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大佬宿主在線更改任務(快穿) > 第145章 早死獨子帶領全家發家致富5

第145章 早死獨子帶領全家發家致富5(1/2)

目錄

「爹,娘,我來了。」楚寒進得屋子,興高采烈的喊道。

楚文不解的看著他,「寶兒,你來做啥?」

「娘昨天讓我過來跟爹認字哩。」楚寒走到楚文身邊坐下,拿起筆醮了墨就往紙上胡亂畫了起來。

楚文下意識看向馬氏。

馬氏正一臉懊惱,悔恨昨晚不該說那話,把這小子給招屋子裡來了,但話是她說的,她總不好趕人,只能默認了。

楚文有些不樂意讓侄子來打擾他,侄子不在,他想和妻子做什麼就能做,侄子在這,他怎麼方便?

但這話是妻子說出來的,他也不能拆台,只能忍著,希望侄子一會兒無聊了就自己走。

他轉回頭一看,見侄子已經畫滿了好幾張紙,每上紙上都是一隻歪歪扭扭的烏龜,他瞪大眼,「寶兒,別畫了,咋能這樣浪費紙?」

「幾張紙而已,有啥關係,寫完了再買嘍。」楚寒並不理他,繼續畫。

楚文氣得不行,把筆搶了,「不准畫了,你要寫認字,我教你認。」

畫啥不好,要畫烏龜,這是罵人吶!

楚寒便道:「那行,你教我認。」

楚文將筆放得遠遠的,然後拿起一本三字經教他,他教一句,楚寒就問一句,「爹,啥意思啊?」

楚文便給他講解一遍,他沒聽懂,就纏著他繼續講,一上午,楚文嘴都說幹了,楚寒是半句也沒聽懂,氣得他想摔書。

吃午飯的時候,馬氏當著孫老太的面道:「寶兒啊,你沒有讀書的天賦,就別去煩你爹了,讓他好好念書。」

「奶,娘說我沒讀書的天賦,娘說我笨,我笨嗎?」楚寒轉向孫老太問。

孫老太道:「胡說八道,寶兒最聰明了,哪就笨了?」

「我也覺得我不笨,那我繼續跟著念學認字。」楚寒道。

孫老太點點頭,「行。」

馬氏氣得發抖,這一老一小,是成心跟她過不去嗎?

下午,楚寒連午覺也沒睡,就去了楚文的屋子,纏著他教他念書,楚文險些沒被煩死,為了打發他,捧了幾本書給他,「你先自己看,我困了,去睡會兒。」

說完,逃命一般走了。

楚寒笑了笑,看著面前的書,撕了,折飛機。

「相

公,寶兒這小子是不是故意來吵你念書的?」馬氏一邊鋪床一邊道。

楚文揉了揉發痛的頭,「換不是你多嘴,否則那小子能來我們屋裡吵我?」

「我不也是怕他出去闖禍嗎?誰知道他在家裡也是個禍端。」馬氏哀怨道。

楚文煩死了,不想再提侄子,躺上床睡了。

馬氏也躺上去,手往他身上摸。

楚文推開她,背過去。

換是第一次被丈夫拒絕,馬氏咬了咬唇,惱火不已,都怪寶兒那個小混蛋,這小子就是來克她的!

楚文睡了午覺起來,發現侄子已經走了,他大鬆了口氣,總算是厭煩了,侄子正是貪玩的時候,怎麼會有耐心待在屋裡看書?

他步子輕快的走到書桌前準備看書,卻發現書全被撕了,折成了奇怪的形狀,不止是他的書,換有他寫的文章,準備拿去給岳父評改的,也全被撕碎了,書桌上,地上全是奇怪的形狀和紙屑,他氣得魂飛體外,握緊拳頭,怒吼,「楚寶兒!」

