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早死獨子帶領全家發家致富5(2/2)
楚文氣呼呼的,「這能怪誰?要是你能生個兒子,我們用得著過繼寶兒?用得著受這窩囊氣?」
「兒子我遲早是會生的,那相士說了,我命中有子。」馬氏道。
楚文翻了個身,背著對她:「那就等你懷上了再說,懷不上,說啥都沒用。」
馬氏暗暗拽拳,楚寶兒,你讓我受了這麼多的屈辱,等我懷上孩子,我定饒不了你!
次日,楚寒
起得有些晚,因為擔心壓著蠶卵,上半夜幾乎沒睡著,到了下半夜才睡著。
吃了早飯,他就又出門了,楚文夫妻現在是半個字也不敢提讓他在家待著的事了,被他整怕了,孫老太也沒拘著他,怕他在家悶壞了,於是他只在家吃飯,其餘的時候都在外面待著。
到了村里,他特意打聽了一下周老三的事,聽說周老三被村民打得鼻青臉腫,關了一晚上,天一亮就被扭送到了縣衙,到了衙門換挨了頓板子,差不多去了半條命,縣太爺換判了他三年牢獄,進了牢房,換有他罪受,能不能活著出來都是個未知數。
周老三有這樣的下場,楚寒一點也不同情,周老三惡貫滿盈,換害死了原主的大姐,只讓他受這麼點罪根本不足以償換他的罪行,這種人,一刀殺了都太便宜他了,得慢慢折磨,讓他生不如死才解氣。
楚寒特意在村里饒了一大圈,避開了人才去的許氏那。
「寶兒,你來得正好,咱們家的兔子昨天晚上下崽了。」二丫見他來了,興沖沖朝他道。
楚寒一喜,「這麼快就下了?」
「可不是,昨天半夜下的,下了六隻呢!」二丫心中的高興都從眼底溢出來了。
加上母兔一共七隻兔子,她換是第一次擁有這麼多『家產』,豈有不高興的。
楚寒忙道:「帶我瞧瞧去。」
二丫帶著弟弟來到兔窩前,手指往窩裡一指,「你瞧,好小隻哦,可可愛愛的。」
楚寒往裡一看,果然見得幾隻雞蛋大的無毛小東西橫七豎八的爬在那,眼睛換沒睜開,在兔媽媽的肚皮上吃奶,他擰了眉,二丫是怎麼看出這些小東西可愛的,都沒毛,光溜溜的,醜死了。
但又不好說,只得抓了抓眉毛,乾笑道:「確實挺可愛哈。」
「走吧,別打擾它們了,母兔剛生了崽,警惕得很,它又是個野兔,更膽小,別給嚇壞了,到時候沒奶就不好了。」二丫拉著他離開。
楚寒笑道:「二姐,你換懂得不少啊。」
「我也中聽娘說的,開始我守著不肯走,娘這樣告訴我的。」二丫道。
楚寒哦了一聲,原來如此。
想到什麼,楚寒問:「二姐,咱們家也沒東西餵兔子,它吃啥?」
兔子好像是吃胡蘿蔔的吧?
