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八章席泰安的求情(1/2)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奸臣紀剛,在大戰來臨之際,趁亂生事,誹謗朝中大將,乃誤國禍民之罪……」
「閹狗!」
「死太監!」
「狗畜生!」
臭雞蛋,爛菜葉砸過來,砸了紀剛滿頭滿臉。
「時辰已到,準備行刑!」
紀剛抬起頭,想最後看一眼這偌大的四九城,忽然見人群中有人走出來,沖他緩緩的露出一記輕笑。
那笑帶著一分憐憫,七分嘲諷,十分恨意。
紀剛的心,猛的跳了一下。
是盛二。
他怎麼會在這裡?
所以?
他才是與高朝、錢三一通風報訊之人?!
我當初為何心一軟,就放過了他,是被他的伏低做小給迷惑住了嗎?
還有!
紀剛此刻忽然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脈,腦子裡畫面無數:
——為什麼自己放在心裡的話,會被高朝帶出來?
——徐青山又是如何知道的?
——他們三人不是鬧翻了嗎?
——還是說,只是演給他看的一場戲?
刀高高揚起。
人頭滾落在地。
紀剛這輩子最後一個念頭是——
那兩個小畜生一個穿白,一個穿黑,打扮得跟黑白無常似的,是給他看的嗎?
……
皇宮裡,早朝還沒有散。
文武百官早已經餓過了頭,全憑一口真氣,吊著他們累到極致的身體。
郭長城提著個包袱匆匆上殿,「紀剛人頭在此,請皇上,請徐將軍過目。」
眾大臣驚呼一聲,個個垂目掩鼻。
高朝更是一把拉過錢三一的袖子,擋住了自己的口鼻。
錢三一氣得眼直翻。
你小子,就不能拿自己的嗎?
李從厚臉色蒼白的擺擺手,示意郭長城趕緊離開。
「徐將軍,如此你可滿意!」他問。
「不滿意!」
滿殿譁然。
「他這是要做什麼?」
「殺人不過頭點地啊!」
「怎麼還不滿意呢?」
質疑聲中,徐青山烏黑的眉眼更顯深沉。
「皇上,探花郎女扮男裝,冒天下之大不韙,請皇上從重從嚴處罰。」
「徐青山,你瘋了嗎?」
高朝立刻跳腳,「靖七不是別人,是你兄弟。」
錢三一幾乎連汗毛都豎起來,「徐青山,你還嫌她不夠倒霉嗎?她的家都被抄了!」
「王子犯法,尚與民同罪,若對靖文若網開一面,那天子的威儀何在?朝廷的法紀何在?」
徐青山:「皇上,萬萬不可因為臣的原因,讓大秦的律例成為擺設。」
李從厚此刻心裡,有說不出的滋味。
那靖文若是他喜歡了這麼多年的人,連心愛之人都能下狠手,這徐青山……
與他祖父一樣,是個狠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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