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章只這麼一次(1/2)
「嗯,讓他看在我的面子上,多照顧他。」
「他答應了?」
「答應了。」
「答應就好!」
「來,陪我喝一杯。」
顧長平話峰一轉,忽然道:「長庚,若事成,你找個好女人,別再單著了。」
沈長庚:「……」
「建功偉業,名動天下,流芳百世這些玩意,現在想想都虛的很,假的很,冰冷的很,不如懷裡抱著一個女人來得暖和。」
顧長平呼出一口濁氣,頹然道:「青絲,朱顏,好年華……我們有幾個好年華啊!」
沈長庚:「……」
女人?
他懷裡只有靖文若,哪來的女人?
……
後半夜,悶了好些日子的雨終於傾盆而下。
雨落在青石台上,打著芭蕉,淋著窗戶,靖寶聽著雨聲,慢慢想起他離開前那些細碎的話:
「阿寶,我什麼都能縱容你,但以身涉險,只有這麼一次,再來一次,你會要我的命!」
「尚公主的事,當時箭在弦上,我不得不應下,不給你隻字片語,是府里都是陌生的臉孔,我不能給你惹麻煩。
我既然心裡有了你,便不會再放第二個人進來,更不會鬆手。你說你縱容我,但更要信我!」
他不緊不慢的說著,她坐在他腿上認認真真的聽著。
聽完後,她低頭主動去吻他,用舌尖去描他的唇形,以後不知道什麼時候還能再像現在這樣。
他任由她動作,趁著她投入的時候,手解開她胸側的盤扣,伸進去,又解開了她裹在胸前的白布條兒……
在沒有掌燈的漆黑房裡,他的眼睛極亮,含著水似的。
她感覺自己快炸了,握住那隻作怪的手,想推開,又沒捨得。
他察覺到她的緊張,溫柔的反握住她的手,聲音又啞又沉,「乖,別怕!」
靖寶抖得不成樣,偏還逞著強問道:「負責嗎?」
他頓了頓,先是「嗯」了一聲,隨即又添了一句:「這輩子,只對你一個人負責!」
世間男子,痴情者少,薄情者多。
但凡有點錢有點勢的,房裡誰不擺幾個女人。
他說只對她一人負責,言外之意是以後除了她,不會再有別人嗎?
靖寶的臉慢慢燒起來。
他並非是個正人君子,那白布條兒散開,那掌心比開水還燙人,燙得她渾身像要被燒起來。
房裡悉悉索索,都是兩人弄出來的聲音,在黑暗私密的房間裡,格外讓人心驚膽戰。
「阿寶!」
他聲音輕得如同耳語,「以後別勒太緊,我捨不得。」
他說他捨不得哩!
靖寶無聲勾起唇,聽著窗外噼里啪啦的雨聲,覺得這雨下得可真及時啊,將她心裡的不安,恐慌,迷茫,灼熱都澆去了。
於是,她沉沉睡去。
翌日。
靖寶洗漱好,正要穿衣時,才發現今日不用穿那身官袍去翰林院了。
事發突然,禮部還未將新的官袍製成送來,她思忖片刻,還是穿上了原來的官袍。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