵有關,而是聖人無法估量,自己也只是通過古籍查到的信息,或許有一定意識。
故此他老老實實回答,只是在年份上,他本來是不想說武昌二年,可想了想怕聖人聽不懂,所以如此回答。
再聽到年份後。
朱聖一揮手,頓時之間,文宮當中,一塊血紅色的寶玉,出現在他手中。
這是龍血陽玉。
他答應了許清宵,要為許清宵取來此物。
但眾人卻有些好奇了,不知道朱聖為何取走此物?
佛門天竺寺等人更是皺眉,因為這件東西,是文宮答應給他們的,如今被朱聖拿走,感覺有些問題。
只是他們不敢說什麼,面對聖人,他們根本算不上什麼。
「這裡是何處?」
待拿到陽玉之後,朱聖開口,繼續詢問。
聽到這話,呂子心中莫名生起一絲不好的預感,但很快他搖了搖頭,認為這是自己想多了。
「回聖人,此地乃是浩然王朝。」
呂子回答道,神色當中還帶著一抹自傲。
「浩然王朝?」
「大魏王朝改名了嗎?」
朱聖淡然開口。
「回聖人,大魏王朝並未改名。」
「此地是我等讀書人的王朝,我等已經脫離了大魏。」
呂子開口,如此回答道。
但他想要繼續開口時,朱聖的聲音已經響起了。
「誰允許文宮脫離大魏的?」
朱聖的聲音響起,沒有生氣,而是顯得有些冷漠。
隨著這道聲音響起。
呂子一愣。
他內心有些慌張,可有人的聲音響起了。
「回聖人,不是我等脫離大魏,而是有人逼迫我等脫離大魏。」
有人開口,是一個讀書人,他壯著膽子,回答朱聖。
此話一說,呂子當下跟著開口道。
「回聖人,他說的沒錯,不是我等主動脫離大魏,而是有人逼迫我等脫離大魏的。」
呂子深吸一口氣,他如此回答,想要蠱惑朱聖。
「是誰?」
朱聖目光淡然。
「回聖人,就是這個人,此人名為許清宵。」
「罪惡滔天,窮兇惡極。」
方才壯著膽子的讀書人再一次開口,他很是激動,能和朱聖對話,這是莫大的榮譽啊。
如今他指著許清宵,直呼其名,各種栽贓陷害。
其餘人看到這一幕,既有些羨慕,也有些期待,期待朱聖出手,將許清宵誅殺。
「罪惡滔天,窮兇惡極?」
「何來的罪惡?」
朱聖喃喃自語,他的目光也落在了許清宵身上。
而許清宵平靜無比,因為他知道,朱聖這是在醞釀情緒了。
「回聖人,許清宵有十大罪狀,其一,不尊聖人,各種辱罵聖人,羞辱我等讀書人,以武欺壓我等。」
後者開口,張口就是十大罪狀,第一句話就是怒斥許清宵不尊聖人。
可朱聖的聲音,立刻響起,打斷他接下來的話。
「你說他不尊聖人?」
「那本聖問問你,你有沒有尊重他?」
朱聖開口,打斷了他的話。
剎那間,後者愣在原地,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回答。
而所有人都有些驚訝了。
按理說,朱聖聽完這話,應當是勃然大怒,然後鎮壓許清宵吧?
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
「聖人,學生不明白何意?」
後者說話都有些顫抖,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好端端的朱聖怎麼質問自己啊?
