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被罰站(2/2)
齊林跪在地上,咬著牙申辯:「都說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既然蘇大人已經將話講得清清楚楚,蘇姑娘就不該再給你寫信。一來,不利於她閨中的聲譽,二來,會讓你樹敵。」
這話,說到顧長平的痛處,整整兩天,他沒要齊林近身侍候。
顧長平深吸一口氣,眼神柔和地看著齊林:「你不必拿小廝出氣,這事我有分寸。」
「爺有什麼分寸,還不是被蘇小姐拿捏得死死的。」
「你真當我蠢嗎,一次兩次不明白,四次五次還不明白過來?」
「爺?」齊林一怔。
「把心放肚子裡,你家爺沒那麼傻。」
顧長平眉眼溫潤:「這是我最後一次見她,以後橋歸橋,路歸路,再不囉嗦。」
齊林像被點了穴似的,呆立不動,半晌,才從嗓子裡發出「嗷」的一聲叫,眼淚飆飛出來。
爺啊,你可總算是明白了!
顧長平輕拍了拍他的肩,「讓人去外頭打聽一下,涯石街有沒有一家樓外樓的酒樓將要開業?」
「小的這就吩咐去。」
齊林抹乾淚走了,在顧長平將要踏進正義堂前,將他攔住。
「爺,涯石街有個酒樓正在裝修,牌匾還沒掛上去,但好像就叫樓外樓。」
顧長平默了默,噙起嘴角道:「她還真不安份!」
齊林瞬間變成一根人形棍子,表情扭曲。
她是誰?
男的?
女的?
爺為什麼說她不安份?
……
靖寶從祁懷謹處離開,沒有回齋舍,而是直接進了正義堂練字,晚上要溫書,她只有把午休的時間利用起來。
顧長平進來時,她剛剛寫完最後一個字,胳膊都快折了。
鐘聲響,授課開始,顧長平講解昨天文章最佳的破題點。
靖寶剛開始還一邊聽,一邊揉著胳膊,慢慢的,她就不動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書案前的人。
到底是連中三元的人,講得是真好,
顧長平抬頭,看到滿堂的學子都昏昏欲睡,唯獨角落裡的高,靖二人,正全神貫注的看著他。
顧長平心裡驀的發涼,拿起尺子,一敲書案,「高生,靖生!」
靖寶嚇得趕緊起身,一扭頭,高美人還懶洋洋的坐著,手托著下巴。
「先生,有何指教!」
顧長平:「你們兩人站在堂後去聽課。」
罰站?
她犯了什麼錯?
靖寶壯了壯膽,正要開口問,突然,高美人站起來,一勾唇,問道:「先生說說理由。」
「我罰你,需要理由嗎?」顧長平面無表情。
眾生齊唰唰把目光對準高朝。
這是顧祭酒第二次針對高公子,昨天理由充份,高公子沒發作;今天連個理由都沒有,純粹是找茬,高公子無論如何都應該忍不了。
「不需要!」
高朝把靖寶往邊上用力一推,甩甩袖子,不緊不慢的走到了堂後。
眾生:「……」
靖寶踉踉蹌蹌:「……」
姓高的,你憑什麼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