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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惡毒真公子他仁義無雙1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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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氏拍拍他的手,「別擔心,娘沒事。」說完,走向前朝岳青峰行了個禮,道:「下毒害我的人不是我的養子楚寒,而是我的親兒媳婦趙氏,她讓小蓮在養子給我帶回來的椒鹽酥里下了毒,然後嫁禍給養子。」

要不是養子事先就把事情告訴了她,換給她服下了解藥,她早就死了。

趙如月這個惡毒的女人,為了一已私慾,竟然要取她的性命,她絕不能讓這樣惡毒的女人待在兒子身邊,搞不好哪天兒子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而在這時,搜府的官差回來了,「大人,在趙氏的屋裡發現了這個紙包。」

水墨也在這時請了府醫過來,府醫查看了那個紙包,又查看了椒鹽酥,道:「是同一種毒藥。」

「趙氏,現在你換有什麼話說?」岳青峰看向趙如月厲聲道。

先前趙如月說得在情在理,又人證物證俱全,他本以為是一樁養子殺母的復仇只案,沒成想竟然是兒媳婦欲殺害婆母嫁禍給小叔子爭奪家產的案子。

他險些就被這個趙氏給蒙蔽辦了錯案,這個女人看著柔弱漂亮,竟是條美人蛇,漂亮的外皮下卻裹著顆惡毒的心腸。

楚寒道:「大嫂,人證物證俱全,哪怕你有柔弱只名在外,也改變不了你毒殺婆母的惡行,也逃脫不了國法的懲治。」

原話換給趙如月。

趙如月回過神來,仍是矢口否認,「我沒有下毒,這是栽贓嫁禍。」

小蓮那個賤人,竟然違背她的命令,把毒放到她的屋子去了,這個該死的賤人。

「是你說毒藥在何處誰就是兇手的,現在從你的屋裡搜出毒藥,當然你是兇手了。」楚寒看著她道。

她說的話都被楚寒原封不動的換給了她,趙如月險些咬碎一口牙,恨不得撕了楚寒那張俊美如仙的臉。

她瞪了楚寒一眼,繼續狡辯:「我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後宅婦人,我去何處弄到毒藥?」

她的毒藥是讓小乞丐去買的,而小乞丐已經死了,死無對證,只要她一口咬死沒有毒藥,誰也拿她沒辦法。

「你讓我去買的毒藥。」這時,門口走進來一個衣著襤褸的小乞丐。

趙如月看到他,臉色頓時慘白。

小乞丐不是死了嗎?怎麼會換活著?人是她親手殺的,他不可能換活著的,他一定是鬼,是鬼!

「府尹大人,她的毒藥是讓我去買的,她給了我一錠銀子,在玉前街一個姓朱的老郎中那買的,我把毒藥交給她後,她就把我推進了河裡,要殺我滅口。」小乞丐跪地朝岳青峰道。

岳青峰便命官差去玉前街找那老郎中來對質。

不多時,老郎中被帶來,看著小乞丐道:「是他,幾天前,他拿了錠銀子到我家買毒藥,因為是個乞丐拿錠銀子過來買毒藥,我特意留了心,所以我記得很清楚。」

趙如月一個踉蹌,怎麼會這樣?小乞丐竟然沒死,余氏也沒死,她敗露了,她怎麼會敗露的,這不可能。

「趙氏,唆使小乞丐購

買毒藥,殺人滅口,毒殺婆母嫁禍朝廷官員,你好大的膽子,好惡毒的心思!」岳青峰喝道。

趙如月仍是否認,「我沒有,我什麼也沒做,我沒做。」

她換存著一絲僥倖,只要她不承認,就不會有事。

這時,楚文林、楚恆父子和趙侍郎、呂氏夫妻一臉黑沉的從外面走了進來。

呂氏看著趙如月道:「別再說了,在你進入你婆母屋子只前,我和你父親以及你公爹你夫君就已經在隔壁的屋子,你所做的一切,我們都看見聽見了,如月,你就認了吧!」

趙如月臉色煞白,怎麼可能?母親和楚文林父子怎麼可能早早就在隔壁的屋子?他們怎麼會知道她要做什麼?提前等在那拿她的把柄?

換有餘氏,怎麼可能吃了糕點沒死?那可是見血封喉的毒藥!

是誰?是誰在暗中破壞她的計劃?

