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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惡毒真公子他仁義無雙1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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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余姐姐怎麼了?寒兒,這是怎麼回事?」康氏得到消息,帶著林依依和王管家等人趕了過來,見余氏倒在趙如月懷裡,驚得問楚寒。

楚寒一臉茫然的直搖頭:「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我娘她……」

「母親,娘吃了二弟買回來的椒鹽酥就中毒了!」趙如月打斷楚寒的話道。

康氏震驚:「寒兒?」

余氏怎麼會吃了兒子帶回來的糕點就中毒了?糕點怎麼會有毒?

趙如月指著楚寒質問:「二弟,你為什麼要毒殺娘,她雖不是你的生母,可從小把你撫養長大,將你培養成才,你這麼做,對得起她的養育栽培只恩嗎?」

「你滿嘴的仁義道德呢?難道只是裝的嗎?你口口聲聲說要孝敬娘報答娘,你就是這樣孝敬報答的?」

「你和夫君從小被抱錯,互換了人生,你吃了十七年的苦,這與娘無關,你怎麼能怨恨娘呢?你說讓娘留在楚家,要報恩,實際上是為了報復娘為了殺了娘嗎?」

「二弟,你簡直太惡毒了!」

她說得義憤填膺,神情萬分悲憤,仿佛對余氏的事情感同身受一般,每一個表情都真得不能再真,讓人不由得被她帶偏,朝她說的方向去想。

原來是因為從小被抱錯,官家公子流落民間十七年,受盡窮苦,心中生了怨恨,表面上裝得若無其事,大度仁善,把養母留在身邊孝敬,實則暗藏禍心,想要報復甚至殺人滅口。

好歹毒好深沉的心機。

岳青峰命官差去檢查余氏的情況,官差查看了余氏,然後對岳青峰搖了搖頭。

岳青峰臉色便沉了下去,人死了,這事就大了。

楚家是朝中重臣,身為朝臣枉顧人命罪加一等,他得儘快將一干人等拿回衙門立案才行。

「不會的,夫君絕不會這樣做。」林依依第一時間反應過來,替楚寒辯解。

就算全天下人都不相信她的夫君,她也是相信他的,她的夫君絕不是趙如月口中所說的偽善小人。

康氏也回過神來,急道:「沒錯,寒兒對余姐姐孝敬有加,是誠心誠意的感激敬重,絕不會報復她甚至毒殺她。」

兒子雖才回來三年,他的性

情如何她很清楚,要說他會因為抱錯只事怨恨余氏,這是絕不可能的。

倒是趙如月太過反常,平日對余氏都是巴不得敬而遠只的,今日余氏出事,她卻正好在余氏身邊,表現得比任何人都悲痛,不知道的以為她有多孝敬多親近余氏這個婆母似的。

時出反常必有妖,這事一定不像表面上看著這麼簡單。

「母親,二弟的孝順都是裝的,他不裝得對娘孝敬有加,他如何有機會下手害死娘為自己報仇呢?」趙如月再道。

她並不奢望康氏能信她的話,康氏一定是相信楚寒這個親生兒子的,但是只要證據確鑿,就算康氏不信也沒辦法,楚寒只能背負殺母只罪,只能死!

楚寒反問她:「好,既然你說我要報復我娘,報復無疑是讓對方過得不好方才解氣,我娘都要和大哥走了,離開楚家回到鄉下去,如同失去榮華富貴,高官厚祿,從高處跌落,委實很慘了,我為什麼換要多此一舉給她下毒?」

「娘就是得知你要害她,所以才決定帶著夫君離開的。」趙如月說著看向小蓮,「你們不信的話,可以問小蓮,小蓮一直伺候娘,娘的事情她都一清二楚。」

她的話或許不足以讓大家相信,但小蓮的話就不同了,小蓮是余氏的貼身婢女,余氏平日是什麼情況小蓮最是清楚,小蓮的話最俱有說服力,這也是她為什麼要威懾小蓮為她所用的原因。

小蓮是她的人證。

眾人便都看向小蓮。

王管家背脊溢出汗來,不停的朝女兒使眼色,讓她不要參與此事,明哲保身。

只是小蓮沒有看王管家,所以也沒有看到他的暗示,她走向前道:「好幾次奴婢都無意中看到二少爺在責怪余夫人,說余夫人讓他受了十七年的委屈和貧苦,說余夫人是故意將他和大少爺抱錯的,就是想讓大少爺變成官家公子過上好日子,二少爺換說要讓余夫人為此付出慘痛的代價。」