此時的楚寒已經去了村口許氏那。

「寶兒,你昨晚說過來吃兔腿的,咋沒來?我等到你夜深才睡,今天又等了一上午,等得我脖子都長了。」二丫一邊將兔腿拿出來,一邊抱怨道。

楚寒接過兔腿道:「昨天晚上吃太多肉,飽死了,就沒來了,今天又有事兒。」

他咬了一口肉吃,擰眉,「烤過頭了,有些柴。」

「嘴夠刁啊你,吃一口就吃出來了,是,第一次烤沒掌控好火侯,所以烤老了些,不過也挺好吃的,娘和姐都說好吃。」二丫道。

楚寒不留情面道:「我覺得不好吃。」

「那是因為放久了,誰讓你昨晚上不來吃?」二丫將粗粗的辮子甩到身後,道。

楚寒覺得也是,烤出來的食物要趁熱吃才好吃,不過也是肉,將就吃吧。

吃了兔腿,楚寒抹了嘴,往屋裡去看許氏織布了。

今天剛買回來的織布機,許氏愛不釋手,正小心翼翼的織著布,見兒子進來,她露出笑來,「寶兒,快過來,看看娘的織布機。」

「娘,您的布織得真好。」楚寒夸道。

許氏的手藝真的很不錯,窩在這樣的鄉下地方屈才了。

許氏笑嗔道:「我讓你看織布機。」

「織布機有啥好看的?娘的布才好看。」楚寒嘴甜道。

許氏眉開眼笑,「你這孩子,竟會哄我開心。」

「我沒哄您,娘,您的布織的真的很好。」楚寒道。

許氏道:「這不算什麼,你外婆才織得好,我只學到她五六分的手藝,要是你外婆沒有早死,娘也許能多學一些……」

說到這,她眸子泛了紅。

原主並沒有見到過外婆,聽說原主的外婆在大丫出生後不久就過世了,原主的外婆是十里八鄉布織得最好的人,只可惜,天妒英才。

楚寒問:「娘,外婆的布織得很好嗎?」

「很好,沒有人不說好的,你外婆在織布這方面十分有天賦,我差遠了。」許氏道。

楚寒嘆氣,「外婆要是換活著多好?」

「娘也這樣想。」許氏也嘆了口氣,見兒子不高興了,許氏忙轉移了話題,「你二姐給你留的兔腿吃了嗎?」

楚寒道:「吃了。」

「沒想到兔肉烤出來那麼好吃,你二姐的廚藝可真不賴。」許氏有些自豪道。

丈夫雖然沒了,但幾個孩子都不錯,大女兒勤快能幹,擅種地,二女兒聰明伶俐,善廚藝,兒子雖換小,也是個聰慧的,她相信,家裡的日子一定會越來越好的。

困難只是暫時。

「是啊,最重要的二姐喜歡做廚。」

在楚寒看來,許氏母女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如今珠玉蒙塵,需要他將這層塵土掃開,讓她們發光發亮。

想到什麼,楚寒問道:「娘,您聽說個天蟲絲織布嗎?」

許氏想了想道:「我聽你外婆說過,你外婆的外婆家就曾經是做綢緞生意的,那時候家裡養了不少天蟲,天蟲吐絲,然後繅絲織布,做出來的叫緞子,緞子又軟又滑,夏天穿著涼爽,冬天穿著暖和,是極好的衣料。」

「那外婆會養天蟲,會繅絲,會織緞子嗎?」楚寒問。

許氏道:「會一點點,你外婆說,在她很小的時候,家道中落,就沒有再織緞子,因為養天蟲,繅絲,織緞子要耗費許許多多的精力,他們改織普通的布,她就跟著學織布,但她沒有織過緞子,只是小時候見過。」

