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五章可有真憑實據(1/2)
紀剛的表情一片空白,愣了好一會,才忙問道:「徐將軍,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徐青山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探花郎是畏罪自盡,還是受不住你紀大人的折磨,一心求死?」
文武百官的臉上,均出現了不同程度的炸裂。
女扮男裝一事,有什麼可動刑的,驗明真身,將一干瞞而不報的人抓起來,直接上報刑部,大理寺,很快就能結案。
更何況。
探花郎雖是個女子,但的的確確有進士功名在身,大秦朝律例,凡有功名在身的人,見官可不拜不跪,若犯罪入獄,不可用刑。
這是大秦朝對讀書人的尊重。
紀剛:「皇上,我沒有對探花郎用刑,此事太醫可作證,探花郎除了頭上的那處傷外,身上毫髮未傷。」
李從厚:「傳太醫!」
太醫滿頭是汗的跑來,一聽是問探花郎傷,忙一一道來。
「除了頭部,還有別處有傷?」李從厚聽得不耐煩。
「回皇上,別處並無傷痕。」
紀剛松出一口氣,「徐將軍聽見沒有,探花郎是知道自己難逃一死,所以才……」
「紀大人!」
徐青山慢吞吞道:「我幾時說過你對探花郎用刑?我只說她受不住你紀大人的折磨。」
紀剛傻眼了:「這有什麼區別嗎?」
徐青山:「有!」
「皇上,您看這……」
紀剛忙哭喪著臉去看皇帝,皇帝也覺得徐青山有些胡攪蠻纏,用刑和折磨有什麼區別呢?
「用刑,是只針對探花郎一人;但折磨……」
徐青山眼神冷到像冰一樣,「你紀大人就能利用她在意的人,對她進行折磨,這在兵法上稱之為曲線救國,也叫攻心為上。」
紀剛的反應不可謂不迅速:「皇上,臣冤枉。」
「你不冤枉。」
徐青山冷笑一聲,「探花郎的大姐,吳家長媳,深閨女子受重刑,十指盡斷。長姐為母,探花郎受此折磨,如何能不一心求死?」
這事,李從厚並不知曉,震驚的同時,不由厲聲問道:「紀剛,可有此事?」
紀剛下意識的不承認:「皇上,並無此事。」
徐青山:「口說無憑,派人去牢里探一探,便知紀大人所言是真是假?」
不好!
紀剛暗叫一聲,忙跪地道:「回皇上,臣的確對探花郎的長姐動刑了,但……」
「紀大人,朝堂之上,天子跟前,你為什麼要說謊?誰給你的權力說謊?」
徐青山豈能讓紀剛把話再說下去。
他逼近一步,目光像把刀一樣,直刺過去:「還是說,你錦衣衛指揮使的官位已經大到,可以讓你欺上瞞下,連天子都不必放在眼裡的地步?」
轟!
轟!
轟!
這話比刀子還要鋒利,鋒利到能把人頭輕輕鬆鬆的削落下的地步。
紀剛後背的冷汗涔涔而下。
這些年,只有他逼問別人的,何曾被別人這樣一步步的逼問過?
他直勾勾地回看著徐青山,少頃,幾不可聞的嘆出口氣,「皇上,臣並沒有欺上瞞下,臣之所以說謊是有苦衷的。」
李從厚神色複雜,徐青山這話其實是說到了他心裡。
滿朝文武百官,各有各的心思,背地裡說的話,做的事,幾分真幾分假,他可以睜隻眼,閉隻眼。
但在他面前直接說謊……
料這大殿裡還沒有幾個人敢!
「什麼苦衷,如實道來,不可再有半點隱瞞。」
紀剛見皇帝臉上隱隱怒氣,只得如實道:「回皇上,之所以對她大姐動刑,是臣懷疑探花郎在江南的囤糧,與顧長平、與北府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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