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539章 只能用強硬手段(2/2)
關上車門,他直接坐到駕駛位上,開著車下山。
童知畫昏睡了一路,醒來時,車已經開進市區。
發現沈奕人沒事,在開車,她想起身,動了一下才覺察到自己的手是被綁著的。
「你幹嘛綁我?」
聽到她的聲音,沈奕看了眼車內的後視鏡,視線掃過她蒼白的小臉,沉著臉沒說話。
童知畫後知後覺,總算意識到沈奕站在懸崖邊上那一幕其實是故意嚇唬她的。
她用力掙了下腕上的領帶,綁得很結實,手腕被勒得疼,還是掙脫不了。
「就算你把我綁回去,我也不會聽你的話。」
「那我只好用強硬手段。」
沈奕眉頭皺著,深踩了一腳油門。
車開到沈家院中的時候,院裡停了好幾輛車,有警車,還有傅盛年的車,就連莊嚴的車都在。
一想到莊嚴跟他父親之間的交易,他眼底滿是冷意。
他把車停好,跳下車,直奔后座,將車門打開,他把童知畫拉起來扛到肩膀上。
她倒掛在他背上,腿亂踢了兩下,還是那麼倔,「我不會妥協的。」
「隨你的便。」
她不妥協,難道他就會讓步?
計劃已經進行到現在,他已經沒辦法再停下來。
他走得很快,匆匆踏上台階走到門前,本想掏鑰匙開門,門卻被人從裡面拉開了。
是莊嚴。
男人神色凝重,見童知畫的手是被綁著的,還是被沈奕強行扛回來,他薄唇微動,有話要說。
沈奕沒給莊嚴開口的機會,伸手將擋路的莊嚴推開,徑直進屋。
客廳里一屋子人,上到傅盛年,下到一個普通的傭人,他們都很擔心童知畫,傅盛年甚至時刻做好了叫救護車的準備。
但他看童知畫的精神並不是很差,還有力氣掙扎。
沈奕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丟下一句『找輛拖車,把山上那輛車拖回來』便扛著童知畫往樓上走。
進了房間,他把童知畫放在床上,解開她手上的領帶,她以為這就算完了,誰知他緊緊抓著她的手腕,用剛剛那根領帶,再次把她的手給綁起來,另一頭束縛在床頭,把她徹底困死在床上。
她手臂是高舉著的,保持這個姿勢很難受。
沈奕在她背後墊了個枕頭,讓她靠著,能舒服些。
「婚禮結束,我再給你鬆綁。」
免得她又趁他不在,偷偷跑出去。
她氣極了,眼淚大顆大顆地掉。
「你混蛋。」
「你罵我也好,怪我也好,我必須這麼做。」
傅盛年跟到房間門口,看到沈奕在幫童知畫擦眼淚。
「沈奕,你跟我來一下。」
沈奕回頭看了他眼,把童知畫臉上的眼淚擦乾淨,才起身走到他面前。
他順手關上了房門,和沈奕去了書房。
沈奕悶頭不語,點上一根煙,抽得很猛。
「你綁著她有用嗎?」
「怎麼沒用?」
只要撐三天,到時候他和任如夢已經舉辦完婚禮,事成了,童知畫就算不接受骨髓移植,他還是可以用強硬的手段把她帶到醫院去。
「知畫什麼都知道了,以她的脾氣,她寧願去死。」
「我不會讓她死,她想都不要想。」
「那個任如夢不見得是個老實人。」
「任家的把柄捏在我手裡,她不老實也得老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