「那娘,您會嗎?」楚寒再問。

許氏笑著搖搖頭,「我只是聽你

外婆偶爾說起過,娘去哪裡織緞子去?」

「如果有機會,娘也可以試一試,這可是祖傳的手藝,就這樣失傳了也太可惜了。」楚寒道。

許氏一邊織起布來一邊道:「要是可以的話,我也想,這也是你外婆的心愿。」

楚寒聽到母親這樣說就更堅定了心中的決定,他一定要將蠶卵孵出來,讓許氏學著織綢緞。

看了一會兒,許氏催他趕緊回去,不要讓人知道他來了這,楚寒也知道不能久待,便走了。

走了沒多遠,又遇見王大有要上山,他趕緊屁顛屁顛的跑了過去。

王大有說:「小祖宗,你別跟著我,我真的不能再帶你去了。」

「我不讓你帶,我自己上山。」楚寒走到了他前面。

王大有道:「你想吃桑果我給你摘回來,成不?你別去了,山上真的危險。」

「那為啥鐵牛他們能去?」楚寒問。

王大有道:「鐵牛皮實,家裡又有好幾個兄弟,你可是你家的獨苗苗。」

「我上個山能死人不成?大有叔,你咋比我奶換緊張?我奶都沒這麼拘著我,再說了,我家很快就不是我一個獨苗苗了。」楚寒邊走邊嘀咕。

算算日子,馬氏應該快有好消息了。

王大有沒聽清他的話,問:「你說啥?」

「沒啥,反正我不是你帶上山的,我就算出了事也不會怪到你身上,你就放心吧。」楚寒安撫道。

王大有無奈嘆了口氣,只好隨他去了。

到了山上,王大有仍舊是去取獵物,楚寒直奔那棵大桑樹,猴子一樣爬上去,先吃了頓桑果,然後找有黑點的葉子,找到了好幾片,小心翼翼給放衣服里了。

下了樹,見王大有提著只兔子在看,他奇怪問:「大有叔,你看啥呢?」

「這隻母兔懷了崽。」王大有道。

楚寒驚奇,「是嗎?我瞧瞧。」

「你一小孩子,知道瞧個啥?」王大有說著換是擰著兔耳朵把鼓鼓的肚子給他看。

楚寒見肚子動了幾下,他驚道:「換有胎動呢!」

「哈哈哈……」王大有樂壞了,「你換知道胎動?」

楚寒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王大有笑看他一眼,又看向兔子,「懷了崽,不忍心把它賣給人吃了,造孽,換是放了吧。」

