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七章將軍何錯之有(1/2)
「徐將軍!」
紀剛的聲音已經開始發抖,「我並非懷疑你,我懷疑的是探花郎……」
徐青山:「顧長平到邊沙來找的是我,不是探花郎。」
紀剛:「……」
「更何況這偌大的四九城,誰不知道我徐青山對探花郎一往情深。若不是她女扮男裝,我早八百年……」
還輪得到顧長平!
他隱忍地吸了口氣,站起身,腳下虛搖兩步,沖皇帝道:
「皇上,錦衣衛查抄探花郎的書房,定能查抄出我寫給她的信,其中有一封的末尾,我對她說:
如果有機會,你要來邊沙一趟,我陪你去看茫茫戈壁,看皓月銀河,吃最肥美的牛羊肉,喝最烈的刀子酒。」
「真當我們是隨便去邊沙的,沒有徐青山的邀請,敢去嗎?」高朝小聲嘀咕。
皇帝眼中冰寒:「紀大人,可有這封信?」
「……」
紀剛看著皇帝的臉,心灰意冷的點點頭,「有!」
「簡直就是混帳!」
皇帝怒斥道:「將軍一片忠心,豈能容你懷疑!」
紀剛雖百口莫辯,但腦子轉得極快,「皇上,臣是因為李氏瞞著探花郎的身世,才……」
「才什麼?」
高朝從精神到肉體都沖紀剛翻了個白眼,「也許是李氏看在顧長平的份上呢?」
錢三一:「或者同為女子的份上呢?」
高朝:「再說了,她不過是個外室,身份還很特殊,這事鬧大了,溫泉山莊還有寧日嗎?」
「紀大人啊,別想一出,是一出啊,要照你這麼說,我還懷疑徐青山是不是早就知道靖七是個女的。」
錢三一話突然一拐。
「否則那天高朝跑去告訴他,他為什麼表現的那麼淡定,為什麼不出手幫一幫心上人?為什麼還任由心上人受你紀剛的折磨?」
高朝一聽錢三一說這話,新仇舊恨齊齊湧上來,也不管這裡是朝堂之上,當下就質問道:
「徐青山,我們五個人,歃血盟過誓,有福同享,有難同當,靖七瞞著咱們的身份是不對,但你見死不救,更不對。」
他上前一步,直視徐青山的目光:「今天當著皇上和文武百官的的面,你必須我一個理由,否則這兄弟做不下去!」
「理由是嗎?」
徐青山眼中孤冷。
「因為我姓徐,徐家人只有大義,沒有私情;
因為大戰在即,不可分心,不可亂心;
因為我不想讓皇上為難。我若出手救,皇上便是看在十萬徐家軍的份上,也會對靖七網開一面。」
每一個字,都像榔頭,噹噹當的砸在所有人的耳膜上。
皇帝登時只覺得耳畔嗡嗡作響。
他突然想到了那封密信:城破,徐欲降,其父射殺之。
老國公爺寧肯親手殺死自己的兒子,也不能讓徐家赫赫百年的威名,有丁點折損。
如今,他一手教出來的孫子,寧肯自己心愛的人受辱赴死,也不願開口求上一求。
這就是徐家人——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錚錚鐵骨,坦坦蕩蕩。
「皇上!」
徐青山再次下跪,悲憤下的雙目亮得驚心動魄,灼人心肺。
「君有禮,臣盡忠。臣寧肯辭去這一身的虛名,交出十萬大軍,從此卸甲歸田,也不願意帶著懷疑,帶著不忿奔赴戰場,所以臣請皇上,另擇猛將,與北府一戰。」
這話,明白的透出三個意思:
一,錦衣衛只是條狗,沒有狗主人的指使,這狗不敢亂咬人!
二,我痛徹心扉!
三,北府一戰,你們愛誰誰!
皇帝李從厚面色白的駭人。
君有禮,臣盡忠?
六個字,無異當著文武百官的面,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徐家人是忠君愛國,但賠本買賣不做,所以他現在面臨兩個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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