他不理解,所以詢問道。
「許清宵是儒道半聖,你是明意書生,你連儒都算不上,一句一句說他許清宵不尊聖人。」
「那你有沒有尊重過他?」
「堂堂半聖,你區區一個明意書生,卻直呼其名?這就是你的尊聖之道?」
「自己都做不好,卻要求別人這樣做?老夫教下來的東西,你就是這麼理解的?」
「再者,許清宵什麼時候不尊聖了?他又如何不尊聖了?」
朱聖開口,他的聲音,已經逐漸冰冷下來了。
此話一說,後者徹徹底底啞口無言了。
他不明白,為什麼朱聖會這樣,可面對聖人,他卻不敢犟嘴。
如果是許清宵,他會怒斥回去,可面對朱聖,天下讀書人心中的神,他不敢犟嘴。
甚至連一點話都不敢說。
「聖人息怒。」
「此人可能是有些激動,才會如此,聖人,您可能不知道,這個許清宵到底有多歹毒,有多險惡。」
「他之所以如此,是被氣昏頭了,聖人息怒。」
一旁的大儒開口,他跪在地上,朝著聖人恭恭敬敬,替他解釋道。
「閉嘴。」
「老夫問了你嗎?」
朱聖聲音響起,他目光恐怖,落在了這位大儒身上。
後者如遭雷擊,渾身顫抖,跪在地上,一句話都不敢繼續說了。
「告訴本聖,你是何居心。」
「道出真話。」
朱聖直接開口,他注視著對方,剎那間天地之力瀰漫。
後者渾身顫抖,緊接著他忍不住開口。
「回聖人。」
「學生嫉妒,學生嫉妒許清宵啊,憑什麼他二十歲就成為了半聖,憑什麼我二十三歲才不過明意。」
「學生嫉妒他,嫉妒他的才華,嫉妒他的能力,我見到大儒,需要恭恭敬敬,大儒待我如螻蟻一般。」
「我心中有恨意,可我卻不敢怒斥大儒,許清宵卻將這些大儒,天地大儒,甚至是半聖踩在腳下。」
「我不服,我成為了文宮的狗,成為了這些大儒的狗,許清宵憑什麼可以不當狗?」
「請朱聖出手,殺了許清宵,這樣大家都是文宮的狗了,哈哈哈哈哈。」
他的聲音響起,他實在是忍不住,忍不住的將心裡話全部說出來了。
他嫉妒許清宵的才華,但更嫉妒的不是才華,畢竟天底下有才華的人,又不是許清宵一個。
真正嫉妒的,是許清宵的所作所為。
大家都是文宮的狗,給這些大儒當狗,這些大儒們,想罵他們就罵他們。
可輪到罵許清宵呢?許清宵不但罵回來了,而且還將這群大儒踩在腳下。
這讓他們內心極度不平衡。
所以他們憎恨許清宵,因為許清宵當了人,而他們卻成為了狗。
當他的話說完,文宮所有讀書人臉色都變了,尤其是這些大儒們,更是一個個臉色慘白。
「你胡說。」
「荒謬。」
「請朱聖徹查,此人肯定是許清宵派來的奸細,他在胡言亂語。」
一道道聲音響起,眾大儒第一時間便是甩鍋,認為這是許清宵派來的臥底。
「閉嘴。」
怒吼聲徹底響起。
朱聖的身子在顫抖。
他渾身顫抖。
氣到顫抖啊。
他之前聽許清宵說過,自己門徒變成了什麼樣子,但他不是完全相信許清宵所言。
如今,他恢復真意,以真靈之身出現,調控天地之力,讓對方說出實話。
卻沒想到的是,對方竟然說出這種話來。
倘若,他們只是嫉妒許清宵的才華,朱聖其實是可以理解的。
自古文人相輕,人本身就有嫉妒心,這個可以有,也很正常,是可以逐漸調整的。
但讓他驚愕,讓他震撼,讓他氣到渾身顫抖的是。
對方嫉妒許清宵的原因,不是因為許清宵的才華,而是因為許清宵是個人。
他們不甘心許清宵成為一個堂堂正正的讀書人,希望許清宵也成為跟他們一樣的狗,在文宮當中,去討好這些大儒。
這還是讀書人嗎?
這還有君子之意嗎?