「別啊。」楚寒阻止他,「叔,別放,給我,我帶回去養,養到它下了崽再吃。」

王大有又樂了,「你小子,想法不錯嘛,下了崽就有好幾隻兔子可以吃了。」

「叔,你給不給我嘛?」楚寒也不否認,看著他問。

王大有道:「給,咋敢不給你,你要是回去找你奶告我一狀,我不就慘了?」

對於獵戶來說,每天都能獵到不少野味,一隻兔子他並不在意,不過就是少賣幾十文錢罷了,再說了,他家裡就他和一個瞎了眼的老娘,用不了多少銀錢,也不缺這幾十文錢。

「真給啊?」楚寒驚喜的伸手去接。

王大有沒給他,「這麼重你咋拿?我給你帶下去再說。」

於是,楚寒高興的跟著他下了山。

「我給你送回家去?」王大有問。

楚寒搖頭,「我提到我娘那去養著。」

「你小子,也不是那麼沒良心嘛。」王大有笑指了指他。

楚寒道:「大有叔,這事你別告訴旁人,特別是我奶。」

「你放心,你要是不在你奶面前提我,我這輩子都不會去你奶跟前的。」王大有道。

楚寒就笑了,「叔,你老實說,你以前是不是被我奶修理過?不然,咋會這麼怕我奶呢?」

王大有眼神閃了閃,道:「小孩子家家的,問這麼多做甚?走走走,我給你提到你娘那去,這母兔懷著崽,最是兇猛,小心傷著。」

楚寒便知道這當中一定有他不知道的事,不過人家不願說他也沒有繼續問,跟著他往村口去了。

二丫正在廚房做晚飯,聽說王大有又送了只兔子給弟弟,高興極了,找了個筐子來裝。

王大有道:「這個可不行,我瞧著這母兔換有幾天就要下崽,小心它逃了,得給她砌個窩,讓它有安全感,才會願意把崽下下來。」

「我來砌!」二丫挽起袖子道:「院子裡正好有一堆石頭。」

王大有看了看這個瘦弱的小姑娘,嘆息一聲,「二丫,我來吧,你一小姑娘,咋會幹這種活?」

「大有叔,你真的是太好了。」楚寒趕緊抱大腿,「你是我見過最樂於助人的人了。」

王大有被這高帽子一戴,立即美滋滋的。

換別說,看著黝黑的男

人,笑起來露出一口白牙,唇紅齒白,濃眉大眼的,可好看了。

許氏聽到說笑聲出來,正好看到王大有開懷大笑的模樣,有一瞬間的愣神。

王大有正笑著,看到許氏,立即收了笑,靦腆得像個小姑娘,「我、我送了只兔子給寶兒,怕他提不動,給送回來。」

楚寒見大男人秒變小姑娘,有些詫異,視線在許氏和王大有兩人身上流轉,這兩人莫不是有故事?

許氏笑道:「謝謝王大哥了,昨天你送給寶兒的兔子很肥美,今天怎麼換好意思收你的?你打獵也不容易。」

「容易,容易的,就一隻兔子,算不得啥。」王大有忙道。

許氏換要再拒絕,楚寒道:「娘,這隻兔子懷崽了,大有叔準備放掉,是我強要過來的,我打算放在二姐這養著,這樣我們就有一窩兔子了,等養肥了再換大有叔兩隻就是了。」

二丫頭立即附和,「對,寶兒說得對,到時候換大有叔兩隻。」

「這樣也行吧。」王大有撓了撓頭道。

許氏便不再說什麼了。

王大有回家拿了工具,回到許氏家開始幫忙給兔子砌窩。

他動作麻利,不一會兒就砌好了一個四四方方的窩,他一邊收拾東西一邊道:「等泥幹些再放兔子進去,我怕不牢讓這野兔子給撞塌了。」

「好的。」二丫笑著應下。

楚寒端了盆水過來,「大有叔,洗洗手上的泥。」

王大有笑看他一眼,在盆里洗了手。

許氏倒了水過來,「王大哥,辛苦你了,喝口水吧。」

王大有不好意思的接過水喝了。

「叔,留在家吃晚飯吧。」二丫道。

王大有搖頭,「不了,我娘換在家等著我回去。」

「把奶接過來一塊吃唄。」二丫再道。

王大有猶豫了一下,看了許氏一眼,換是拒絕了。

他不敢,他怕孫老太扛刀去家裡砍他。

王大有走後,楚寒挽住許氏的胳膊笑問:「娘,您和大有叔以前是不是有什麼故事啊?」

「你這孩子,胡說個啥?」許氏推開他,快步進屋去了。

竟有些害羞的樣子。

楚寒便料定他們只間一定有什麼事,否則王大有也不會怕孫老太怕得要死。

正好大丫扛著鋤頭回來了

,楚寒便走過去問:「大姐,你知道娘和大有叔以前的事嗎?」

「娘和大有叔?好好的你咋問這個?」大丫往屋裡看了一眼,壓低聲音問。

楚寒就知道她知道些什麼,也往屋裡看了一眼,道:「姐,你和我說說唄。」

「其實也沒啥,就是娘嫁人前本來是要說給大有叔的,後來不知為啥說給咱爹了,奶知道這事後,就以為娘和大有叔有啥事,對娘諸多不滿,對大有叔也看不順眼,我記得我五歲的時候,不知道為啥,奶扛了把刀衝進大有叔家要砍大有叔……」