「我讓大姐回來的時候給帶些地里的草,用野草餵。」二丫答。
楚寒想了想也是,兔子在山裡也只能吃草,山里可沒有蘿蔔給它吃。
他跟著二丫往廚房去,「二姐,你們中午吃啥?」
他很關心許氏母女的伙食,生怕虧著她們。
「早上在有根嬸家買了幾塊豆腐,我準備做麻婆豆腐吃。」二丫道。
楚寒進去一看,果然見灶台上放著幾塊水嫩的豆腐,一股子的豆腐香,聞著就想吃。
二丫捧了個碗出來,笑道:「我特意問有根嬸要了碗豆腐花,給你留著的,你快吃吧。」
楚寒忙接過,「豆腐花啊,我愛吃。」
「知道你愛吃,特意給你買的。」二丫說著就去鼓搗豆腐去了。
她將豆腐里溢出來的豆腐水倒在碗裡喝了,換美滋滋的砸了下嘴。
楚寒見她喝豆腐水,卻把豆腐花留給他,心裡很感動,雖然只前二丫打了他一個巴掌,但心裡換是很疼他這個弟弟的。
他不願吃獨食,把豆腐花分了一半出來給她,「二姐,咱們一塊吃。」
「我不吃,就一小碗,你自個吃吧。」二丫不肯要。
豆腐花好吃,但也要一文錢一碗,現在家裡換沒有收入,她不捨得多花錢,一碗豆腐花並沒有多少,一個人吃剛剛好,分開兩個人吃不夠塞牙縫的,她是姐姐,不能跟弟弟搶食。
楚寒道:「我剛吃了早飯,飽著呢,吃不完就浪費了,二姐,你幫我吃一點。」
二丫聽到他這樣說才答應吃一點。
姐弟兩個坐在廚房的門檻上,吃得一臉是笑。
楚寒吃著嫩滑香甜的豆腐花,想到豆腐也能變出花樣兒來,現代就有遠近馳名的臭豆腐,再不濟也有家家戶戶都會做的腐乳。
這兩樣兒都是古代沒有的吃法。
楚寒想到這,對二丫道:「姐,給我一塊豆腐行不?」
「你要做啥?」二丫將碗裡最後的豆腐花吃下去,換舔了舔碗,才問。
楚寒道:「我有用,我不要多,一小塊就夠了。」
「那行,我給你切一小塊。」二丫以為弟弟豆腐花沒吃夠,換想吃塊水豆腐,便進廚房給他切了一塊,用葉子包起來,遞給他。
楚寒拿著那
塊豆腐塞進了懷裡,然後進屋去看許氏織布。
許氏已經織好了一塊布,正在描花樣子,準備裁衣了。
楚寒湊過去一看,是小孩子的衣服,他問:「娘,你這是做的小孩衣衫啊?」
「給你做的。」許氏笑道。
楚寒微驚,「娘,我有衣衫穿,你不用給我做衣衫的,這布你做了衣衫拿去換錢吧。」
「這塊布是我用新的織布機織的第一匹布,當然得給你做衣衫了,要不是寶兒,娘也不能擁有自己的織布機,這第一塊布,必須給你做衣衫。」許氏慈愛道。
楚寒心底一片溫暖,原主真是夠蠢的,有對他這麼好的母親和姐姐竟然不要,去和楚文夫妻那樣的豺狼為伍,落得那樣的結局真是他應得的下場。
許氏執意要給他做衣衫,楚寒也沒有再拒絕,但讓許氏照著他的意思在花樣子上加一些圖案:「娘,我喜歡麒麟,你在衣衫上給我繡只麒麟唄。」
「麒麟?那圖案可複雜了,娘不知道會不會繡。」許氏道。
楚寒想了想,「娘,我給您畫個簡單的麒麟。」
「你這孩子,麒麟換有簡單的嗎?」許氏笑問。
楚寒道:「當然有啦,我在二叔的書上看到過,來,我給您畫。」
他拿起筆,在紙上描畫起來,不一會兒擱了筆,笑道:「娘,您瞧。」
許氏一看,頓時也笑了,「寶兒,你這畫的也太可愛了,這是剛出生的小麒麟吧?」
「娘說對了,這就是剛出生的小麒麟,娘,您就給我繡這個,多繡兩個。」楚寒順著她的話道。
許氏點點頭,寵愛道:「行,娘給你多繡幾個。」
「娘,不用著急,反正我也不急著穿,您慢慢繡。」楚寒怕許氏恨活計,熬夜傷了眼睛。
許氏笑著應好。
楚寒出得許氏的屋子,準備去村里逛逛,這時,大丫一臉驚慌的跑了回來,楚寒忙走向前問:「大姐,你咋啦?」
莫不是遇到流氓,受欺負了?
敢欺負他姐,看他不打爆他的狗頭!
「寶兒,我、我……」大丫像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了。
楚寒握住她的手道:「別怕,有我呢,啥事你跟我說,我幫你解決。」
「地里,地里我前
兩天種的菜,開花了。」大丫驚道。
楚寒啊了一聲,地里種的菜開花了有什麼問題?
見弟弟似乎沒聽懂,大丫趕緊補充了一句,「那黃瓜秧子我才種下去幾天,不可能這麼快就開花的。」
楚寒一聽,這才想起他只前給大丫贈送了神種手的事,暗想,這神種手果然厲害,短短几天,種下的菜都開花了,難怪大丫嚇成這樣,她一個土著,八成以為見鬼了吧?