剎那間。
天地震顫,恐怖的烏雲遮蓋蒼穹,電閃雷鳴,顯得極其可怕。
這是聖人的力量,言語之間,可調控天地之力。
「告訴本聖,這是怎麼回事?」
朱聖怒吼,他望著呂子,聲音當中充滿著冷意。
這一刻,呂子渾身顫抖,他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這和自己想的劇情完全不一樣啊。
可面對聖人的質問,呂子一張老臉,滿是恐懼,他跪在地上,朝著朱聖磕頭道。
「請聖人息怒,是學生監管不當,以致於文宮之中出現一些不良風氣。」
「但這一切,皆然因為許清宵害的,他明意境時,怒斥大儒,更是殺儒斬聖。」
「聖人,您看一看,文宮當中還有一位半聖被釘在城牆之上,這就是許清宵的傑作。」
「許清宵敗壞禮儀,將您教我們的聖人之言,踩在腳下,以致於這些讀書人開始有樣學樣。」
「請聖人明鑑。」
到了這個地步,呂子還在甩鍋,他下意識以為,朱聖只是有些生氣罷了,畢竟這樣的事情,誰看了都會生氣。
啪。
一瞬間。
當呂子將話說完後,朱聖的巴掌落在了呂子臉上。
呂子當場被抽飛數百米外。
這是朱聖的肉身力量,沒有藉助任何天地之力。
「明你娘個腿。」
「老夫忍你半天了,給了你這麼多次機會,你還不說實話?」
「許清宵為何殺儒,你心裡沒數?」
朱聖氣的直接罵娘了。
他給過呂子機會,只要呂子老老實實交代這些事情,不說原諒呂子,但他會給呂子一個痛快。
人非聖賢孰能無過。
可問題是,這個呂子心已經徹底黑了。
所有髒水都潑在許清宵身上,對自己的過錯,一點都不提。
最絕了的是,還將所有責任全部丟給自己,什麼許清宵不敬聖人?
這樣的門徒,人家不尊重聖人是應該的。
結結實實挨了一巴掌,呂子有些懵了,他渾身劇痛,雖然他只是一道意志,可朱聖的力量,蘊含著聖力。
依舊能讓他痛苦不堪。
這一刻,所有人都懵了。
所有人都傻眼了,文宮讀書人更是一個比一個呆。
他們本以為,朱聖復甦了,那麼許清宵的死期就到了。
可沒想到的是,朱聖復甦,先是拿走了龍血陽玉,隨後開始質問眾人。
問著問著,就直接動手,而且還罵娘?
這跟他們心中的聖人,完全不一樣啊。
「聖人,學生哪裡做錯啊?請聖人明言。」
呂子被打懵了。
但他還是站起身來,望著朱聖,眼神當中充滿著詫異與委屈。
「哪裡做錯了?」
「本聖問你,你哪裡做對了?」
「你真當本聖什麼都不知道嗎?」
「一切是非,本聖已經感應到了。」
「什麼殺降屠城,這些番邦異族,企圖謀反,屠爾活該。」
「反倒是你們,現在弄成什麼樣子了?」
「還脫離大魏,自立什麼狗屁浩然王朝,你們也配浩然二字?」
「本聖問一句。」
「誰允許你們讓文宮脫離的?」
「誰?」
朱聖聲音充滿著憤怒,他大聲怒吼,這道聲音傳至整個天下。
天下所有讀書人都聽見了朱聖的憤怒。
尤其是朱聖一脈的讀書人,更是瑟瑟發抖。
誰也不敢承受聖人的怒火啊。
文宮內的兩尊半聖,已經嚇得臉色發白,那些大儒,以及天地大儒,腿都嚇軟了。
還以為朱聖復甦,會幫他們殺敵,卻沒想到迎來滔天怒火。
「啞巴了?」
「都死了嗎?」
見眾人不說話,朱聖聲音冰冷無比,他一抬手,頓時之間,八玉聖尺與浩然文鍾出現在他面前。
啪。
朱聖一抬手,狠狠朝著八玉聖尺拍了一巴掌,打的八玉聖尺差點崩裂。
「身為聖器,你跟隨本聖百年,本聖造你出來,是讓你量人心,定天下,可你卻助紂為虐。」
「這些人已經爛到根子裡去了,你不管不問,若不是看在天下妖魔未除,我今日必廢你。」
朱聖開口,他將一部分怒火,直接撒在八玉聖尺身上。
而八玉聖尺震動不已,但更多的是恐懼,它不敢有任何反應,只能躲在文鐘身後,仿佛極其委屈。
可朱聖看都不看八玉聖尺一眼,而是繼續望著呂子,目光當中,充滿著冷意。
「本聖最後問你一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若是說出來,讓你少受一些罪。」
