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五章這些年圖什麼(1/2)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前科探花靖文若,以女子之身混進國子監……欺上瞞下,天理難容,即刻起查抄靖府。」
聖旨宣讀完畢,紀剛大手一揮,「給我抄!」
一聲令下,數百名錦衣衛衝進靖府的各個角落,翻箱倒櫃……
紀剛則帶著十來個人直奔書房。
地上,阿蠻、阿硯、元吉,狗二蛋,高叔等一眾人低頭跪著,他們身則圍了十幾個帶刀錦衣衛。
阿硯微微轉過身,眼中露出焦急之色,別的抄了也就抄了,只是書房七爺的那些個書信……
「都燒了!」
阿蠻無聲說了三個字,阿硯頓時心喜如狂。
好妹子!
靖府門口,圍了里三層外三層的人,都是來看熱鬧的。
不遠處的樹蔭下,傅成蹈的髮妻趙大奶奶由丫鬟攙扶著,勾頭往靖府看。
「大奶奶,奴婢真未料到,七爺竟是個女的,想當初,咱們四爺都被她踩在腳底下。」
說起舊事,舊事一幕幕浮在眼前。
趙氏想著老四如今的落魄,冷然一笑,「靖家怕是不成了。」
丫鬟總覺得大奶奶這話裡有話,又不好多問,只在心裡犯嘀咕:靖家不成了,那從前的四奶奶母女可怎麼是好?
「走吧,只別連累了咱們傅家,老太太若是知道這消息,怕笑都要笑死!」
趙氏轉身,一怔。
不遠處,傅成蹈正領著小廝匆匆而來。
趙氏眉頭一皺,上前攔住,「那邊在抄家的,亂鬨鬨的,大爺別過去,免得髒了眼睛。」
傅成蹈未曾料到趙氏會說出這樣的話來,「那邊是靖家,曾經與傅家聯過姻,如何不能過去?」
趙氏被堵了個嚴嚴實實,心不甘,又氣不過。
他不就是擔心靖家倒了,那對母女二人無依無靠,要落魄了嗎?
憋了這麼久,都是顧忌著靖七爺,如今連家都抄了……
趙氏莞爾一笑,拿出賢妻良母架勢,道:「大爺若是擔心,就把她們母女二人接到傅家,咱們傅家也是有些家業的,養兩個閒人還養得起!」
話說得還算隱晦,給男人留了幾分薄面,但傅成蹈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趙氏的心機手段,他多少是知道些的,只是結髮夫妻,沒有感情,也有親情。
但這幾句話一說,他的心涼得透透的。
「先別說靖家的人還沒死絕,就算死絕了,她們母女二人淪落到要飯,也不會跑咱們傅家門上來。」
傅成蹈望著趙氏耳邊垂下的幾縷散發,冷冷一笑。
「大奶奶少操些不必要的閒心,管著自個的一畝三分地就好,別忘了你男人的這個官位,當初還是靠著靖家,才得來的。」
「你……」
趙氏臉色倏的慘白,傅成蹈已越過她直往靖府走去。
扒開人群,直走到最里,一抬頭,是「靖府」兩個龍飛鳳舞的大字。
傅成蹈心口突然一陣絞痛。
那年七爺高中探花,門口/爆竹聲聲,前來道喜的人絡繹不絕,何等榮光,何等熱鬧。
誰又曾想到,僅僅過了一年,這家就被抄了。
京城的靖府保不住,臨安那頭更是危險,上頭兩位親姐只怕也要受牽連……
傅成蹈雙手握拳,心想:無論如何都得想辦法保住七爺,唯有保住了她,那對母女才有容身之處,否則……
天大地大,她們母女能投奔誰?
……
「大奶奶!」
曉雲掀簾進屋,一張清麗的臉上,都是淚水,「剛剛得到消息,靖家……抄家了!」
靖若素表情僵住,呆呆的,半天眼淚才從眼眶裡流出來。
這眼淚一半為阿寶,一半為她自己。
都說長姐如母,阿寶從小是她養大的。
小小年紀被按在書房,一坐便是一天,旁的孩子在玩的時候,她已經像個大人一樣,漸漸挑起家業。
母親要強,事事要她做到最好,旁人不知道阿寶為了扮好靖家七爺付出多少,她在邊上瞧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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