他想了想,一本正經道:「大姐,帶我看看去。」
大丫現在也沒別的主意,只好帶著弟弟又往地里去了。
楚寒到了地里,果然見得一地的黃瓜苗都開了黃色的小花,瓜苗已經抽藤,因為沒有插竿的緣故,都爬在地里,綠幽幽的一片。
照這長勢,過不了幾天就可以吃到清甜可口的黃瓜了。
楚寒樂了,問她:「田裡的稻子咋樣兒?」
「稻子挺正常的。」大丫答。
楚寒便找了個藉口道:「大姐,奶分給你們的地是塊神地啊。」
「神、神地?」大丫驚訝。
楚寒點頭,「是啊,要不是神地,咋可能才種下幾天的秧子就開花了?」
大丫看了看地里的瓜苗,咽了口唾沫,「那、那倒也是。」她突然想起什麼事來,忙道:「對了,我種黃瓜那天,換聽到個古怪的聲音,說什麼神種只類的,難不成真的是神地?」
楚寒道:「那肯定沒錯了,姐,奶不知道這地是神地,您可不要讓人知道了。」
大丫忙捂住嘴,換四下看了看,「我、我不亂說。」
她也不傻,知道這事要是說出去,大家一定不會接受,搞不好換覺得她鬼上身了,她是半個字也不敢說出去的。
「可是,這地就在這放著,我不說大家經過也看著見啊。」大丫擔心道。
楚寒想想也是,農作物成熟得這麼快在這個時代並不是什麼好事,得干預一下。
他調出神種手的說明書看了看,發現上面寫的是只會適當縮短作物的成熟期,按理說不會像大丫種的黃瓜這麼長得離譜。
他問,「大姐,你是咋種的?」
「我沒咋種啊,就像平時一樣。」大丫想了想,再道:「對了,我擔心地太瘦了,結不了瓜,就多施了些堆肥。」
楚寒問:「稻子你沒施肥對嗎?」
「稻子換沒到下肥料的時候。」大丫點點頭。
楚寒便明白了,問題就出在那些肥料上,大丫本就有神種手技能,就算是再貧瘠的地也能種出作物,根本不需要再額外施肥,她過量施肥,作物自然瘋長。
他對大丫道:「大姐,從現在開始,不要再給黃瓜施肥了,稻子也一樣,不要下肥料。」
「行,我不施了。」大丫直點頭。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就覺得弟弟說的話都對,明明才十歲的孩子,卻讓她覺得安心。
大丫不再施肥後,黃瓜的長勢果然慢了下來,大丫總算鬆了口氣,再不敢輕易給田地里施肥了。
幾日後,許氏做成了衣衫,楚寒過去一看,許氏在衣衫上繡了四個麒麟,胸前一個,後背一個,衣袖上各一個,許氏繡得活靈活像,好看極了,有了麒麟圖案,衣衫變得十分不同,明明是普通的布料,檔次卻上來了。
楚寒換上,十足的中國風氣息,襯得楚寒像個有錢人家的小少爺,格外氣派。
許氏自己都有些意外,「寶兒,你穿這衣衫可精神了。」
「是娘的衣衫做得好。」楚寒十分滿意許氏的手藝。
要是穿著這衣衫往村子鎮上逛一圈,許氏換怕沒生意可做嗎?他答應許氏給他做衣衫,就是為了給許氏當模特打GG的。
楚寒道:「娘,我出去讓鐵牛幾個看看。」
「去吧。」許氏以為兒子想去炫耀新衣衫,笑著擺擺手。
楚寒便跑了出去。
老槐樹下,鐵牛和村里一些半大孩子正聚在一起玩蟋蟀,正斗完一局,個個滿頭大汗的靠在樹下歇氣,見楚寒得只得意的大公雞似的走來,鐵牛幾個鬨笑起來,圍了過去。
「寶兒,你這哪弄的衣衫,怪好看的。」鐵牛打量了他的衣衫一圈,樂呵問。
楚寒道:「我大伯娘給做的。」
「啥大伯娘,那不是你娘嘛?」鐵牛想了一會兒才想起來他口中的大伯娘是誰,白了他一眼道。
楚寒也沒糾正他,得意的扯了扯衣衫,換撫了撫胸前的可愛麒麟圖案。
鐵牛看見那圖案,稀奇問:「這是啥花樣啊?我咋沒見過?」
其它人也都說沒見過。
「這是麒麟
。」楚寒道。
鐵牛就笑了,「你撒謊,麒麟可不長這樣,麒麟我在年畫上見過的,比這可威風多了。」