「若你還敢隱瞞,支支吾吾,本聖有一萬種辦法,讓你生不如死。」
朱聖開口。
隨著他出現後,天地也不斷反饋各種信息給他,很多事情都出現在他腦海當中。
讀書人一脈所作所為,許清宵所作所為。
越是了解的清楚,他心中越是無比憤怒,到最後他徹徹底底明白,自己這一脈,已經徹底爛了,根爛了。
救都救不回來。
面對朱聖的言語,呂子渾身顫抖,他突然意識到,眼前的朱聖,絕對不僅僅只是一道真靈,很有可能是恢復了意識的真靈。
自己想要控制朱聖真靈的夢,徹底破滅了。
真正的聖人,你無法蠱惑,也無法欺騙。
這一刻,呂子恐慌了,他徹底恐懼了,比許清宵殺他還要恐懼萬分。
許清宵殺他,他還有挽救的機會,可引起一尊聖人大怒,這是比殺了他還要恐怖百倍的事情。
想到這裡,呂子跪在地上,朝著朱聖不斷磕頭道。
「請聖人息怒,請聖人息怒。」
「一切都是因為許清宵,聖人明鑑啊,若不是許清宵逼迫我等,我等也不會脫離大魏王朝。」
「不過學生之所以這般,也有私心,學生希望能弘揚聖人之學,建造讀書人王朝,願我讀書人,人人如龍。」
「聖人明鑑啊。」
呂子還在嘴硬,到了這個時候,他依舊不說出真相,更是厚顏無恥的說出這句話。
「人人如龍?你也好意思說這句話?」
「本聖算是明白了,為何許清宵會殺儒了。」
「爾等真是無恥到了極致。」
「還人人如龍,還弘揚聖人之學,你這是弘揚聖人之學嗎?你這是敗壞本聖之名。」
「本聖問你,誰允許你們脫離大魏的?」
「本聖來自大魏,當年藉助大魏百姓之力,成就聖人,滴水之恩,湧泉相報,這是本聖的聖道。」
「而你們,竟然敢讓文宮脫離,害得大魏蒼生苦不堪言,若不是有許清宵晉升半聖,強行為大魏續命。」
「此時此刻的大魏,早就哀鴻遍野,屍骨如山了。」
「你們還是人嗎?」
「你們連畜生都不如。」
朱聖是真的被氣到了,他是聖人,按理說早就上善若水了,可呂子的無恥,超乎常人所想。
就連他也頂不住。
砰砰砰。
下一刻,整個浩然王朝,瞬間轟塌破裂,所有的城牆直接倒塌,所有房屋直接破碎,但沒有傷害到任何一名無辜百姓。
「什麼狗屁浩然王朝。」
「本聖自大魏證道,本聖骨子裡流淌著大魏之血。」
「你們這些畜生,有什麼資格代替本聖做抉擇?」
「誰給你們的權力?」
「又是誰給你們的膽子?」
朱聖的聲音,一次比一次大,一次比一次激烈。
到最後,他一抬手,文宮內所有讀書人全部被一股恐怖無比的力量,抓到文宮之外。
呂子跪在最前面。
兩尊半聖跪在呂子後面左右。
七八十位天地大儒也跪在地上,至於其他的大儒以及讀書人,則跪在後面,一眼看去有三千讀書人。
這三千讀書人,是文宮真正的核心成員。
他們平日裡高高在上,仗著自己是文宮之人,橫行霸道,也是與各國接觸的人,他們是重要成員。
現在全部被朱聖抓到面前,如豬狗一般鎮壓。
此時此刻,這些人渾身顫抖,臉色慘白到極致,之前的那種自信,之前的那種高傲,現在蕩然無存。
因為他們面對的是朱聖。
是天下讀書人心中的神。
是這千年來唯一一個的聖人。
他們不敢頂撞,一點都不敢。
在這種聖威之下,他們生不起一丁點的反抗。
「爾等入駐文宮,不為天下蒼生著想,只求名利,敗壞吾名,胡作非為。」
「罪惡滔天,十惡不赦,今日吾當天下蒼生之面,清理門戶。」
朱聖開口,說到這裡,八玉聖尺化作一柄刀,出現在他手中。
轟。
刀芒斬出,這一刀斬出,所有人的儒位,全部被削,天地大儒之下,當場被廢的乾乾淨淨。
噗噗噗。
一口口鮮血吐出,他們無法抵抗,儒位被強行斬去,遭到了重創,傷到了根基本源。
「聖人饒命啊。」
「懇請聖人饒我等一命。」
「文宮脫離之事,是我等魯莽,還望聖人恕罪。」
「聖人息怒,聖人息怒啊。」
此時此刻,他們徹底慌亂一團,誰能想到,朱聖居然會這麼狠,一刀下來,竟然將三千人儒位削沒了。