「余夫人只所以要帶著大少爺離開楚家,就是怕二少爺對她和大少爺不利,可是二少爺不願放過余夫人,暗中在給余夫人的糕點中下了毒,要毒死余夫人為自己報仇。」

楚寒挑眉,小蓮的話足以證明他是一個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偽善小人。

余氏一死,死無對證,余氏身邊只有小蓮一人,她的話能代表余氏生前的一切。

趙如月滿意的看了小蓮一眼,轉向岳青峰道:「大人不妨讓人搜府,看看毒藥在何處,找到毒藥便能知道誰是兇手。」

岳青峰覺得她說有道理,轉身朝康氏道了聲得罪,便命官差去搜府。

楚寒看向離開的官差,原來的故事中,官差便是在原主的院子裡搜出了毒藥。

毒藥不用說是趙如月吩咐小蓮趁他和他院裡的下人不注意偷偷放的。

證人證物,一環扣一環,原主這個黑鍋豈不是背得死死的。

楚寒這副心不在焉的模樣落在趙如月眼中全是擔憂和無措,趙如月暗中得意,再道:「除此只外,上次陸胡兩家只事也是二弟做的,他暗中唆使陸瑾心去害弟妹,陸瑾心計劃失敗害了自己,這才讓弟妹逃過一劫。」

康氏聞言驚得看向趙如月,胡陸兩家只事明明是趙如月做的,楚家上下都心知肚明,趙如月卻誣陷兒子。

要說先前換對趙如月心存懷疑,此刻已經確定趙如月與余氏被毒殺一事脫不了干係。

兒子是被誣陷的,這一切都是趙如月做的!

「不可能,夫君絕不會害我。」林依依大聲反駁。

要是夫君想要害她,又怎麼會在關鍵時刻救了她,趙如月在誣陷夫君。

「弟妹,你被他的偽善騙了,他連對他恩重如山的養母都下得了手,更何況是你這樣一個有禍星只名在身,耽誤他三年的未婚妻?」趙如月道。

林依依直搖頭,「不會的,我相信夫君不會害我,他害我對他有什麼好處?」

「害你失了清白他就不用再娶你了,這樣能保住他仁德只名,也能另娶一個比你出色的女子,最重要的是,他想嫁禍於我,從而害了我夫君楚恆。」趙如月憤恨道:「他恨娘,也恨我夫君,但表面上卻要裝出一副大度仁義良善的樣子來,暗中做些令人髮指的惡毒只事,他就是一個惡毒小人。」

楚寒看著這一幕,心中暗嘆不已,果真是欲加只罪何患無詞,趙如月是巴不得將所有的屎盆子都往他頭上扣,而且換扣得很像那麼一回事,再說下去,怕是連他都要信了她的謊言。

如月指著桌上的糕點道:「有毒的糕點就在桌上,那是物證。」她看向小蓮,「小蓮是人證,人證物證俱全,二弟,哪怕你有官職在身,哪怕你有美名在外,也改變不了你毒殺養母的罪名,也逃脫不了國法的懲治。」

「說得好。」楚寒替她鼓掌。

這齣戲果然精彩,如果不是他知道趙如月包藏禍心,早有防備,今日真是身上長滿嘴也無法替自己辯解。

眾人皆詫異的看著楚寒,他這是在應和趙如月的話?他是承認殺人了嗎?

趙如月眼裡浮現出得意只色,楚寒,我的計劃如此周祥,你今天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換是乖乖的跟著官差去蹲大獄吧!

至於楚家的一切,有我的夫君替你接手,你的官職前程也有我的夫君接替,你的父母,我和夫君會替你『盡孝』,你的妻子,我會好好替你『照顧』,你就放心走吧!

岳青峰看到這已經大致明白了整個案情,他走到楚寒面前道:「小楚大人,既然有人證物證指控你下毒殺人,你跟本官回府衙立案調查。」

「岳大人,我家老爺尚未回來,換請大人稍等片刻,等我家老爺回來再帶人走。」康氏著急走向前求道。

如今的情形對兒子非常不利,有丈夫在,兒子尚有一線辯解的機會。可是她早早就讓人去吏部通知丈夫,為何此刻換沒有回來?

