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沒到絕路(1/2)
汪秦生哭喪著臉:「不會抄家吧!」
錢三一給了他一記毛栗子:「你想什麼呢,抄家哪是這麼容易的。先生了不得丟官,高朝了不得離開國子監。」
靖寶一顆心筆直下沉。
高朝離開了國子監,還有長公主府,還能參加科舉;
先生呢?
他還能做什麼?
他本應該是大秦最有前途,最年輕的尚書,前程似錦。
「總要做點什麼?」靖寶無聲地嘆了口氣,「不能就這樣乾等著。」
汪秦生哭喪著臉:「能做什麼呢,連長公主都說不上話!」
靖寶果斷道:「徐青山,你去求求老侯爺,讓他動用宮裡的關係,打聽一下裡面的情況!」
徐青山:「成!」
「錢三一,你也想想辦法,去國公府套點消息回來。」
「銀子呢?」
錢三一習慣性的一攤手,靖寶把盛望沒要的銀票掏出來,重重往桌上一拍。
「夠不夠?」
錢三一義憤填膺道:「靖七,你把我錢爺當什麼人。」
靖寶:「……」
錢三一:「你把你今兒收的荷包給我就成。」
靖寶氣得掏出荷包,用力砸過去,恨不得砸死他!
錢三一惦記了一天的荷包到手,渾身舒坦,朝汪秦生一點頭:「我們走!」
「我也去嗎?」汪秦生看著靖寶,等他發話。
靖寶:「去吧,別忘了還有朴真人的下人。」
徐青山:「娘娘腔,我們走了,你先歇著!」
「我也要出去!」靖寶撐著椅把手站起來。
「你去哪裡?」
「沒有到絕路,有一個人也許能救他們。」
「誰?」
「蘇太傅!」
「娘娘腔!」
「嗯?」
徐青山看著靖寶的眼睛,「我若出事了,你會不會也這麼急,滿世界救我?」
「會!」
靖寶斬釘截鐵地扔了一個字。
轉眼,人走屋空,只有三盆炭火,孤零零的擺在屋中間,一盆比一盆燒得旺。
齊林站在門口,看著外頭黑漆漆的天,心裡又是急,又是酸。
急的是爺,酸的是靖七。
他算是看出來了,靖七這個小崽子,對爺是真真兒的上心!
爺啊爺,若是你能平安回來,我齊林一定睜隻眼閉隻眼!
你們愛咋咋地吧!
……
夜色中的皇宮,像一隻沉睡的獅子。
御書房裡,溫暖如春;
一門之隔,寒風徹骨。
頭頂的燈籠映照出兩個人影,人影沉默著。
朱門吱呀一聲打開,太監王中執拂塵跨過門檻,沖兩人微微欠身:「皇上有令,請顧大人和高公子在偏殿住上一夜。」
「喲,還請我們住一夜!」
高朝低低嗤笑一聲,沖門裡大喊道:「皇上,您這可太熱情了!」
王中見他這副不思悔改的模樣,別開眼睛看向顧長平:「顧大人,請吧!」
「有勞公公帶路!」顧長平頷首,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王中拂塵一掃,轉身走下台階。
顧長平反手一抓,穩穩的拿住了高朝的胳膊,帶著他往前走。
高朝賭氣一甩,沒甩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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