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不是吧君子也防 > 第773章 破妄

第773章 破妄(1/2)

目錄

「繡娘,你去哪了!咱們找你許久,大娘子都急死了。」

趙清秀剛返回槐葉巷宅邸,葉薇睞就迎了上來,緊抓她手掌,眼角有些紅。

銀髮少女眸光越過趙清秀肩膀,看向旁邊跟隨趙清秀一起回來的王操之。

柳眉豎起,眼神凌厲起來,似是問責。

王操之避開視線,假裝啥也不知道,走向一旁,招呼下人,去打包行李。

喊姐姐這招,可不是對姐夫身邊的所有女人都管用的,王操之心如明鏡,深知這點。

這一招最吃那位容真女史,放在這位心思細膩深沉的葉姑娘身上,可不管用。

趙清秀輕輕拉了下趙清秀袖口:

【是我自己跑出去的,他是檀郎派來送我回家的,與此事無關】

葉薇睞這才移開眼神,抓住趙清秀兩隻小手,小臉表情慾言又止,

趙清秀輕輕寫道:

【我是去找檀郎,了結了一樁心事,現在很好,薇睞莫憂】

葉薇睞嘆了口氣。

其實她也猜到這位繡娘姐姐去做什麼了。

繡娘姐姐平日很文靜,能讓她奮不顧身的人,世上除了檀郎一人,還能有誰?

「大娘子實在擔心你,出門去找裴夫人了,裴夫人那邊人手很多,又熟悉潯陽城—---她們還沒回來,現在應該還在城裡急著尋你。」」

趙清秀小臉有些愧疚之色。

葉薇睞搖頭:

「沒關係,你回來就好,我這就去通知丫鬟,去把大娘子和裴夫人喊回來。 」

趙清秀點點頭,準備寫字提下檀郎留下的「撤離」吩咐,不過抬手時,

指尖碰到了葉薇睞腰間的一柄小劍,頓了頓。

葉薇睞同樣察覺到了這點,寬慰道:

「沒事,只是以防萬一,剛剛燕參軍來了,他說潯陽渡有變,修水坊那邊可能有危險,讓我們趁機趕緊收拾行李撤離,執行檀郎此前的後手方案,

去找裴夫人,按計劃出城。

「燕參軍留了些人手保護宅子,然後急匆匆走了,說是職責所在,要去調集官署剩餘人手,儘量維護下城中秩序,聽說潯陽渡被一夥來路不明的水賊攻占,修水坊那邊都著火了,現在城裡人心惶惶的,所以剛剛大娘子知道你擅自跑出去,心急如焚的。」

趙清秀歉意寫道:

【對不起,是我添亂了】

葉薇睞立即搖頭:

「不准說對不起,回來就好,走,我們也去收拾下行李,先去飲冰齋。」

趙清秀重重點頭。

二女一起去往飲冰齋,靠近之際,趙清秀突然停步。

「繡娘怎麼了?」

葉薇睞奇怪問。

回頭看了看站立不動的盲啞少女。

只見少女微微偏頭,那一雙緞帶蒙住的眼晴似是看向飲冰齋的某處圍牆。

「瓏玲午時風吹拂起靜立不動的她頭上那個冰白玉簪子,發出脆響聲。

「叮鈴·—.」

與此同時,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葉薇睞隱約聽到一道若隱若現的的鈴鐺聲,不知從何處發出。

葉薇睞有些疑惑的轉頭,循著趙清秀面朝的方向看去:

「繡娘在想什麼—」

不等她說完,趙清秀已經抓起她手掌,在上面寫字:

【我有點肚餓,薇睞能不能去做些吃的,我進去收拾下東西】

「也行,你去休息,我等會兒來找你。」

葉薇睞點頭,把趙清秀送到門口,轉身離開了。

趙清秀站在院子門外沒動,等待葉薇睞走遠,周圍又沒有其它丫鬟經過,她才面朝院門,整頓衣衫,推門而入。

院子裡,一切如故。

只有鞦韆處,多了一襲白衣。

白衣女子赤著腳,坐在鞦韆上,腳踝處紅繩綁著的小鈴鐺,時而無聲,

時而「叮噹」

趙清秀走到鞦韆邊。

魚念淵足尖點觸地面,瞬間停住。

白衣由靜化動趙清秀卻偏頭,似是燮眉,面向書房那邊。

「放心,就我一人。」

魚念淵有些無奈:

「我剛來,你遲遲不給答覆,我有些擔心你,你莫多想了,我沒進屋,

我有潔癖的,你與童夫的愛巢,沒興趣進。」

趙清秀回過頭,魚念淵默契的伸手,攤平手掌,交給她寫字。

【方家姐妹呢】

魚念淵淡淡道:

「沒來,我差使她們在星子坊那邊辦點事。」

她又嘆氣說:

「聊正事吧,莫提這些了。」

不曾想,面方的趙清秀也很認可的點頭,同時寫道:

【對,得聊正事】

魚念淵微微皺眉,忍不住多看了眼面前七師妹的小臉蛋。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這位雲夢二女君隱約發現,自家七師妹這次回來碰面,神態言語似乎變得有些不一樣。

不知如何形容。

好像是有些坦然自若,毫不躲避。

魚念淵不多想,直接問:

「小七,讓你去問歐陽良翰,與他坦白,你把話帶到了沒有,該不會還藏著掖著—.

趙清秀突然低頭寫字,打斷了魚念淵的話語。

魚念淵自覺奇怪,低頭看向手掌。

掌心處寫下的一句話,令一向古並無波的她眼皮跳了又跳:

【嗯,帶到了,檀郎也托我帶話給師姐你們,讓你們也選一選】

「阿父,阿母,阿妹,陸道長,你們怎麼在這裡,這是哪?額,你們一直看著我作何?」

離大郎睜開眼睛,摸了摸身體,發現自己完好無損的坐在石墩上,除了鬍渣下巴有些痛,似是被人生生硬拔了幾根鬍鬚外。

他看見周圍一片廢墟,是熟悉又陌生的內宅,此刻化為了焦土。

離大郎眼神異,不過更令其異的,是四周一圈人直勾勾的眼神。

頓時有點壓力山大了。

「陸道長,你怎麼哭了?」

離大郎環視一圈後,發現異常,有些心虛的問。

往常這位面癱臉青年道長,可是一直「冷麵無情」的,莫得感情的樣子,能讓他哭,簡直破天荒。

陸壓一言不發,眼神帳然若失。

離大郎低頭想了想,突然小聲悄悄問:

「老天師是不是剛走了?阿父阿母,現在是何情況?』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