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四章另擇一員猛將(2/2)
李從厚臉一沉,道:「徐將軍,朕從未下過這樣的命令。」
「皇上!」
徐青山大聲道:「宮門外,綁著一人,在西郊大營前探頭探腦,被我手下士兵抓住,是不是錦衣衛,皇上一查便知。」
我的天!
將軍手上還有真憑實據呢?
李從厚臉色鐵青道:「徐青山,你先起身,朕定會將這事查個水落石出。來人,宣紀剛,把那人帶過來。」
「是!」
……
半個時辰後,紀剛匆匆而來,見偌大的殿中,竟無一絲聲音發出,不由口舌發乾。
行完禮。
他偷偷看了眼一旁站立的徐青山,小心問道:「皇上,召臣來可有什麼要事?」
李從厚:「你派人去西郊軍營了?」
紀剛一怔。
錦衣衛的觸角,遍布整個大秦,皇上這麼問……
李從厚一指地上的人:「這可是你的手下?」
紀剛這才發現地上還五花大綁的跪著一人,「皇上,這是錦衣衛府的人。」
「混帳!」
李從厚一拍案幾,厲聲道:「你將他遣去西郊軍營做什麼?」
「這……」
紀剛只得硬著頭皮道:「臣派他去並非為監視軍營的人,而是……而是讓他跟著長公主的兒子高朝。」
「跟著高朝,卻候在我軍營前。」
徐青山臉色冷峻:「紀大人是在防高朝啊,還是在防我啊!」
「皇上!」
紀剛聽得冷汗都下來了,忙替自己申辯。
「探花郎女扮男裝,高朝與探花郎是同窗,又兼生死兄弟,探花郎入獄,高朝第一時間派心腹侍衛去軍營求助,臣是怕他擾了將軍的心,所以才派人暗中跟著。」
李從厚目光挪過去:「徐青山,高朝可有派人來找過你?」
徐青山:「找了!」
回答這麼兩個字,也沒說見還是不見,李從厚心裡一清二楚,但卻不得不問給底下所有人聽:「可曾見了?」
紀剛搶話道:「回皇上,徐將軍兩次都不曾見,並命來人速速離開。」
徐青山一點頭,道:「我與探花郎關係非比尋常,但王子犯法,且與庶民同罪,我又豈能因一己私慾,置大秦的律例,置朝廷的威嚴於不顧。」
一番話,說得鏗鏘有力。
四九城哪個不知道探花郎和他們幾個是歃血為盟的兄弟,正因為徐青山見死不救,高朝和錢三一連昨兒的喪禮都沒有出現。
徹底鬧僵了。
「皇上,事情的經過就是這麼一回事。」
紀剛一扭頭,沖徐青山行禮道:「徐將軍,這是個誤會,望將軍千萬不要放在心上。」
徐青山並未搭理,只是神色出現了短暫的茫然。
徐家人做事,一向直來直往,屬於有話藏不住的,這小子和他爹,和他祖父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這樣也好,君臣同心,這仗才能打得贏。
李從厚輕笑道:「既然是誤會一場,徐將軍……」
「皇上!」
徐青山第二次現聲打斷了話:「臣聽說,昨夜探花郎撞牆自盡了。」
李從厚點點頭,「這事朕知道,是畏罪自盡,紀大人怕出事,連夜入宮稟報,朕立刻命太醫前去救治,此刻早已脫離危險。」
「皇上除了派太醫救治外,還命臣將探花郎從牢獄裡挪出來,安置在一處僻靜的院落。」
紀剛順帶一句馬屁拍過去。
「探花郎女扮男裝,霍亂朝綱,理應當斬,是皇上看在將軍與她交好的份上,網開一面,否則,死了便是死了,又何必費這麼大的周折。」
徐青山忽的冷笑一聲。
「紀大人,探花郎真的是畏罪自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