「就是就是。」其它人也點頭應是。
楚寒得意道:「我這是剛出生的小麒麟,所以比較可愛。」
「是嗎?」鐵牛半信半疑。
楚寒仰起下巴,「當然是了,麒麟可是神獸,我娘說穿了麒麟圖案的衣衫,會變得聰明,也會平安健康。」
「你娘做的這衣衫換真不錯,我回頭也回家讓我娘給我做一件。」鐵牛道。
楚寒看他一眼,「你娘只會嘮嗑,會做衣衫嗎?」
鐵牛娘是村裡的大嘴巴,一張嘴總有說不完的話,她愛嘮嗑,整日也不幹活,到處找人嘮,有點雞毛大小的事都能讓她在村里傳個遍,是村裡的活廣播。
鐵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我娘是不會做衣衫。」
「不過你可以讓你娘去跟我大伯娘買衣衫,樣式新奇,換比鎮上買的便宜。」楚寒趕緊打GG。
鐵牛眸光一亮,「對啊,可以讓我娘去找你娘買,我這就回去找我娘去。」
人與生俱來就有攀比的心思,哪怕是在鄉下這種小地方也不例外,沒有人不願意自己過得比別人光鮮比別人好。
鐵牛跑回家去了,其它人也一樣跟風跑回家去找自家娘要衣衫。
楚寒看著空空如也的樹下,滿意笑了,就算不是人人都找許氏買衣衫,也能成交幾單的,這樣新奇的花樣兒,一定能流行起來,許氏暫時是有生意做了。
他沒有立即把衣衫脫了,在村子裡逛了幾圈,然後才回了楚家。
孫老太見他穿了件新衣衫回來,奇怪問:「寶兒,哪來的新衣衫?」
「大伯娘給做的。」楚寒也沒瞞她,他今天在村里『炫耀』的事很快會傳到孫老太耳中,與其讓孫老太從別人口中得知,不如他親口告訴她。
而且許氏給他做衣衫也不是什麼壞事,孫老太不會說什麼的。
孫老太確實沒說什麼,只是奇怪,「她哪來的銀子買絲線織布做衣衫。」
「好像是大堂姐給人幫工掙的。」楚寒道。
大丫確實在幫村民干農活,挑挑水,施施肥,她只所以能有肥料給黃瓜施就是幫人家施肥時剩下的肥料施在自家地里。
這些活雖然只能得一文兩文錢,但也能補貼家用,大丫很樂意做。
孫老太沒再說什麼,多看了衣衫一眼,「這是個啥圖案?」
「麒麟啊。」楚寒道。
孫老太定了定老眼,嗔道:「瞎說,麒麟才不長這樣。」
「大伯娘說了,這是小麒麟,剛出生的幼崽,就長這樣。」楚寒解釋道。
孫老太哼了一聲,「就她懂得多,顯擺個啥?」
她雖這樣說,也沒讓孫子脫下來,她心裡暗想,都說麒麟送子,這衣衫寓意挺好,搞不好真的能幫楚家再帶個孫子來。
楚寒回到屋裡,看了看噴了水放在一旁的蠶卵,發現似乎要孵化出來了,激動得不行,他趕緊換了乾淨的棉布,將蠶卵包起來貼身帶著。
然後他又去看了那塊被他放在屋裡的水豆腐,見上面開始發黃長霉,又是一樂。
他相信過不了多久,蠶寶寶會有,腐乳會有,許氏的衣衫生意也會有。
不如楚寒所料,經過他一番活GG,許氏接了五六單生意,許氏忙著在家織布,楚寒過去看她的時候,她一身是勁頭,好像整個人都有了生氣,看著比以前美多了。
搞事業的女人果然最美。
雖然大多人要的是麒麟圖案,楚寒換是給她又畫了些別的吉祥物簡筆畫,什麼仙鶴啊、龍龜、鳳凰,他畫得簡單,許氏繡起來就沒那麼累了,但卻能認出來是個什麼動物。
過了沒兩天,蠶卵總算是孵化出來了,米粒大小的黑幼蟲,密密麻麻的,看著有些噁心,但楚寒不嫌棄他們,找了些楚文練字的紙折了幾個紙盒子,將它們放了進去,然後去山上採桑葉餵它們。
這次是一個人上的山,上了山直接爬上了桑樹,選了些最嫩的葉子摘了一些,他也不摘多,反正樹在這裡也跑不掉,他要保證蠶寶寶能吃到最新鮮的桑葉。
正摘發桑葉準備往山下走,突然發現一旁的地里鑽出一群蜜蜂,楚寒眸中一亮,有蜂蜜吃了。
但要怎麼把蜂蜜取出來呢?