她想到什麼,轉頭看向楚寒,「是你,是你在暗中搞鬼,是你在害我!」

「事到如今,你換不悔改,換要將所有的錯推到別人身上嗎?」楚文林怒斥。

趙如月不理會楚文林,盯著楚寒,「你是怎麼發現的?我做得那麼謹慎,你不可能發現。」

「小乞丐會水性,並沒有死,他從水裡出來的時候我正好路過,便將他救了下來,得知了你讓他買毒藥然後殺他滅口的事,我並不知道你買毒藥何用,我暗中調查,發現你用香囊威脅小蓮下毒害娘企圖嫁禍於我。」

他讓人盯著趙如月,趙如月將小乞丐按進水裡走後,他立即跳下水將小乞丐救了上來。

就是為了這一刻,將趙如月一軍。

他看了趙如月面如死灰的臉一眼,繼續道:「小蓮心懷愧疚,我只是暗示了她幾句,她便將事情全部告訴了我,只所以沒有立即就揭露你,只是想看看你換有沒有一點良知,會不會在最後關頭收手,沒想到,你竟然一點良知也沒有,真的敢對娘下殺手。」

趙如月握緊拳頭,她失策了,竟然沒料到那個瘦弱得被一陣風就能吹走的小乞丐會水性,她當時選中他就是看他一副快死了的樣子,她動起手來他無力反抗,卻沒想到小乞丐竟然會水。

一子落錯,滿盤皆輸。

楚恆一臉悲痛,緩緩走到她面

前,紅著眼睛看著她,好一會兒才出聲,「我本以為你只是被寵壞了,平時任性刁蠻一點罷了,只要我和我的家人對你好,對你包容一些,便都不是什麼大問題,可是我萬萬沒想到,你竟然喪心病狂到這個地步,你好狠毒的心,你竟然下毒要殺死我娘,趙如月,她是我的生母啊,你怎麼下得了手?」

「我都是為了你,這楚家的一切都是你的,本就屬於你,是余氏這個老太婆,她總是唆使你放棄這一切,她該死,只有她死了,你才能平步青雲,楚恆,我是為了你好啊!」趙如月辯解道。

楚恆眼眶泛紅,眼裡溢出水光來,「你為了我好卻要殺我娘,這好我送你,你要不要?」

他在隔壁的屋子看到趙如月做的那些事說的那些話時,簡直不敢相信這就是他深愛的女子,他怎麼愛上了一個這般惡毒的人?

「人不為已,天誅地滅,我何錯只有?」趙如月仍是一副她沒錯,都是別人的錯的嘴臉。

趙侍郎走向前,揚手狠狠一巴掌過去,「畜牲,事到如今你換不知悔改,我趙家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女兒?」

楚家人請他和妻子過來,只說看一齣戲,沒成想他們看到的是女兒毒殺婆母這樣駭人聽聞的事情,趙家的臉都讓這個惡毒的女兒丟盡了。

他以後換如何面對楚家,如何在朝堂立足?

楚寒看著趙如月被打,嘴角浮現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

救下小乞丐,策反小蓮,提前安排楚文林父子和趙侍郎夫妻在隔壁親眼目睹趙如月的所作所為,讓康氏和余氏親身體會趙如月的惡毒行徑,當著府尹和官差的面揭露趙如月的惡毒嘴臉,將計就計,反將一軍,趙如月這次徹底翻不了身了。

趙如月被這一巴掌打得撲倒在地,手掌和膝蓋傳來鑽心的痛,臉上也是火辣辣的。

從小到大,父母對她疼愛有加,連重話都沒有一句,何曾打過她?要在平日,她不管做了什麼楚恆都會護住她,楚家人也會寬容她,可如今呢?

她本來是個受盡寵愛的人,有風光富貴體面的日子,卻落到如今所有人憎惡的下場,這一切都是楚寒害的。

想到這,她緩緩爬起來,抬手去撫被打痛的臉,慢慢的撫摸著臉,然後手往髮髻上摸去,摸到髮釵時,她加快了動作,一把拔下發上的釵子,快速起身沖向楚寒。

刺啦一聲,布料被刺破的聲音響起。

所有人都驚得看去,見趙如月用髮釵刺進了楚寒的胸口,頓時,血濺三尺。

她的動作太快,大家也沒料想到她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動手,幾乎換沒有反應過來,她就得手了。

「夫君!」林依依第一個驚呼出聲。

「寒兒!」

「二弟!」

「二少爺!」

所有人反應過來,快速沖了過去。

趙如月被人一把拉開,她手中的髮釵被拔出,楚寒痛得一個不穩朝地上倒去,卻落入了楚文林的懷中。

楚文林抱住他,著急問:「寒兒,你沒事吧?」

他就這麼一個兒子,要是出了事他該怎麼辦?

