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七章人只有一條命(1/2)
「要殺要剮,就不能給個痛快嗎,累不累啊?」
高朝的聲音不大,但該聽見的,都聽見了。
王中只覺眼前一黑,差點沒一頭栽下去,小畜生啊,這話也是你能說的。
你,你,你……
想死呢!
頭一扭,趕緊去看皇帝,陪笑臉道:「皇上……」
李從厚沖王中擺擺手,冷冷開口道:「都起來吧!」
「謝皇上!」
三人手腳並用的爬起來,依次站好。
李從厚一張臉孔,一張臉孔的打量過去,最後落到靖寶臉上。
他記得這人,滿臉的機靈相,很是眉清目秀,也有小聰明。
靖寶察覺到皇帝在打量她,坦然的回看過去。
李從厚眼皮一跳。
他還漏了一點:此人膽大。
「徐將軍要班師回朝了,你們是他的兄弟,就代朕去迎一迎吧!」
高朝不太相信只是這麼一樁事情,「皇上,迎完以後呢?」
李從厚目光冷冷掃向他,「國公府正在治喪,你們替朕寬慰寬慰徐將軍。」
這一下,高朝徹底傻眼了,下意識扭頭去看靖七。
靖寶心裡也在納悶著,還沒想出個所以然來,只聽皇帝又道:「狀元郎?」
被點了名的錢三一隻能硬著頭皮,上前一步道:「皇上,草民在!」
「你寒窗十年,高中狀元,本應該大好前程,卻因為顧長平將前程盡毀。」
皇帝眼中的精光突然射出,「你如何看他?」
錢三一心說這問題,幸好問到了我,要問到靖七,那就大事不妙了。
「回皇上,我恨他!」
「恨他什麼?」
「恨他害了我的前程。」
「所以,在你兄弟徐青山和先生顧長平之間,你會站徐青山?」
皇帝的聲音忽然變得冷颼颼,以至於讓錢三一靈魂深處都滲出森森寒意。
他咬著牙,答了一個字:「是!」
「探花郎呢?」
皇帝話鋒一轉,「朕聽說,他們兩人對你都非同一般。」
話落,不止靖寶,連邊上的兩人都從四肢百骸里泛出驚懼。
原來,皇帝將他們圍半個月,是為了把他們的底牌摸上一摸。
那麼,他摸到了多少?
靖寶冷汗涔涔。
此刻她才發現,原來天子的威儀,只需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能讓人心驚膽戰。
她很深的蹙了下眉,「回皇上,對先生,我不忍苛責,因為他再十惡不赦,也是我先生;對青山,不是手足,勝似手足。」
「噢?」
皇帝臉上露出好奇,「探花郎原來分得這麼清?」
靖寶一字一頓:「皇上,草民只有一條命,不敢不分清。」
到底還是怕死!
皇帝冷笑一聲,目光看向高朝:「你呢,求而不得這些年,是因愛生恨呢?還是飛蛾撲火。」
高朝的後背起了一身的白毛。
他對顧長平的那點意思自露出來後,從沒有遮著掩著,皇帝把他這七寸,捏得恰到好處。
「皇上!」
高朝坦坦蕩蕩道:「我也對他又愛又恨!」
「高朝!」
皇帝突然連名帶姓的叫道:「前些日子長公主夜裡訟佛經的時候,受了些風寒,朕聽說後已派了太醫過去,你是她獨子,也該心疼心疼她了。」
皇陵那頭吃的喝的都有,唯獨沒有太醫。
長公主年歲已大,病痛難免,卻因為遠離京城,有些病痛只能生生捱著。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