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六章終於趕回來了(2/2)
李從厚伸手去扶,「將軍快請起,何談來遲。探花郎,替朕給將軍敬杯酒。」
徐青山微怔,目光直直向靖寶看過去。
靖寶沖他輕輕一笑。
瘦狠了,也黑多了,臉頰的線條因為消瘦而顯得極有力度。
她把酒盅往前一送:「徐將軍,請幹了此杯。」
徐青山一雙眼睛炯炯,接過酒盅一口飲盡。
李從厚哈哈一笑:「那就請將軍入宮,與朕共商守城大計吧!」
徐青山皺眉指了指身後,「皇上,他們呢?」
李從厚嘆了口氣,「大秦朝沒有外軍入城的先例,先在城外整頓駐紮吧,等朕與將軍商量妥當後,再作打算。」
徐青山心中微微有些不解。
大秦朝的確沒有先例,但現在是非常時期,昊王肅王就在京外百里駐紮,時間不等人啊!
更何況,徐家軍連日奔波,又和兩王打了一場你生我死的大戰,損耗極為嚴重,為何就不能進到城裡,吃口熱茶熱飯?
「王大人。」
「臣在!」
「兵部妥善安頓好士兵。」
「是!」
「徐將軍,那兩個孩子呢?」
「回皇上,在馬車裡。」
李從厚向身後的郭統領看一眼,郭長城立刻命人將馬車趕進城門。
徐青山也走到沈易身邊,在他耳邊低低的叮囑了幾句。
再次走到皇帝面前,皇帝朗聲一笑。
「徐將軍,請!」
「皇上,您先請!」
……
城門一關。
李從厚上龍駕前,忽然停下腳步問道:「將軍怎麼一點都不好奇,探花郎怎麼又穿回了男裝?」
徐青山恭敬道:「回皇上,臣心裡好奇,但此刻不是說探花郎的時候,戰事要緊。」
「還是要說一說的。」
李從厚笑眯眯道:「朕是見她聰明機靈,又怕她擔心你在外面的生死,這才把人放到身邊,做秘書郎用。」
徐青山再次撩袍下跪道:「臣謝皇上體恤。」
「來!」
李從厚伸出一隻手,「將軍與朕共乘一駕。」
靖寶額角一跳的同時,徐青山臉色大變,「皇上,萬萬不可,臣……」
「朕說可,就是可,上來!」
李從厚的手往前又伸了伸,眾目睽睽之下,徐青山只得起身,先扶皇帝上車,再自個上去。
靖寶看著龍駕上的兩個人,藏著袖袍中的手,用力的握成了拳頭。
不僅沒有疑心,還事事處處以禮相待,除了沒讓士兵入城這一條,別的都給足了將軍的面子。
難道說,她做了無用功?
……
帘子落下。
徐青山怕自己身上的血腥味熏著皇帝,悄悄的往外頭挪了挪。
李從厚看著他恭敬的樣子,問道:「與李從羨一戰,那兩個孩子為什麼不用上?」
回想起剛剛過去的那一戰,徐青山臉上掩不住的悲色。
北軍埋伏半山腰,等徐家軍奔馳而過的時候,滿天的箭雨落下來。
李君羨這是在以牙還牙,以眼還眼,報煙雲山的仇。
殺戮;
無盡的殺戮。
只不過換了另一個地方上演著。
「回皇上,當時情況緊急,根本沒有時間談判,而且他已經攻到這裡,再無退路,孩子對他來說,已經沒有什麼用了。」
李從厚:「不試一試,如何知道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