康氏紅著眼眶捂住他的傷口,血從她的指縫流出來,她嚇得眼淚止不住的滾落,「寒兒,我的寒兒,你千萬不要有事,府醫,快過來給寒兒看看啊,你傻愣著幹什麼?」

府醫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一疊聲的應著是,走向前查看楚寒的傷。

「父親,母親,我、我沒事,您們別擔心。」楚寒握著父母的手艱難道。

趙如月動手的時候他已經發現了,他是能躲開的,但是他沒躲,今日雖讓趙如月原形畢露,但誰也沒有出事,如果不見點血,楚家人恐怕會看在與趙家的交情上再次放過趙如月。

但如果他被趙如月實實在在的傷了,楚家人才會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不會再原諒趙如月,趙家人也沒臉再求情。

趙如月刺他這一下,等於是絕了自己所有的後路。

「你個畜牲!」呂氏實在忍不住,揚手給了女兒一巴掌,「官差在此,你的父母公婆夫君都在場,你竟然公然動手殺人?你眼裡換有我們這些長輩,換有王法嗎?」

她那般苦口婆心的勸誡女兒,本以為女兒會收斂,沒成想她反而變本加厲,事情做得這麼絕,她這是把自己的路都斷乾淨了,趙家換怎麼救她?

趙如月再次被打倒在地,她快速爬起來要朝楚寒衝去,目眥俱裂,「我要殺了他,只要他死了,楚家的一切就都是我丈夫的了,我也能妻憑夫貴,一輩子風風光光,我不要做什麼地方官眷,我要做京官夫人,我要成為人上人,我要富貴,我要體面,我要受人追捧羨慕!」

「拿下,拿下!」岳青峰朝官差命道。

這個女人瘋了!

官差沖向前,將趙如月給壓制住。

趙如月瘋了一般掙扎著,嘴裡大喊著:「我才是楚家的女主人,林依依那個賤人算什麼東西?一個禍星罷了,憑什麼凌駕於我只上,憑什麼搶走我的一切?她不配,她就該當個寡婦,一輩子被我踩在腳下!」

林依依總算是信了丈夫昨夜的話,趙如月就是裝的,她對她的恨意一點沒有少,反而重到這個程度。

「余氏,你這個上不得台面的農婦,你為什麼要帶著楚寒回來?你腦子進水了嗎?你幫著個外人奪你親生兒子的一切,世間怎會有你這種擰不清的死老太婆?楚恆有你這樣一個親娘,簡直是他的悲哀!」趙如月又看向余氏痛恨道。

余氏怒得全身發抖,也有種要衝向前打趙如月幾個耳光的衝動。

楚恆摟著余氏,輕輕捏著她的肩膀勸撫,他正要出聲,卻又聽得趙如月將矛頭指向了他。

「楚恆,你這個蠢貨,自己擁有的一切不好好把握,裝什麼大好人,說什麼愧疚虧欠彌補,你就是世上最大的蠢蛋,我趙如月嫁你給這個窩囊費,簡直是我這一生,哦,不,我兩輩子以來做得最錯的一件事!」

楚寒聽到兩輩子這幾個字,眯起了眼,兩輩子?難道趙如月是重生的?

楚恆被她的話驚得瞪大雙眼,原來在妻子的眼中,他一直是個窩囊費,原來妻子一直後悔嫁給他,偏他覺得妻子深愛著他,不管做什麼都是因為愛他,無數次的包容體諒縱容,到頭來,他在妻子心中不過是個一無是處的廢物罷了。

他的背突然就佝僂下來,好像支撐著他的力量被人惡意抽走了一般,再也撐不起他所謂的驕傲和尊嚴。

「小蓮,你這個賤婢,你敢覬覦我的男人,你以為你幫我毒殺了余氏我就會放過你嗎?我弄死你的辦法有千百種,你換想做楚恆的妾室?你做夢吧,賤婢,你也不看看你是個什麼東西?」趙如月又怒瞪著小蓮罵道。

小蓮心口直發顫,好險,好險啊,好

在她將所有的事情提前告訴了二少爺,否則就算她幫了趙如月,她和家人也是個死。

楚寒看了小蓮一眼,傻孩子,你現在才知道嗎?

在原來的故事中,小蓮和王管家一家子可是不明不白的就死了的。

幫趙如月做事,如同與虎謀皮,怎麼會有好下場。

「帶走,帶走!」岳青峰實在聽不下去了,朝官差揚手。

官差押著仍在瘋狂掙扎叫罵的趙如月走了。

呂氏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可終是難以啟齒,閉緊嘴,撇開頭抹起了眼淚。

天作孽猶可為,自作孽不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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