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六章徐欲降射殺之(2/2)
顧長平:「他絕對不可能主動出擊,只會等你進攻,你遲遲不動,消耗的是他的耐心,是南邊的耐心。」
「遲遲不動,南邊會不會再派援軍來?」
「皇帝不會把寶都押在老爺子身上的,他得為徐青山留點兵力和糧食。」
「有道理!」
「想辦法派探子進到真定府,我要知道這座城池每一處的地形。」
顧長平略微抬起目光,看著李君羨,一字一句道:「遲遲不動,終歸要動,哪怕只有一線生機,我還是想破了這個死局!」
李君羨一臉不解,心說:這徐家是他祖宗嗎?
……
京城。
御書房。
一封八百里加急的密信呈在龍案上,李從厚手略一抖,信展開來。
他低頭掃一眼,臉色霎那煞白。
王中不知道發生了何事,見皇帝臉色實在難看,只得硬著頭皮勸道:「皇上……」
「住嘴!」
李從厚不看他一眼,只將目光落在兵部尚書王子澄的臉上。
王子澄身子瑟縮了下,垂首道:「皇上,昊王極為陰險,把進攻時間定在寒食節那日,勾想了士兵的思念悼念之情,這才使得……」
李從厚只覺得胸口憋悶到了極點,抄起桌上的端硯便砸了過去。
那硯在王子澄腳下,四分五裂。
王子澄也顧不得地上的碎渣,下跪道:「皇上,息怒!」
「息怒,息怒,息怒!」
李從厚怒道:「除了這一句,你還會說什麼,還有什麼辦法,王大人?」
王子澄抹了抹額頭的汗,「回皇上,臣建議立刻將徐青山召回,由他輔助國公爺打仗,或者再增兵十萬。」
這些建議,李從厚想不到嗎?
他當然想得到,只是還遠遠不到時候。
李從厚冷笑一聲,「傳朕旨意,由禮部派人去接大將軍棺槨回來,詔告天下,大將軍為護江山正統,死於昊王之手。」
王中忙應聲:「是!」
李從厚:「讓秘書台替朕草擬一份繳書,將昊王李君羨的罪行詔告天下。」
王中:「是!」
李從厚低頭,「邊沙那頭可曾知曉?」
王子澄忙道:「回皇上,定國公命人抄錄了一份,已送去邊沙,這會,小徐將軍應當知曉了。」
李從厚用手肘撐著書案站起來,冷冷地看著王子澄。
「你們兵部再派人去邊沙,務必把徐將軍與北府軍浴血奮戰的場面,詳細的再說與小徐將軍聽一遍。」
「是!」
話音剛落,禁軍統領郭長城大步進來,單膝跪地道:「皇上,臣有要事。」
王子澄忙起身告退。
「你也去忙。」
王中見皇帝瞧著自個,忙道:「是!」
兩人一走,郭長城這才將懷中的一封封了口的密信呈上,「皇上,軍中探子送來的。」
李從厚掏出信,略掃一眼,雙目突然像流血一樣赤紅,整張臉變得猙獰恐怖起來。
「好,好,好!」
他一連說了三個好,重重的跌坐在龍椅上,臉色慘白一片。
郭長城嚇得呆若木雞,心道:這信上到底寫了什麼,竟讓皇上如此失態?
郭長城此刻若有膽量把頭往前勾一勾,便能看到信上只有短短一行字:
「城破,徐欲降,被其父射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