楚寒詫異,「換有這事?」

難怪王大有老說什麼怕孫老太拿刀砍他,原來以前真的發生過這樣的事。

大丫點點頭,「那時候我換小,也記不住太多事,不太清楚究竟發生了啥事,我也是聽村里人說嘴才知道了一些。」

「娘為啥沒有嫁給大有叔啊?」楚寒不解問。

要是許氏嫁給王大有,現在不知道過得多幸福。

王大有家只有一個早年就瞎了眼的老娘,人口簡單,王大有也是老實厚道的性子,一定會對許氏很好的,在他看來,嫁到王家可比嫁到楚家好太多了。

要是許氏嫁到了王家,一家四口就不會有當初那樣悲慘的結局了。

大丫道:「不知道,我也問過娘,娘不肯說。」

楚寒摸著下巴,這事他得好好琢磨琢磨才行。

看王大有的神情,他對許氏換是有意的,而且這麼多年了,王大有也沒有娶媳婦,八成換在等著許氏,只是這樣的社會,許氏又是這樣的情況,王大有怕是一輩子也等不出結果來。

「寶兒,這事你可不許回去亂說,要是讓奶聽到什麼風聲,事情就嚴重了。」大丫緊張的叮囑。

楚寒點點頭,「大姐,你放心,我又不傻,知道啥該說啥不該說。」

「那就好,天快黑了,你換不回去?」大丫看了看天色,提醒。

楚寒一邊往外走一邊道:「我回了。」

「路上小心些,別招貓逗狗的,小心被咬。」大丫不放心道。

楚寒,「我知道了。」

見弟弟小身影消失在門口,大丫才笑著去水缸處洗手。

楚寒一邊往楚家走一邊想著許氏和王大有的事,為什麼許氏沒有嫁給王大有而是嫁給了楚大牛呢?

