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齷齪事(2/2)
二老爺輕俯下身,一手從她的裙擺下探進去,一手去褪杜氏的衣裳。
一旁,靖榮宣已將自己脫得赤條條,瞪大了眼睛去看這活色春香的一幕。
不消片刻,杜氏雪白的身子寸寸露了出來,凝脂似的,比身下的絲綢都要柔軟。
二老爺眼睛發亮。
他從不缺女人,房裡的丫鬟,外頭的媳婦,勾欄里的妓女,戲院裡的戲子……早就玩得沒了滋味。
媳婦頭一天進門給他奉茶,看著那雙玉手他就起了淫念。
忍著到了京城,尋了個天時地利的機會,點個燃情香,餵個春/藥……等她醒來,生米早就煮成了熟飯。
從此,他便上了癮。
杜氏是正經人家出來的大上姐,渾身的肌膚跟水做似的,嬌嬌弱弱,根本不是一般女人能比,
為著能長期霸占杜氏,他既給兒子送女人,又承諾把家業都給他,一通威逼利誘後,兒子服了軟。
這小子開了竅,比老子還會玩。
花樣都玩完了,父子倆個一商議,也別今天你,明天我了,一起上吧,還得趣些。
杜氏自然是不依的。
他讓兒子把人騙到莊子上,葫蘆化瓢,一柱燃情香,一碗春/藥父子二人輪著上,杜氏能飛到天上去,還不得乖乖的受著。
不過,為了不把杜氏逼得太絕,這二龍戲鳳的遊戲也不是能常常玩,一年中頂多也就三五次。
今日,故地重遊,舊景鴛夢,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
二老爺哪還忍得住,朝兒子對視一眼,淫/笑著將身子壓了下去……
杜氏躲無處躲,藏無處藏,泣不成聲閉上了眼睛,哀哀求饒。
靖榮宣湊過來哄著她,「我的肉肉兒,快別哭了,等爹結束了,我來疼你。」
話落,又一道驚雷在天邊炸開,轉瞬之間,暴雨已至。
瓢潑大雨里,一道黑影從牆角飛奔離開,直奔西院而去。
靖寶就等在屋檐下,見阿硯來,忙不迭的問道:「怎麼樣?」
阿硯一張俊臉漲得通紅,半天,才咬牙切齒的迸出一句:「禽獸不如,大奶奶嗓子都哭啞了。」
「爺,怎麼辦?」阿蠻氣得肺都要炸了,拳頭唬唬握住。
「別衝動!」
靖寶的眼神冷的發硬,「這事得前前後後思慮好了,才能動手。」
阿蠻直跺腳,「那就眼睜睜地看著他們作賤人?」
靖寶一咬唇,「阿硯!」
「爺?」
「跳上房頂把瓦掀掉幾片,然後去敲東邊的門,就說我屋裡漏水,請大堂哥來看一看。」
還不夠!
靖寶頓了頓,又道:「還得想辦法放把火,先壞了他們的好事再說。」
「爺,這雨大得跟什麼似的,哪能燒得起來。」
「燒不起來也得燒,從里往外燒,陣仗得嚇人。」
「是!」
靖寶轉頭看著白茫茫的大雨,眼底裹著凌厲。
她也算是見過世面的,怎的還是被二房父子的齷齪事兒,給弄噁心了。
這兩個殺千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