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天賜賢臣陳雲甫!(1/2)
就在陳雲甫前腳離開詔獄不到一個時辰,朱標的太子儀仗便穩穩的停在詔獄外。
穆世群也沒想到朱標會親來,慌手慌腳上前單膝跪地。
「卑職穆世群......」
「帶孤去朱樉那。」
這是出什麼大事了?
穆世群腦子有些亂,不過他不敢去猜更不敢耽擱,連忙爬起來頭前帶路,引著朱標來到朱樉的牢房。
推門進入,朱標直接言道。
「沒孤的明令,誰都不許進來。」
「諾。」
門一關,朱標便對著已經睡過去的朱樉冷喝一聲。
「朱樉!」
「嗯,啊?」
朱樉迷迷糊糊的睜開眼,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呢,就啪啪挨了兩記結結實實的耳光。
咋都打我啊。
齜牙咧嘴的朱樉總算是回了三分神智,而後就看到了滿臉怒不可遏的朱標。
腦子裡頓時想起陳雲甫的話來。
張嘴就哭。
「大哥、大哥!嗚嗚嗚嗚!大哥,我錯了,我錯了,大哥,你救救弟弟,救救弟弟啊。」
朱標本來是一肚子的怒火前來,這怒意既有對朱樉的也有對朱元璋的,可此刻朱樉張嘴就哭反而把朱標給整不會了。
「大哥,看在母后的面上,你救救我,你一定要救我啊,嗚嗚嗚嗚~我知道錯了,知道錯了。」
朱標本就不是鐵石心腸之人,論狠絕,他比起朱元璋差了兩個朱棣,此刻見朱樉這版作態,頓時心生不忍,有心想說兩句寬宥的話,但一想到朱元璋之前和自己說的打算,便繼續森寒著臉。
「現在知道錯了?晚了!」
「說!你帶刀直闖奉天殿的原因,是不是打算弒君弒父!」
朱樉張了張嘴,假哭頓時變成了真哭。
「大哥!我怎麼可能會有這種想法,我只是一時氣急攻心,眼裡只有那可惡的藍玉和陳雲甫兩人而已,是真的想不起來父皇還在奉天殿啊,大哥,誰都能不信我,你不能不信我啊,我可從來都沒有任何的非分之想,這麼多年了,我是最旗幟鮮明支持你當太子的。」
這裡朱標之所以一口咬死朱樉有弒君弒父的念頭,除了是嚇唬朱樉之外,也是朱元璋的授意。
陳雲甫不是想借朱元璋的手去殺朱樉嗎,那好,那就讓朱標把這案子辦成鐵案,殺朱樉!
當然不會是真殺,不過樣子要擺出來,讓所有人都認定朱樉已是必死,以此來觀察陳雲甫的反應。
你朱標不是說陳雲甫純良仁義嗎,朱樉和陳雲甫之間素無恩怨,平白無故的陳雲甫為什麼要殺朱樉。
是有什麼利益衝突還是其他的齟齬現在老朱父子倆不清楚,可有一點是明確的。
我們朱家父子倆對你陳雲甫都不錯吧,你忍心為了你自己的利益害我們父殺子、兄殺弟嗎?
從始至終,朱元璋和朱標都沒有去想過陳雲甫是因為朱樉的惡毒而存了殺心。
是,朱樉是作惡多端,但那礙你陳雲甫什麼關係?
路見不平一聲吼就要去殺一個親王、一個宗人府的宗正令,這不扯淡呢嗎。
真要是這麼一個原因的話,那真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天界寺就是個玩笑,拜佛還得找你陳雲甫這尊真活佛啊。
故而,朱元璋在朱標這裡強調的就是,陳雲甫並不是你看到的那麼純良仁義,他同樣是一個狹隘自私之輩,只是隱藏的很好而已。
眼下為了利益,都要殺你的親弟弟了,將來也會為了利益去干更多的壞事,甚至,謀朝篡位!
可朱標想破頭都想不明白,朱樉遠在西安,到底能和陳雲甫有什麼利益上的衝突?
朱元璋說朱橚可能知道點什麼,但朱標從靜心堂出來後就去找了朱橚試探,後者卻是什麼也不知道,看樣子也不似作偽。
難道是因為河南那起案子?
想想,朱標自己也是否認掉。
河南的案子跟朱樉能有什麼關係。
更何況,現在欒可法、謝亨衢兩人早已伏法,就算朱標往這兩人身上想也註定是無用。
想不透使得朱標頭疼欲裂。
打心裡,朱標壓根不信朱元璋的話,這大概是一種倔強。
朱標不願意相信也不願承認自己會看走眼。
「老二,你和我說,你是不是手伸的太長了?」
朱樉歪著腦袋,一頭的霧水,不明白朱標話里的意思,不懂歸不懂,反正他現在就記著陳雲甫給他支的招,哇哇痛哭。
「大哥,我什麼都沒做、我什麼都沒做啊,弟在西安一直兢兢業業守備邊疆,三年前戰蒙古,弟身中三箭而不退,這事數萬將士都可以為弟弟作證。
我只想做父皇的兒子盡孝膝前,做你的弟弟恭敬順從,可沒有任何的私心,今日一時莽撞愚蠢犯下這般滔天大禍,求大哥救我。」
「這一點我信你,你若是有腦子的話是不可能犯下這麼大錯誤的。」
朱標被朱樉哭的心傷,趕忙安撫道:「行了行了,別哭了。」
「哥,我真的知道錯了,你會救我的對嗎,你會救我的對嗎?」
朱標嘆了口氣,落寞的扭頭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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