天地大儒之下,全部被廢。
被廢就算了,更是傷其本源,只怕活不了十年就要老死。
比許清宵還要狠十倍。
許清宵只是廢掉儒位,但傷不到壽元,可朱聖幾乎是直接要了他們的命。
他們徹底慌亂,跪在地上,瘋狂磕頭,懇請朱聖息怒,也希望朱聖饒了他們一命。
尤其是天地大儒,更是齊齊在地上磕頭,朝著朱聖苦苦哀求,他們暫時沒有被削,可他們知道,以朱聖現在的脾氣,被削只是早晚的事情。
兩尊半聖也痛哭流涕,他們好不容易修煉到半聖境,若是直接被削,他們承受不住。
然而,朱聖沒有廢話,一抬手,八玉聖尺再次凝聚聖刀。
而這一刀,針對這些天地大儒去的。
同時,朱聖的聲音也隨之響起,昭告天下。
「從今日起,天地之間,除許清宵之外,誰若再敢用本聖之名,胡言亂語,蠱惑蒼生,為非作歹,必遭天地譴責,五雷轟頂,死無葬身之地。」
朱聖開口,以無上聖力,調控天地之力。
同時他更是說明一切。
誰要是再敢用他的名頭,去胡作非為,遭天地譴責,五雷轟頂,這句話不是威脅,而是他的真言。
烙印在天地之中,誰要是在敢亂來,天地直接譴罰。
聖言烙印天地之中。
下一刻,第二刀聖刀斬下。
七八十名天地大儒,當場被廢儒位,一個個更是慘叫連連,他們本來就很衰老,被這樣一斬,頭髮瞬間變得極其蒼白,臉上也沒有一絲血色。
壽命不足一年,有一二人更是要當場死去。
只是,這還沒完。
第三刀出現。
這一刀,針對的便是半聖。
「聖人息怒啊,我等已經知錯了,我等已經知錯了,這件事情與我等無關,一切都是呂聖做的,一切都是呂聖主導的,與我等無關啊。」
「是啊,是啊,懇請聖人明鑑,這件事情,真與我等我等無關,我等已經知錯,現在立刻將文宮搬回大魏。」
兩尊半聖徹底慌的渾身發抖,他們不想落到這個下場,而且從頭到尾,他們也沒有出面做什麼。
一切的一切,都是呂聖主導,他們不過是聽從呂聖之令罷了。
現在讓他們付出這樣的代價,他們自然感到委屈,也感到不甘啊。
可惜的是,第三刀直接落下,無情至極。
噗。
噗。
兩人吐出一口鮮血,臉色慘白到了極致,他們體內的聖氣直接泄露。
辛辛苦苦修行一輩子的半聖境,直接毀於一旦。
這讓他們無比的難受啊。
他們想要宣洩怒火,可望著朱聖那冰冷無比的目光,他們二人根本就不敢。
人們咂舌,在場所有人都傻了。
在所有人眼中,許清宵簡直是個怪胎,按理說文宮都復甦了朱聖,卻沒有想到,許清宵竟然還能反敗為勝。
而且從頭到尾,許清宵都沒有說一句話,是朱聖主動出來大義滅親。
他們很好奇,許清宵到底有什麼魅力啊?
為什麼能讓這麼多人無條件支持他,無條件幫助他?
先是一品武者。
現在又是一品文聖。
最絕了的是,這一品聖人還是文宮自己復甦出來的。
倘若不復甦朱聖的話,還沒有這麼多事。
最起碼許清宵再狂妄,再囂張,他也壓不住浩然王朝。
不復甦朱聖,浩然王朝可以建國,還能凝聚王朝氣運之鼎,怎麼都不虧。
指不定還可以噁心噁心許清宵,不說打壓,讓許清宵難受一陣子,完全沒問題。
現在好了,許清宵肯定是一點都不難受的,要不是聖人在,估計都要笑出聲來。
難受的是文宮一脈,一個個慘不忍睹。
這一次,是真正的元氣大傷。
坐席台上。
許清宵也有些咂舌。
他知道朱聖是憋著怒火來的,但沒想到朱聖大義滅親,實在是有點誇張。
一刀削了三千文宮三千儒。
一刀削了八十四位天地大儒。
一刀削了兩尊半聖。
感覺就跟切西瓜一樣。
說實話,換做是自己來,只怕自己都下不了這樣的狠手。
文宮這次,是真的倒大霉了。
不,不是倒大霉,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三千讀書人跪在朱聖面前。
呂子身子發抖,他眼神當中既是恐懼,也有不解和不甘。
他不解,為什麼這一切跟自己想像的不一樣。
他不解,為什麼朱聖沒有選擇幫自己,而是選擇幫許清宵?
