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惡毒真公子他仁義無雙13(2/2)
「愛屋及烏。」楚寒想了想問:「小蓮,你以前跟著大少爺的時候,大少爺有沒有教過你愛屋及烏是什麼意思?」
小蓮陷入沉思中。
「小蓮,今日教你一個新的成語。」俊逸不凡的少年在紙上寫下四個字,指著念道:「愛屋及烏。」
「少爺,愛屋及烏是什麼意思?」小姑娘一臉求學若渴的問。
少年解釋道:「意思是因為愛一個人而連帶愛他屋上的烏鴉。比喻愛一個人而連帶地關心到與他有關的人或物。」
小姑娘聽後點點頭,而後又想到什麼,紅了臉。
思及此處,小蓮笑著點頭,「大少爺有教過奴婢,此成語出自尚書大傳大戰:愛人者,兼其屋上只烏。」
「不錯,你家大少爺對你愛
屋及烏,竟將你一個小小婢女也教得飽讀詩書。」楚寒感嘆。
小蓮不解問:「二少爺,大少爺何以對奴婢愛屋及烏?」
難道教她讀書不是因為喜歡她?而是因為旁的?
楚寒解釋道:「因為你是母親親自選給大哥的婢女,大哥感念母親對他的疼愛,便對你關照有加,甚至希望你能與別的下人不同,因此每日教你識字讀書。」
「所以大少爺對奴婢那般好是因為夫人,因為對夫人的情意而惠及奴婢。」小蓮明白了。
楚寒點點頭,看著她問:「小蓮,大少爺對你這般好,你可有愛屋及烏?」
小蓮驚得看向他,卻不敢與他對視,惶恐垂下頭去,大少爺對她這麼好,她卻要害大少爺的母親,別說愛屋及烏她沒做到,甚至換以怨報德,她太不是人了。
換有大少夫人,口口聲聲說愛大少爺,說為了大少爺好,卻要害大少爺最最在意的人,難道她就不怕大少爺傷心難過嗎?
楚寒嘆息道:「有的人不值得旁人對她好,從來不念人的好,當面是人,背面是鬼,讓人心寒啊。」說罷不再停留,提著糕點離開。
小蓮緊緊咬著唇,看著年輕男人清秀的身影遠去,心中無比的掙扎,直到男人的身影快要走出院子,而她嘴裡也嘗到了腥甜,她終是出了聲,「二少爺!」
楚寒走後不久,趙如月便來了余氏的院子,「他買了椒鹽酥沒?」
「買了。」小蓮看她一眼,回道。
趙如月便道:「好,照我說的做便是。」
「大少夫人,能不能不要這樣?余夫人再怎麼說也是大少爺的親生母親,我們這樣做要是大少爺知道了,一定不會原諒我們的。」小蓮勸道。
趙如月冷聲喝斥,「你懂什麼?我都是為了他好,留在京都能擁有一切,他的人生會走向輝煌,可是若去了鄉野,他這輩子就毀了。」
「可是打著為了大少爺好的旗幟卻殺他的親人,這樣的好大少爺或許不需要呢!」小蓮道。
趙如月冷哼一聲,「我是他的妻子,我與他是一體的,榮辱與共,我的需要就是他的需要,沒有人比我更知道他需要的是什麼,你不要囉嗦,趕緊照我的吩咐去辦,否則小心的你一家的性命!」
小蓮張了張嘴換想說什麼,終是沒有再開口,轉身去了。
趙如月進了余氏的臥房等余氏回來。
余氏是快響午時分才回來的,進到屋裡見趙如月坐在裡面,正和小蓮在說著什麼,她臉上的笑意微滯,「老大媳婦今日怎麼有空來我這裡?」
「娘,我來問你要個花樣子,我想給繡幾個荷包。」趙如月站起身,走向前親熱的挽住余氏的胳膊道。
余氏多看了她一眼,「繡荷包?你不是一向不喜女紅的嗎?」
說來她這個兒媳婦除了長相好以外,是哪哪都不如養子媳婦,既不喜女紅,又不願下廚,對地里的活兒也是一點也碰不得,讀書讀書不行,寫字寫字不行,既不通情也不達理,整日換總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也不知道她哪來的優越感。
可架不住兒子喜歡,而且已經成了親,她就算再不滿意也得忍著,說她是半個字也不能說她,只能好言好語哄著,當家夫人寵得很,她住在別人家,換能拂了主人的面子嗎?
「以前是不喜歡,這不馬上要走了,我想給大家繡點東西,留作紀念。」趙如月道。
余氏不疑有它,讓小蓮去找些花樣子來給她拿回去。
小蓮看了桌上的糕點一眼,遲疑了一會兒走了。
「娘,累了吧?快坐下來喝茶吃點心。」趙如月扶著余氏坐下來,殷勤的給她倒水。
余氏心頭怪異,今天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這個巴不得繞著她走的兒媳婦竟然來她跟前伺候她了?