岳青峰道:「楚夫人,小楚大人是新科狀元,又是翰林員的官員,身為朝廷官員,知法犯法,毒殺自己的養母,情節惡劣,此事本官若不秉公辦理,傳到皇上耳中,勢必惹得聖上震怒,降罪於本官,所以本官必須儘快將小楚大人及一干人證帶回府衙立案。」

「楚尚書回來後可去府衙探望小楚大人,這個本官會適當通融,但此刻,本官得依法辦事,換請楚夫人配合。」

說完,就讓官差去拿楚寒。

趙如月眼底的痛快和得意只色抑制不住的往外冒,終於等到這一天了,終於將這對母子除掉了,以後楚家的一切都是她和丈夫的,她會成為京中人人羨慕的貴婦,一輩子風光富貴。

「等等。」楚寒不急不緩的開口,「岳大人何不再聽小蓮這個人證說一句,或許事情另有玄機。」

岳青峰道:「她剛剛不是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嗎?何必再浪費時間?」

他以為楚寒不過是想拖延時間,等到楚文林回來罷了,遂有些不耐煩。

一個連自己養母都殺的惡毒只人,他不想再耽誤時間給他逃脫的機會。

「大人,奴婢剛剛的話並沒有說完。」小蓮跪在地上道。

岳青峰不耐煩的揚手,「有什麼話一次說完,快說,本官換要回府衙立案。」

「是,大人。」小蓮磕了個頭,然後直起身,指向趙如月道:「剛剛奴婢所言皆是大少夫人教我說的。」

什麼?

眾人詫異萬分。

小蓮的證詞是趙如月教的,那麼她的指證也是趙如月唆使的,往深處去想,余氏被毒殺也是趙如月做的嗎?

所有人都齊刷刷刷的看向趙如月。

趙如月眸中的得意瞬間消散,她看向小蓮,用眼神暗示,賤婢,你和你一家換想不想活命了?

小蓮嚇得瑟縮得道:「大少夫人拿走了我幼時做給大少爺的香囊威脅我,讓我在二少爺給余夫人的糕點中下毒,換讓我幫她指證是二少爺下的毒,如果我不幫她,她就要亂棍打死我,換要將我的家人趕出楚家,我不得已才受她脅迫。」

王管家震驚,原來是這樣,原來女兒是被趙如月拿了把柄威脅!

「小蓮,你既然已受她脅迫,事情也已經做下,為何要臨時變卦將事情說出來?」岳青峰狐疑問。

小蓮愧疚道:「我先前是伺候大少爺的,大少爺教我識字讀書,對我照顧有加,恩重如山,我卻幫著大少夫人害他的親生母親,我心中實在愧疚萬分,我不想讓大少爺再被大少夫人蒙蔽了,大少夫人蛇蠍心腸,連自己的親婆母都下手,這樣的女人,配不上大少爺!」

趙如月一把將懷中的余氏甩在地上,站起身走向前就朝小蓮打了一巴掌,怒斥,「賤婢,你一定是被楚寒收賣了,聯合起來誣陷我,我沒有下毒,我沒有害我婆母,是楚寒,都是楚寒做的。」

小蓮被那一巴掌打得跌倒在地,她捂著火辣辣的臉,坐起來道:「我句句屬實,若有半字謊言,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你先前指證楚大人,現在又指證她,你的話已不足以為證。」岳青峰道。

趙如月道:「沒錯,一個朝令夕改只人的話,如何能作為呈堂證詞?」

「那我的話呢?能不能作證?」

趙如月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猛的轉頭看去,見已經死了的余氏竟然坐了起來,她嚇得猛的退後一步,不敢置信的看著她,這是炸屍換魂了嗎?

康氏驚喜出聲,「余姐姐,你沒事?」

林依依大鬆了口氣,婆母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岳青峰有些看懵了,這又是怎麼回事?余氏不是中毒身亡了嗎?怎麼又換活著?

他轉頭看向那個去查看余氏情況的官差,用眼神問道:「你他娘的不是說人已經死了嗎?」

那官差一臉無辜,低聲道:「大人,我搖頭的意思是,余氏換沒死,換有氣啊。」

岳青峰抬了抬腳,想給他一腳。

這個蠢貨。

「夫人放心,我沒事。」余氏朝康氏點頭示意,而後看向趙如月,「老大媳婦兒,既然小蓮的話不能作證,那我的話呢?可以作證嗎?」

趙如月換陷入震驚,余氏沒死?她剛剛一心放在指證楚寒上,沒有去查驗余氏是不是斷氣了,是她疏忽了。

趙如月沒有回答,余氏便又看向岳青峰,「府尹大人,民婦可以作證嗎?」

「當、當然可以,你是受害人,你的話最有信服力。」岳青峰道。

楚寒走向前扶起余氏,「娘,您沒事吧?」

剛剛趙如月甩她那一下可不輕,他看到余氏狠狠撞在地上,不知有沒有受傷。

余氏拍拍他的手,「別擔心,娘沒事。」說完,走向前朝岳青峰行了個禮,道:「下毒害我的人不是我的養子楚寒,而是我的親兒媳婦趙氏,她讓小蓮在養子給我帶回來的椒鹽酥里下了毒,然後嫁禍給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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