這是為什麼?
他不甘心啊,不甘心為什麼每一次許清宵都能反敗為勝。
然而。
這一刻。
第四刀出現。
這一刀,是為呂子準備的。
「聖人,學生不服啊。」
感受到這恐怖的壓迫,呂子攥緊拳頭,他發出了極其不甘的聲音。
然而,朱聖沒有理會呂子。
轟。
刀氣潰散,化作恐怖的雷霆。
咔嚓。
一道雷霆直接墜落下來,直接劈在被釘在文宮當中的洪正天身上。
是的。
是洪正天,而不是呂子。
「啊。」
悽厲無比的慘叫聲響起。
洪正天一直在裝死,一開始聖人復甦,他很激動,認為自己脫困之日到了。
可隨著事態發展的越來越古怪,他閉嘴了,想要裝死,躲過這一劫。
雖然現在極其痛苦,可最起碼自己還活著,他不想要觸碰朱聖的霉頭。
只是沒想到的是,自己一直不說話,還是被朱聖盯上了。
讓他絕望的是。
朱聖竟然引動天雷之力轟殺自己。
這簡直是極致酷刑。
洪正天肉身炸裂,他可沒有許清宵的肉身,當場痛到渾身抽搐。
又是一道雷霆落下。
洪正天筋骨直接斷開,一寸寸裂開,他痛到目呲欲裂,牙齒都咬碎了。
「聖人饒命,聖人饒命。」
「聖人,錯了,聖人,我錯了。」
「是我不對,是我的錯,是我不該這般,聖人,求求您念在這些年我為文宮所作所為,饒了我吧。」
洪正天大聲哭喊著,他沒有任何骨氣了,只希望朱聖能夠放過他,不然的話,他要活活痛死。
只是,朱聖根本就沒有理會這個洪正天。
他說過,這個人他會親自來處理。
既然說到,他朱聖就會做到。
不過這樣做,不僅僅是為了懲罰,同時也是給呂子最後一次機會。
這是一位亞聖,能走到這一步,不可能當真是壞事做絕。
念在呂子是亞聖的份上,朱聖給他最後一個機會。
說出來一切真相。
「告訴本聖。」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朱聖望著呂子,聲音冰冷可怕。
感受著朱聖這冰冷可怕的目光。
呂子內心是恐懼的。
無與倫比的恐懼。
但他不能說,他知道自己說出來,會死的更慘。
「聖人,我不服。」
「這不公平。」
「你偏袒許清宵。」
呂子沒有回答朱聖的問題,而是將話題繼續扯到許清宵身上。
認為朱聖不公。
他不服氣。
此話一說。
朱聖深深地嘆了口氣。
他望著呂子。
眼神當中最後一點期望都消失了。
這一脈。
是徹徹底底爛到根了。
爛到無藥可救了。
想到這裡。
朱聖轉過身來,他望著許清宵,緩緩開口道。
「守仁。」
聲音響起。
許清宵立刻朝著聖人恭敬一拜。
「聖人在上。」
許清宵開口。
「吾給你兩個選擇。」
「其一,吾為你剷除一切讀書人,廢天下九成讀書人儒位,還天地浩然正氣,可若如此,天下將會發生無法想像之動亂,你要弘揚心學,早日成聖,平定禍亂。」
「其二,吾斬文宮一切儒,但其餘之事,吾難以出手,未來依舊靠你自己。」
「做出選擇吧,無論什麼,吾都不會怪罪你。」
「一切因果,由吾承擔。」
朱聖緩緩開口。
一番話,讓天下世人徹底驚愕了。
這是什麼意思?
廢天下讀書人?
世人沉默。
天下讀書人傻了。
愣在原地。
不可置信。
不想拆章。
不想被噴。
所以二合一。
恩,就這樣吧。
明天應該就是一更一萬字了。
這種情況,以後遇到高潮用一下。
不然的話,又要被噴。
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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