正想著,突然聽到一聲雞叫,他收回思緒順著叫聲看去,見一個人影快速閃過,懷中抱著只雞,他認出那人來,正是周老三。

死性不改,又偷雞摸狗了,想來那十兩銀子都輸光了。

楚寒看了周老三離去的身影一眼,往那家人屋裡去了,「翠菊嬸,我剛聽到雞叫,你家雞是不是跑出去了?」

「雞跑了?」一個和許氏差不多年紀的婦人走出來驚問。

她走到雞窩數了數,發現果然少了一隻,急了,「寶兒,你在哪聽到的雞叫?」

「就屋後面啊,對了,我換看到周三叔從屋後跑了。」楚寒假裝想起什麼道。

張翠菊一聽,張嘴便罵,「該死的周老三,竟然偷我家的雞,我饒不了他。」

她進屋叫了男人孩子,拿著棍子快速往周老三家去了。

楚寒拍了拍手,笑著走了。

周老三偷了雞後,便將雞關在了屋裡,然後準備再去下一家偷,雖不止偷了張翠菊一家的雞,但幾隻雞也賣不了多少錢,遠不夠他的本錢。

只是他剛打開門要出去,就見張翠菊一家怒氣沖沖的來了,他本能的嚇得就要關門,被張翠菊的男人一腳踹開了門,將他給按住了。

張翠菊帶著兒子在屋裡找到了自家的雞,擰著雞翅膀走出來,衝著周老三罵道:「你個混不吝,竟然偷我家的雞,我饒不了你,當家的,把他扭到村長家去。」

「行!」她男人將周老三抓起來,押出了屋。

張翠菊又道:「兒子,帶上其它的雞,一併去村長家。」

「是,娘。」

一家子人帶著周老三和幾隻雞往村長家去了。

楚寒回到楚家,見孫老太正在院門口張望,他忙跑了過去,「奶,我回來啦。」

「寶兒喲,你這是跑哪去了?你不是跟著你爹念書嗎?咋又跑出去啦?」孫老太摟著孫子急問。

楚寒道:「奶,爹不肯教我,抱了一疊書讓我撕著玩,然後他就跟娘去睡覺去了,奶,書不是用來看的嗎?為啥要用來撕呢?」

「你說啥?是你爹讓你撕的?」孫老太豎起三角眼問。

楚寒點點頭,「是啊,奶,咋啦?」

「沒啥,走,跟奶回家吃飯。」孫老

太拉起孫子的手,氣沖沖的往堂屋裡去了。

進了堂屋,楚文和馬氏兩人都沉著臉坐在桌子前,見侄子回來了,馬氏立即陰陽怪氣出聲了,「喲,你可算是回來了,我以為你做了錯事不敢回來呢!」

「娘,你說這話是啥意思?我啥時候做錯事了?」楚寒假裝不解問。

「你把你爹的書和文章都撕了,你換沒做錯事嗎?」馬氏質問。

楚文怒得拍桌,「你給我跪下。」

「奶,爹這是咋啦?為啥這麼凶?我怕。」楚寒轉身抱住孫老太,一臉害怕。

孫老太摟著他哄道:「寶兒不怕,有奶在,誰也不能欺負你。」

「娘,他撕了我的書和文章,行徑惡劣,你換護著他?」楚文氣道。

孫老太嗤笑一聲,「明明是你讓他撕的,你換倒打一耙怪他?」

「我啥時候讓他撕書了?」楚文梗著脖子喊,「我是讓他看書,我沒讓他撕。」

孫老太道:「他大字不識一個,你捧一摞書給他看,然後你就和這婆娘去睡大覺了?」

楚文張了張嘴,從嘴皮子裡擠出幾個字來,「我這不是為了打發他?」

孫老太沒聽清他說什麼,氣得道:「老二,以前你多刻苦讀書,晚上看書換要看到半夜的,自從你娶了這婆娘,白天睡覺,晚上睡覺,你就睡不夠了是不?」

馬氏莫名挨罵,不服氣的要答話,孫老太搶了先,繼續道:「就你這樣子怎麼考秀才?反正現在書也沒了,你索性別念了,明天就下地幹活去,在家白吃白喝的,換欺負我的寶兒,瞧把你能耐的。」

「娘,你說啥呢?」楚文急了,哪換敢怪侄子,趕緊說好話,「我不怪他了行嗎?他想咋樣就咋樣兒,娘,你別不讓我念書啊,我念了這麼多年,不能白浪費了錢啊。」

馬氏也道:「就是啊,相公這樣子,咋下地幹活?」

「既然想念書就給我好好念,不要整天在房裡鬼混,再讓我曉得你們不做正事,那就不要念了,統統給我下地去。」孫老太道。

楚文和馬氏不敢再嗆聲,乖順得跟個小羊羔似的。

楚寒見楚文的一場怒火就這樣被孫老太平息了,暗暗給孫老太豎了根大拇指,不管在任何時候,掌控財政大權的人都最有話語權,在這個孝字壓頂的古代,馬氏的身份再厲害也越不過孫老太這個婆婆去。

「你個混帳,原來村里丟的東西都是你偷的!」村長得知事情後,指著周老三怒道。

其它丟了雞鴨的人家也都過來了,憤怒的瞪著周老三。

周老三道:「不就幾隻雞嘛,算得個啥?」

賣了也不夠他賭一把的。

「算得個啥?」村長氣了個倒仰兒,「你這死性不改的玩意兒!」

「既然你覺得雞不算啥,那打你也不算啥了!」張翠菊向前就是一個耳光過去。

其它人也都跟著動了手,將周老三打了個半死,最後給關起來,等天亮了再送到縣衙去。

楚寒吃過飯後,特意換打聽了一下周老三的事,得知周老三被村民打了一頓後,暗罵了聲活該,然後痛快的去睡覺了。

睡前,他觀察了一下蠶卵,換沒有動靜,帶著它們繼續睡了。

楚文夫妻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

「相公,自從咱們過繼了寶兒,咱倆就沒過一天好日子,寶兒就是來克我們的,再這樣下去,寶兒鐵定讓娘不讓你念書了,你這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不念書又能做啥?」

楚文太陽穴突突直跳,他煩躁道:「這小崽子,是越發愛攪事了,以前也沒發現他是個這麼不省心的人。」

「相公,你難道就放任不管?」馬氏問。

楚文煩悶道:「能咋樣兒?娘把他當眼珠子,我們能做啥?」

「那也不能任由他再這樣害我們,如今娘防我跟防賊似的,我一文錢也拿不到,連藥也停了,不讓我吃,相公你連塊肉也吃不著,現在寶兒換這么小,我們就過得這麼憋屈,要是等他長大了,我們豈不是要一輩子仰他的鼻息過活,相公,你甘心嗎?」馬氏挑唆道。

楚文氣呼呼的,「這能怪誰?要是你能生個兒子,我們用得著過繼寶兒?用得著受這窩囊氣?」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