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六章徐欲降射殺之(1/2)
「回爺,送去了。」
「那頭怎麼說?」
「把人搬進去後,沒有任何說法,連聲謝都沒有。」
「他們只知道徐大將軍死於北府軍之手,又如何會謝?」
顧長平冷笑一聲,臉上的表情異常詭異,「誰又知道,北府軍只是白擔了這個冤枉名。」
「什麼?」
顧懌渾身的血液從腳底心直竄天靈蓋。
「王爺到!」
隨著一聲喊,李君羨大步走進來,身上還穿著染血的盔甲。
「子懷!」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道:「所有玄鐵軍都問過了,沒有人射出那一箭。」
顧長平不動聲色的把手邊的茶盅遞過去,擰眉道:「看來,是南邊的人不想讓他活著。」
玄鐵軍是攻城,持刀,持盾者居多。
南軍是守城,守城離不開弓箭手,徐評必定是將軍中最好的弓箭手都調了過來。
李君羨看著茶盅,略略猶豫了一下,才接過來一口飲盡。
「要麼,是他身邊的人;要麼,是這莫州府的人;總而言之,應該是宮裡的人。」他思忖道。
范長生降不降無所謂,但徐評若降,則是牽一髮,而動全身,這不僅關乎徐家,還有邊沙那一位。
只不過,宮裡將事情謀劃到這一步,真真是殺人誅心。
顧懌一想到射向徐將軍的箭,竟是他身邊的人,一瞬間不知道心裡是什麼滋味。
「王爺,爺,這鍋咱們可不能背,得讓全天下的人看清楚才行。」
「不背也得背了!」
顧長平下結論道:「沒有人會相信,更何況我們也拿不出證據。」
顧懌不服:「爺,徐青山總會相信吧,他可是爺的學生。」
「我是他先生,死的是他二叔。」
顧長平冷冷道:「你說,他會信我嗎?」
顧懌急得跺腳道:「這麼說,這鍋咱們背定了?」
「背了又如何,本王還怕了他們不成!」
李君羨冷笑一聲,嘆道:「子懷啊,你就是心太軟,總顧及著徐家人,你看看……」
顧長平臉色一沉,李君羨只得訕訕住了口,又覺得有些憋屈。
他和子懷從小一處長大,又是師兄弟的情份,怎麼著,還比不過一個徐青山?
「子懷,宮裡那邊連小的都不放過,那老的……」
李君羨沒有再說下去,因為他看到顧長平的臉色,已經變得極為難看。
徐評會降,是受他的蠱惑,但那也只是剎那間的事情,一旦他回過神,定是寧死不屈。
定國公?
顧長平從腳底心生出一股寒意,且不說別的,只一個殺子之仇,就不共戴天!
李君羨怕他想太多,忙打岔道:「行了,我們商量下,下面這仗怎麼打?」
顧長平回神,「休養生息。」
李君羨問:「不應該乘勝追擊嗎?」
顧長平臉色凝重道:「這一仗,你北府軍損失多少,玄鐵軍損失多少?」
李君羨啞然。
損失多少,他心裡最清楚。
不說,是不忍心說。
顧長平拍拍他的肩:「所有人都以為你會乘勝追擊時,你反而停了下來,最急的人是誰?」
「定國公!」
顧長平:「他絕對不可能主動出擊,只會等你進攻,你遲遲不動,消耗的是他的耐心,是南邊的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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