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不詳預感(2/2)
徐青山不由分說把荷包塞她手裡,平靜又篤定道:「娘娘腔,感情這東西,你看錯了,就是找死!」
靖寶:「……」
「徐……」
靖寶的話只起了個頭,就被唱禮官打斷了。
「王國公府王淵,蘇綠國王子朴真人來給老侯爺拜壽啦!」
「這兩個龜孫子也敢來!」
徐青山臉色突變,把靖寶往邊上一推,撩起袖子便要迎上去,卻聽顧長平在背後淡淡喚他:「徐生!」
徐青山腳步一頓。
是了!
今天是老爺子的六十大壽,半個京城都看著呢,自己就這麼打過去,一來讓別人看笑話,二來老爺子臉上也沒光!
他一咬牙關,緩緩而行。
「今日我祖父大壽,二位不請自來,不會是打鬧場子的吧!」
打是不打了,但狠話還是要放的,防著這兩個小子在壽禮上作妖。
「哪敢呢,青山兄!」
王淵笑笑,大手一揮,身後數位隨從立刻搬上兩件大東西:
一件是一人高的紅珊瑚樹,一件是半人高的白玉擺件,都是值錢的玩意兒。
「我們是來給老侯爺祝壽的。」
徐青山冷笑,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他擋在路中間,不讓兩人進去,卻不想廳里的定北侯緩緩開口:
「何必這麼客氣呢,兩位貴客,快請到廳里坐。」
靖寶探進半個腦袋,眼尖地看到定北侯說這話的時候,額角的青筋重重的跳了幾下。
內宅女人的鬥爭比的就是耐性,官場男人的鬥爭比的則是臉皮。
哪怕定北侯心裡恨不得把這兩人一巴掌打死,臉上卻是笑如春風,跟看親孫子似的。
王、朴二人進廳拜壽,拿了荷包,從蒲團上爬起來,走到顧長平面前,恭恭敬敬的施禮。
這二人的皮囊都不差,尤其是朴真人,長得唇紅齒白、風度翩翩,這會又這麼尊師知禮,一下子吸引了好幾位貴女的芳心。
「怪可憐的,小小年紀就背井離鄉!」
「聽說好幾年沒回蘇綠了。」
「質子的身份,哪能由得了自己!」
顧長平在細碎的議論聲中站起來,衝上首的老侯爺一頷首:「學生們頑劣,我帶他們去小廳喝茶。」
說罷,朝身旁的蘇秉文淡淡看了一眼,徑直走出去。
……
小廳里,擺著瓜果茶點。
眾監生圍坐在顧長平身側,一個個垂目斂神,連素來頑劣的錢三一都不敢多說一句話。
然而,這局面僅僅維持了小半盞茶,便有人來請顧長平進書房小坐
顧長平推託不得,起身看著這一個個,總有點不祥的預感。
「老侯爺的好日子,你們玩歸玩,別生事,聽見了沒有?」
「是!」
「王淵?」
王淵對顧長平有幾分懼怕,抬頭露出一個異常積極的笑容:「先生放心,我再頑劣,也分得清是非!」
「高朝?」
高朝屁股都沒挪,朝靖寶淡淡瞄一眼,懶洋洋回了聲:「是!」
靖寶:「……」
你應歸應,看我一眼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