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七章軍心不可動搖(1/2)
李從厚五官皆是扭曲。
兩位尚書近在咫尺,瞧得分明,心中嚇得不輕。
救老侯爺的人是誰,竟惹得皇帝如此不快?
心中著急,卻又不敢問出口,只在心裡狠狠的罵了紀剛兩句裝神弄鬼。
「兩位尚書先往偏殿休息,朕有幾句話要問一問紀大人!」
「臣等告退。」
二人離去,李從厚的怒氣再無法遏制住,抄起手邊的茶盅便砸了下去。
天下人皆知顧長平已斬殺在三軍帳前,他此刻卻赫然出現在邊沙,這是在硬生生打天子的臉面。
若不是老侯爺出發前,他已將實情告知於他,豈不是連老侯爺都會覺得他這個皇帝窩囊無能?
李從厚雙目赤紅地看了紀剛一眼,「紀大人,此事,你如何看?」
紀剛:「臣以為,此舉是顧長平有意為之,為的是城門口的那兩具屍體。」
盛望和顧幼華的屍身拉回京城,皇帝震怒無比。
錦衣衛是皇帝養的狗。
盛望身為錦衣衛的老大,不僅反咬主人一口,還以死遁的方式,與顧幼華私奔,簡直大逆不道。
天子一怒,伏屍千里。
李從厚哪怕生性再怎麼寬厚仁義,也忍不住將這兩人鞭屍百下,剝光了衣裳,掛於城門口示眾。
一個是無根的太監;一個是曾經風華絕代的嬌小姐,赤身裸體的掛著,引得京中多少百姓,沖屍身吐兩口口水,罵一聲:
「閹狗!」
「婊子!」
整整十來天,城門口熱鬧的跟過節似的。
消息必定會傳到北府,唯一的親人不得好死,顧長平如何甘心,怎能甘心。
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於是他便赫赫然出現在邊沙,一來召告天下,他顧長平還沒有死,皇帝不過是玩了一出李代桃僵的把戲,欺騙天下人。
二來,也是想來個釜底抽薪,說動定北侯起兵謀反,斷了皇帝的後路。
「正所謂無巧不成書,老侯爺遇險,千鈞一髮之際顧長平從天而降,依臣看,這一切不過是顧長平玩的把戲,」
紀剛又道:「徐將軍師從顧長平,徐將軍奔赴邊沙前,顧長平親自送出城,師生二人感情非比尋常。皇上,不得不防啊!」
李從厚緊縮的瞳孔沉沉散開,透著星星點點的寒光,「紀大人認為,朕該如何防?」
紀剛未料到皇帝會突然問他,一怔。
「是囚禁了老侯爺,還是下了徐青山的將軍之位?」
紀剛抬頭看了皇帝一眼,被他的眼神嚇得一哆嗦,忙躬身道:「臣不敢妄言。」
「你的確不能妄言,先帝臨終前,曾叮囑過朕,疑心誰,也不要疑心徐家的人。」
「先帝英明!」
李從厚冷冷的收回目光,道:「王中?」
「老奴在!」
「傳朕旨意,禁軍統領郭長城領兵兩千,替朕去迎一迎老侯爺!」
紀剛見皇帝不僅不疑心,反而命郭統領前去迎接,這等皇恩,當世幾人能有?
「皇上英明,定北侯一心為國,忠孝仁愛,必不會聽那反賊的花言巧語,是臣小人之心了!」
李從厚不可置否,淡淡道:「今日定北侯之事,朕並未聽到,他日若有流言蜚語傳出,紀大人……」
紀剛忙跪倒在地,「請皇上放心,臣以項上腦袋做保。」
李從厚沒有像往常那樣,立刻叫起,而是深目看著他,冷冷道:
「臣心不可動搖,軍心更不可動搖,以後若有徐家和邊沙的任何消息,你直接向朕回稟,不得說與任何人聽。」
「是!」
「去吧!」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