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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8章 無法戰勝的男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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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夢劍澤深處,一座雲霧繚繞的島嶼。

某一座山巔上的大殿內。

氣氛有些寂靜。

有一道道女子身影端坐。

說起來,這座大殿內的構造有些奇特,殿中央除了擺放一張張椅子外,後方還有一面突兀的牆壁豎起,牆上掛有一枚枚隱隱描著古撲字體的琉璃牌。

每每有人從外面進入大殿,山巔的烈風趁著開門之際,溜進殿中,都會吹拂起牆壁上這些琉璃牌,相互碰撞,嘩啦啦作響。

不過此刻,大殿那扇沉重的大門,已經緊閉了多日,不見日月星光進入殿中的一道道倩影,也已經待了多日,卻仍有耐心。

她們的身影,正坐在殿中央的一張張椅子上。

有梳著左斜雙環鬢、容顏美貌的白衣貴女;有赤腳繫著鈴鐺、氣質嫻靜的儒雅女子,手握書卷,散發書生氣。

還有與前者容顏神似卻把雙環鬢梳成右斜的靈動小女郎。

她們皆穿雪白吳裙,按順序坐在各自的椅子上。

這些椅子擺放在那一面掛滿琉璃牌的牆壁前,它們是按著某種特定順序擺的。

不過稍顯奇怪的是,最前方的首座,擺有兩把椅子。

此刻,正空出一把椅子。

而首座的另一把椅子上,一位金髮如燭的高大胡姬端坐著。

她左手掌緊緊握著椅子的暗色金屬扶手,另一隻手,則僅僅攥著腰間繫著的一枚琉璃牌,似是要將它捏碎一樣。

只不過,此刻的金髮胡姬,臉色有些異常。

時而煞白,時而潮紅。

時而露出怒色,時而又銀牙咬碎,像是受盡恥辱。

也不知道是沉浸在何種古怪夢境中,反應競如此真實。

大殿內氣氛安靜,眾人的注意力似乎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也不知究竟經歷了些什麼,一炷香後,雪中燭終於臉色緩和下來,緊緊皺著眉頭,同時,緩緩睜開了眼睛。

只是她的臉色有些難看,一雙碧眸似是冒火,處於爆發的邊緣。

雪中燭的四周,正有一雙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

高大胡姬長吐一口濁氣,環視一圈左右。

魚念淵,雲想衣,花想容皆在下方的座位上,望著她,神色各異。

安靜對視片刻,性子最活躍的六女君花想容,率先問道:

「大師姐,你怎麼醒了,不是說等你手勢信號,咱們就行動嗎?你這回怎麼這麼快?」

雪中燭眉頭緊皺,看了眼疑惑催促的六師妹,久久不言。

一旁,離雪中燭最近的魚念淵,從剛剛雪中燭按計劃閉眼入夢起,就一直在仔細打量著她白皙臉龐上的細微表情,似是觀察出些什麼,她手中緊握的書卷按下,溫和開口:

「是不是情況有變,那人不按路數出牌,和咱們預計的不一樣?」

聽到二師姐的話,急性子的花想容有些側目,可是,卻見到了首座上的大師姐輕輕點了點頭,似是認可了二師姐的話。

眾人見狀,頓時有些無言起來,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昏暗大殿內,準備許久的四女間的空氣,有些寂靜起來。

雪中燭臉色有些出神。

花想容神色好奇的問:

「他是怎麼察覺到的?」

雪中燭搖搖頭。

「本座不知道。」

她的嗓音也有些迷茫。

那個傢伙,似乎任何事情都能辦到,連今日這個精心準備的陷阱都能洞察的到,完美的躲過。

雪中燭一時間也陷入了些不自信的情緒,開始重新審視起自己來——這是她從未有過的感受。

魚念淵見狀,似是擔心的看了眼大師姐,她安慰道:

「沒事,慢慢來,師姐無需沮喪,或許只是巧合—.

花想容嘀咕道:「那也太巧了。」

說到這兒,她愈發好奇:「此人到底何神聖,真想領教下。」

「不可。」

魚念淵和雪中燭幾乎異口同聲道,她們同時轉頭,看向花想容。

後者也愣了下。

然後在一旁姐姐也投來的側目注視下,縮了縮腦袋,小聲說:

「只是說說。」

旋即,空氣再度安靜了會兒。

直到某一刻,一直安靜坐著的雲想衣,將手中某物收了起來,站起身來,走向殿外——其他幾位女君,似是手裡也攥要類似之物。

雪中燭、魚念淵沒有阻攔,似是默認了某些事,花想容瞄了一眼姐姐一言不發的修長背影。

也就姐姐敢這麼做了,她要是敢提前退場,大師姐包會教她怎麼做師妹的。

這時,走向大殿門口的白衣女君背影停頓了下,突然問道:

「小師妹呢?」

此言一出,殿內空氣陡然死寂。

花想容等待片刻,發現氣氛不對,無人答應,餘光看去,見到大師姐、二師姐的臉色變了變。

隨後,四女便是久久的不語。

遠在雜役小島上的歐陽戎,並不知曉自己宛若日常的舉措,會引起那麼多女君的關注,也不清楚自己陰差陽錯躲過了一次圍剿。

他收拾起雪白長劍,將它重新藏入桃花源圖中,轉而起身,離開書桌,去院子裡簡單洗漱了下□

沙二狗今日沒有再來,歐陽戎便也沒有在院子裡逗留太久,趁著夜色剛剛降臨,照常出門,去往了清涼谷膳堂。

「柳阿良。」

剛來到膳堂,歐陽戎就被吳翠叫住。

後者直接遞來一顆新鮮桃子給他,肉桃上掛著水珠,應該是剛剛清洗過。

歐陽戎瞥了眼,接過後打量了下,沒有立馬吃:

「哪裡摘的。」

吳翠點頭道:「我院子裡有顆桃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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