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五章可有真憑實據(2/2)
紀剛見皇帝臉上隱隱怒氣,只得如實道:「回皇上,之所以對她大姐動刑,是臣懷疑探花郎在江南的囤糧,與顧長平、與北府有關。」
文武百官的表情,再一次徹底僵住。
連徐青山都似乎驚住了,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空氣凝固。
半晌,李從厚才問道:「你可有真憑實據?」
紀剛:「臣手上並無太多的真憑實據,但皇上一定還記得當年石虎一案。」
李從厚從腦海里搜颳了好半天,才記起有這麼一回事。
「石虎為報私仇,劫持了探花郎,機緣巧合之下,探花郎被昊王的妃子李氏救下。
探花郎在李氏的莊上養病大半個月,女子的身份李氏難道不曾發現?」
紀剛冷笑一聲:「李氏為什麼瞞而不說?只有一個原因:顧長平是探花郎的恩師,她是看在顧長平的面子上,或者說顧長平交待她刻意瞞下。
探花郎在臨安府囤糧,說是為了和離的三姐母子,臨安府的美人島發現是顧長平的老巢,江南大部份的糧食都被他偷偷運往北府。
探花郎在這件事上,又是機緣巧合?還是說……她和顧長平早就是一丘之貉?」
話說到這裡,文武百官的表情已經不能用僵住來形容。
整個大殿裡針落可聞。
死一般的寂靜。
眾人在心裡感嘆,紀剛這個閹人的腦子吃什麼長的,簡直就是心細如髮。
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探花郎可不止女扮男裝這樁罪,還有通敵北府的罪名,的的確確要對她大姐動刑。
因為只有這樣,才能逼著她說實話。
「探花郎怎麼說?」李從厚問。
「回皇上,探花郎說李氏可能發現了她的身份,但並未與她提起。」
紀剛昂首道:「但臣認為,她在說謊。」
擺明了在說謊啊!
換了別人驚都驚死了,哪有不問一問的道理?
眾人不由拿眼睛去看徐青山,想看看他聽到這個消息的反應。
誰曾想。
徐青山沉靜的臉上沒有絲毫變化,只是輕輕的笑了下:「恰恰相反,我認為是你在說謊!」
聲音不大,卻是字字敲打在所有人的心上。
怎麼又變成了紀剛說謊?
快聽聽,是怎麼一回事。
紀剛臉色突變,連「將軍」也不稱呼了,「徐青山,你血口噴人!」
「你查探花郎真正的目的,不是在查她和顧長平的關係,而是……」
徐青山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迸:「在!查!我!」
紀剛的瞳孔驟然收緊,呼天搶地道:「皇上,臣再有十個膽子,也不敢……」
「你敢!」
徐青山盯著紀剛:「否則你不會對高朝說那樣的話!」
哪樣的話?
哪樣的話?
說哪樣的話啊!!!
眾人實在忍不住,勾著頭,眼巴巴的去看皇帝。
李從厚:「來人,傳高朝。」
想著高朝與錢三一稱不離砣,砣不離稱,李從厚又咬牙補了一句:「狀元郎一併傳來。」
「是!」
小半個時辰後,高朝、錢三一併肩而來。
兩人一個穿白衣,一個穿黑衣,遠遠瞧著竟像黑白無常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