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鎮壓祭神,定益州!(2/2)
東山,正是李虎這路大軍的隨軍負責祭酒,他是曾經一個土地廟祝在沅南冬天救下的孤兒。
後來這廟祝就把他養在土地爺最為關注的東山村,由此一個七歲孤兒順利的成長起來,他還給自己取名叫東山,從小就立志成為一個廟祝。
時至今日,東山不僅成為廟祝,更是成為了統管眾多廟祝的祭酒,能「直達天聽」。
這次在李虎的請求下,東山暫時離隊去鎮壓一尊野神,被鎮壓的野神告訴他,蝰蛇祭神可以躲在滇池國都中。
東山大驚,擔心大軍出事,不惜耗費神符加持馬匹,這才堪堪趕到。
陳堯閉關梳理自己的規則感悟,準備在靈潮到來之際,一舉突破正五品,也就沒察覺到信仰絲線的異動。
但東山作為隨軍祭酒,親自祈禱,馬上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雖然滇池沒有神道坐標,但以東山作為載體,降下一道分神還是能做到的。
東山身上的金光越來越璀璨,一人一馬化作神虹,直衝毒霧之海。
砰!咔擦~
明明是氣體般的毒霧,被神虹沖入,卻仿佛擊碎了什麼屏障。
鋪天蓋地,殺人無數的恐怖毒霧,宛若冰雪消融一般,剎那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是神力之間的交鋒,很明顯蝰蛇祭神完敗!
「東山」一拉馬韁,立於滇池城前,朗聲道:「三息內,自我了斷,我給你一個投胎轉世的機會。」
這句話太過孤傲,也太過氣人,一聲尖銳的嘶鳴從城中傳出,但那好像只是有一點不甘心。
三息到了,城內沒有動靜,「東山」冷哼一聲,伸手對準一個方向虛握,似乎抓住了什麼。
在滿城滇池人的注視下,一條渾身惡臭腐爛,令人噁心的大蛇出現在空中。
它奮力掙扎,嘶鳴哀嚎,但就像有一隻無形大手將它牢牢捏著,根本無法動彈。
興許是「東山」嫌它噁心,大蛇那塊腫脹的毒腺無火自燃,瞬間又蔓延全身,最後只剩一具蛇骨猛然砸落在滇池城前。
滇池人呆住了,他們偉大的祭神就這麼死了?死得這麼沒有尊嚴,這麼,這麼輕鬆?
就仿佛那「人」隨意捏死的一隻螞蟻。
事實也是如此,陳堯解決完楚軍的危機,便將分神收了回去,一尊不到紅敕的野神並不值得關注。
不過他剛才分神降臨,似乎了解到一些有意思的野神,當即下令神庭可以招收行正道,做善事的野神。
比如剛剛毒霧瀰漫之時,一個偷偷摸摸在蝰蛇眼皮子底下救人的「小貓」,只是每一次只能帶走一人遠離毒霧,它現在累得不輕。
陳堯的分神離體,東山也不由得身體一虛,差點沒從馬上摔下來,還好李虎及時扶住了他。
「東山祭酒,多虧了你啊,回去我就向君上請罪。」李虎十分慚愧地說道。
東山只是搖了搖頭,安慰道:「益南四郡的野神太奇怪了,不能怪你,誰也不知道一尊神靈還敢對大軍出手,確實是大世來臨的前兆。」
「我……」李虎還想說什麼,卻被東山攔住了。
東山十分理解陳堯的理念,超凡的歸超凡,凡間的歸凡間,世間萬物都有自己需要遵循的秩序。
這次蝰蛇製造的超凡災難,要怪也只能怪東山自己,怪隨軍廟祝,畢竟城隍神君派他們到軍中,就是應對這種情況。
東山又給李虎打上一張神符,幫助他恢復真氣、提運氣血,李虎這才振奮心情,召集大軍準備一舉拿下滇池城。
蝰蛇祭神的屍骨,就躺在滇池城下,滿城守軍都親眼見證,這城還怎麼守。
這次李虎不等後續的大型攻城器械了,直接命令大軍使用雲梯攻城,這座滇池城可沒有護城河。
從召集軍隊到占領滇池,整個過程只用了一個時辰,城中的祭司和滇池貴族都為自家的祭神殉葬自殺而亡。
其實不僅是李虎這路出了問題,李彥章和張定安那邊都碰上了能直接針對軍隊,施展神通的野神。
如越巂郡的卭都國,乃是益南四郡最大的幾個國家之一,其供奉祭神是一頭牛神,力大無窮。
在李彥章率軍直攻卭都國國都時,一個廟祝都沒帶,牛神顯化十數丈大小的本體,直衝五萬楚軍的軍陣。
這可比什麼幾千騎兵的衝鋒恐怖太多,要不是剛好搜山檢海追尋野神的一隊神兵路過,可能李彥章就死在邛都了。
李彥章作為陳堯親自選定的武道種子,眼下的修為自然也是宗師境,但也就是剛剛突破。
牛神作為八品野神,實力強橫,如果像滇池的蝰蛇祭神一樣,使出毒霧這種神通,可能李彥章也只能跟著跑。
但牛神以本體直衝大軍,李彥章的武道修為就能發揮作用了,他準備以自己為代價,擋住牛神。
他得到的武道傳承很完整,有以命換命的絕殺之技,就算最後牛神將它頂死,再沖入軍陣中威力必然小了很多,以楚軍的實力來說絕對能圍殺牛神。
恰逢其時,神兵趕到,無情鎮壓牛神,不過沒殺它,聽說神域有個神將看上了這頭牛。
張定安這邊就沒兩人這般驚險了,他早早地意識到不對勁,直接請烏高遠和一眾廟祝鎮殺了沖陣祭神。
說起來李虎和李彥章能化險為夷,也是氣運使然,楚國蒸蒸日上,剛有破國氣運加身,逢凶化吉當是等閒。
有存在歲月夠久的祭神能以國運對沖軍氣,直接對楚軍出手,三路楚軍接下來自然是穩紮穩打。
凡入一國,沒建起城隍廟絕對不先去破城,神道信標有了,再以惶惶軍勢橫推這些小國。
興平九年五月二十日,楚軍攻下益州郡、越巂郡、牂牁郡等三大郡,最後三路大軍會師永昌。
興平九年六月一日,楚軍攻占最後一個抵抗的國家,緬國。
至此益州全境皆歸楚國,李隆稱王無可阻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