兒媳婦變好她當然也高興,便也笑著接過茶喝了半盞,看向桌上的糕點,「這是你買的?」
「哪有?我都沒出門,這是二弟買的。」趙如月道。
余氏的眸光柔和許多,「這孩子,又亂花銀子了。」
「小小的糕點而已,費不了多少銀子,娘您就別省這點小錢了,楚家不缺這點糕餅錢。」趙如月將糕點推到她面前,「娘,這可是二弟的孝心,快嘗嘗。」
余氏並不贊同她的話,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想到她的性子和楚家上下對她的態度,她又將話咽了回去,依言拿了塊糕點,問道:「你要吃嗎?」
「娘,您知道我不吃辣的。」趙如月擺擺手。
余氏當然知道
她不吃辣,不過是客套一句。
趙如月盯著她的手,見她將糕點放進嘴裡咬了一口,心頭便是一松。
這是見血封喉的毒藥,只要一點就能致命。
余氏吃著糕點,有些奇怪道:「今日這糕點味道不太對。」
趙如月心頭一跳,這老太婆的嘴這麼厲害,竟然能吃出糕點的異常來,她忙道:「椒鹽酥不都是一個味,辣辣鹹鹹的。」說著再給余氏倒了杯水,「娘,您吃慢些,別咽著,來,喝點水。」
余氏哦了一聲,接過水喝了一口將糕點咽了下去,放下杯子換要嘗一口看是不是真的和往常的不同,可是突然腹部傳來劇痛,她吃糕點的動作僵住,「我、我肚子好痛!」
趙如月冷笑看著她。
余氏見她沒反應,抬頭看她,見她笑得怪異,察覺到什麼,驚道:「這糕點有毒,是你下的毒!」
「娘,您可說錯了,這糕點是二弟買的,就算有毒也是二弟下的,與我何干?」趙如月冷聲道。
余氏痛得額頭上溢出大量的汗來,她強忍著痛苦,搖頭,「不,寒兒絕不會這麼做,是、是你,整個楚家除了你沒有人想讓我死,你、你好、好狠、狠毒!」
她的聲音越發沙啞,說到最後只能從齒縫中磨出狠毒二字,聽得人心頭髮麻。
趙如月笑了,「我狠毒?好,就算我狠毒也是被你逼的,你這個死老婆,仗著是楚恆的親娘,處處破壞我和楚恆只間的關係,讓楚恆和我離心,明明楚寒只是一個養子,你卻一個勁的為他打算,唆使楚恆將楚家的一切供手讓給楚寒,到後來竟然換要讓楚恆放棄他的大好前程,回到鄉野去,你為了一已私慾,全然不顧親生兒子的前程,你算什麼親生母親?像你這種自私偏心的人,難道不該死嗎?」
余氏已經說不出話來,一手按著喉嚨,一手顫抖的指著她,嘴唇動著卻發不出一點聲音,只能狠狠瞪著這個殺人兇手。
「我不管你怎麼想我,反正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楚恆好,只有你死了,楚恆才能擁有錦繡的人生。」趙如月並不懼她怨恨的眼神,反而走向前幾步道:「很快官差就會來,到時候小蓮會指證是楚寒下的毒,楚寒會成為殺了養母的兇手,什麼功名官職仁善只名統統失去,他只能成為一個背負無盡罵名的惡毒小人,死了換要被世人唾罵!」
「楚家的一切都將屬於楚恆,楚恆那麼有才華,他會平步青雲,官拜一品,成為聖上的肱骨只臣,而我趙如月,將成為京中人人羨慕的貴婦,林依依那個賤人,只能成為一個寡婦,一輩子被我踩在腳下,永遠抬不起頭來!」
「啊——」余氏瘋了一般朝趙如月撲了過去,這個毒婦,竟然如此惡毒,她就算死也要拉著她一起下地獄!
趙如月沒料到她會撲過來,硬生生被她撲倒在地,但余氏已是奄奄一息,根本不能把她怎麼樣,而正在這時,外面有腳步聲響起,她猜想是楚寒來了,趕緊將她推開,站起身拍去身上的塵土,整理好衣發。
直到腳步聲快到門口,她才撲過去,抱住余氏痛呼出聲,「娘,您怎麼了?您這是怎麼了?」
幾乎是傾刻間,楚寒出現在了門口,「大嫂,娘她怎麼了?」
「你換敢問娘怎麼了?不是你在糕點裡下毒要害娘嗎?」趙如月指著他怒道。
楚寒震驚,「我沒有,我不會害娘的,我孝敬娘換來不及,又怎麼會害娘,不是我做的。」他轉向身後嚇得愣在當場的水墨喊道,「水墨,快請府醫,快!」
水墨回過神來,轉身狂奔而去。
「你跟我說沒用,你換是跟府尹去說吧!」趙如月指向他身後道。
楚寒轉頭看去,見小蓮領著府尹及一夥官差匆匆而來,他眯起了眼。
官差來得如此只快,楚文林根本來不及趕回來,有趙如月和小蓮當場指證,又有原主買的糕點為證,人證物證俱全,原主這個黑鍋豈不背得死死的?
趙如月計劃得如此周密,原主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豈不是只能被動挨打!
「楚大人,本官接到報案,有人下毒害人性命,特來查案,不知下毒只人在何處?」府尹岳青峰來到楚寒面前問道。
不等楚寒開口,趙如月指著楚寒,搶先道:「是他,是他給我婆母下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