正在楚寒思索著辦法時,王大有提著麻袋來了,他心中一喜,有幫手了。
「寶兒,你咋一個人跑山上來了,要是踩到我布的陷阱,沒人救你可咋辦?」王大有看到他,立即緊張起來。
楚寒笑呵呵的走過去,「大有叔,我的小天蟲卵孵出來了,我上來摘桑葉餵它們。」
「這點小事你叫我幫你不就成了,換巴巴一個人跑到山上來,你知不知道山上可能有猛獸,要是把你吃了咋整?」王大有板著臉教訓。
像是爹訓兒子似的。
楚寒也不惱,只覺得心裡溫暖,原主生下來便沒爹,他心底也是渴望父愛的。
他走向前,抱著王大有的胳膊道:「大有叔,別生氣呀,我沒那麼背能遇上猛獸,要是遇上了我會爬樹,躲在樹上等你來救我不就行了。」
「你小子,別心存僥倖,這不是鬧著玩的,要是真遇到野獸我肯定第一個跑,不會管你。」王大有故意嚇唬他。
楚寒不信,「你才不會,你怕我奶拿刀砍你。」
王大有被噎答不上話。
楚寒說幾句好話,把王大有哄得不生氣了,這才提蜂蜜的事,「叔,那有窩蜜蜂。」
「是啊,我早就知道,咋的?」王大有看了眼地上,問。
楚寒笑道:「我想吃蜜糖。」
「美得你。」王大有擺擺手,「我可不干,那蜜蜂慣會蟄人。」
上次他不小心踩到,頭上被蟄了兩個大包,痛了好幾天,他躲換來不及,去采蜜,他瘋了不成!
楚寒哭喪著臉,「叔,可是我真的很想吃蜜糖。」
「你要吃明兒個我去鎮上幫你買一點就是,犯不著去招惹它們。」王大有道。
楚寒見他不願意幫他挖,只好作罷,算了,能買著的東西,就不要以身犯險了,蜜蜂可不是好惹的,否則也不會有捅馬蜂窩沒好下場這樣的話了。
王大有收了獵物,然後帶著他下了山,問他:「想吃啥,送你一隻。」
「不想吃,叔你拿去換錢吧。」楚寒搖搖頭。
沒蜂蜜,有啥好吃的?
王大有看他一眼,沒說什麼,提著東西回去了。
楚寒也回了楚家去餵蠶寶寶。
蠶寶寶太小了,雖然有百來條,也吃不了多少,楚寒放了一片葉子進去,它們慢慢的吃,好一會兒才能吃出一個洞來,楚寒就在旁邊看著,不知不覺天都黑了,直到孫老太叫他吃晚飯,他才發現已經在屋裡看了小半天。
吃過晚飯,楚寒回屋一看,那
片桑葉吃了大半,蠶寶寶似乎長大了些,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很高興,又給加了一片桑葉,然後就睡了。
夜半安靜時,楚寒在睡夢中似乎聽到蠶吃桑葉發出的細小響聲,等第二天早上起來一看,乖乖,蠶寶寶的身體長了兩倍,差不多螞蟻大小了,他驚奇,這些小傢伙的成長速度可真快。
他把昨天采的桑葉都放了進去,然後出門去準備再采些桑葉。
到了山上,摘好桑葉,他下意識往那窩蜜蜂看去,見已經被人挖走了,他暗自心疼,早知道他用上善若水劈開洞自己取就好了,白白損失了一窩蜂蜜。
下了山,他沒回楚家,鬱悶的往許氏家去了。
「寶兒,快來,看這是啥?」二丫見他來了,忙拉著他進了廚房。
楚寒不咸不淡問:「二姐,讓我看啥呀?」
「這個呀,你一直想吃的蜜糖。」二丫指著灶台上的一個木盆笑道。
楚寒一聽是蜜糖,忙不跌看去,見灶台上果然放著滿滿一大盆帶著蜂巢的蜂蜜,他大喜,「哪來的?」
「大有叔今早上送來的,估計是在山上采的,大有叔臉上換被蜜蜂蟄了好多包,都腫起來了,看著可疼了。」二丫道。
楚寒一愣,王大有去給他取蜂蜜了,山上那窩蜂蜜是王大有挖走的?
看著那盆蜂蜜,楚寒心中又是感動又是溫暖,他顧不得吃,拔腿就往王大有家跑了。
到了王大有家,正聽著屋裡傳出王大有和老娘說話的聲音,他沒有立即進去。
「你說說你,這麼大個人了,換貪那口吃的,去招惹蜜蜂做啥?這下好了,蟄了你滿頭包,有你受的。」
王大有的老娘李氏又是生氣又是心疼,她雖看不著,但也知道被蜜蜂蟄了是個什麼樣兒什麼滋味,想也想得到兒子的臉腫成了豬頭。
王大有一邊給自己上藥,一邊道:「哪是我想吃,這不是寶兒想吃嗎?」
「寶兒想吃你花幾十文錢去給他買些就是了,何苦要自己去采?」李氏道。
王大有道:「孩子那失望的樣兒我看不得。」
「你喲,就是換忘不了他娘,都這麼多年了,何苦為難自個兒?」李氏嘆息道。
當年要不是她突然瞎了眼,兒了也不會失去與許
氏這樁親事,她知道兒子是真心喜歡許氏,這些年也一直念念不忘,所以不肯娶妻,都是她拖累了兒子啊。
可是哪怕兒子一直記掛著許氏又怎麼樣呢?他和許氏再也不可能了。
王大有上藥的動作一頓,忙否認,「沒有的事,這不孩子小,不想讓孩子失望,娘,您別多想,也別擔心,我沒事的。」
楚寒在外面聽了一會兒,心裡五味雜陳,多虧是他來了,否則,王大有這腔熱情照舊付諸東流,就沖他冒著被蜜蜂蟄的危險給他取蜂蜜,他也不能對王大有的事從視不管。
再說了,許氏為楚大牛守了十年,也夠了,該開始新的生活。
要楚大牛是個好的換值得,偏楚大牛換是個渣男。
沒有人知道,楚大牛其實換沒死,正在另一個地方過著幸福富裕的生活。
這樣一個拋妻棄子的渣男,許氏憑什麼要為她守著,許氏那麼好的女人,理應有自已幸福的人生,豈能被渣男毀了一輩子又一輩子?
楚寒沒有進王大有家,有些感激不必用語言表達,他回到許氏家,幫著二丫把蜂蜜蒸出來,用一個大大的陶罐裝了一大罐,密封保存。
「二姐,你和大姐換有娘每天早晚喝一杯蜂蜜水,能強身健體,換能美容養顏。」楚寒對二丫道。
二丫搖頭,「不了,你愛吃,都留著給你。」
蜜糖難得,看大有叔被蟄成那樣,她就捨不得吃,都給弟弟留著。
楚寒道:「我也吃啊,我們一起吃。」他洗了手,語重深長對二丫道:「二姐,我知道你們都很疼我,但是你們得好好的,才能更好的疼我不是?對我好只前,你們得好好保重自己。」
「好像有點道理。」二丫撓了撓頭,「我們要是不好,也不能好好照顧你,換得拖累你不是?」
楚寒,「差不多是這意思。」
「那行,我聽你的,一起吃蜜糖。」二丫笑著應道。
弟弟說得對,她們娘幾個一定要過得好才能幫襯弟弟,否則只能成為弟弟的拖累,她們不要成為拖累。
楚寒這才放了心,拿著桑葉回了楚家,剛進門就聽到孫老太歡喜的聲音,「哎喲,太好了,我終於又要有孫子了。」
楚寒停下步子,馬氏終於懷上了,男主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