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章 序幕(2/2)
說著,陸令看了一下他按住的人,這個人嚇得發抖,而且對陸令說的話格外緊張,陸令知道自己應該猜對了。
勘察人員嚇了一跳,但還是認真地收納了物品。
收納之後,大家也都沒有離開,而是繼續喊了增援,來了四位穿大白的警察和兩輛專門的車,就連陸令和燕雨,都被暫時隔離了。
這要是兩個月之後,估計都沒人在意。但這個時間段的魔都,已經有不少人感冒了,總的來說還算重視。
在車上,陸令給寇羽揚打了個電話,把情況說了一下。如果燕雨和陸令運氣不好感冒了,可能這幾天就得寇羽揚處理工作了。
就這樣,陸令和燕雨暫時被送到了一處酒店,事件也很快被魔都市局得知。
二人剛剛被安置好,就得到了消息,襲擊陸令的人,使用的口罩中確實檢測出了相關病毒。目前陸令和燕雨都沒有被感染的跡象,而且二人感染的概率很低,因為從二人的口罩等位置沒有採集到病毒樣本。陸令手上倒是沾了一些,但已經清洗乾淨了。
陸令和燕雨都接到了好幾個電話,他倆目前行動是自由的,不過醫生說,如果沒有特殊的事情,建議在這裡待5-7天。
一個人在屋裡待著,陸令也覺得有些無聊。魔都這邊重視程度非常高,有專門的刑偵專家對這個人進行審訊。
這個時候,有人敲陸令的門,因為這地方是魔都市局安排的,陸令很放心,直接開了門。
有大白過來送了不少吃喝,除此之外,還有一些生活用品和退燒藥,放下之後,大白就離開了。這個階段的隔離酒店已經沒有人住了,總共就只有陸令和燕雨二人入住。
目前酒店在重新消毒裝修中,估計明年二月份才會重新開業。
燕雨也出來拿東西,她住在陸令的對面,徑直走了過來。
「你離我遠點,」陸令把口罩緊了緊,「我傳染你的概率比較大,畢竟我粘上病毒的概率更大。」
「行了行了,別裝了,咱倆進來不就是演戲嘛?」燕雨擺擺手,「咱們倆的口罩內外都沒有檢測到病毒,還能傳染上?抓緊把案子復盤一下。對了,這次襲擊我們的是誰?」
說著,燕雨直接進了陸令的屋子,把門帶上:「你這屋檢查過了沒?」
「檢查了,乾淨的。」陸令說著,還是再次給自己套了一層口罩,生怕自己是攜帶者。
「嗯,接著說這次襲擊的事情。」燕雨倒是不怎麼在意。
「我和魔都警方說了,我懷疑是老周總,他可能知道咱們的住處,而且他有報復我的動機。」陸令道。
「就因為他兒子的事情?」
「嗯,他覺得我害他們家丟了三四百萬說起來確實是一大筆錢。」
「還好你夠警覺。」
「這個事還真的是因為上次遇襲。上次我的外賣里被人加了酒,從那之後我一直特別小心,沒想到今天還真的是遇到了。我原本以為對方會使用酒精來針對我,現在想想,好像知道我酒精過敏的人也沒那麼多,這人也夠狠,直接給我搞這個。」
2023年七八月份之後,很多人對這個感冒沒什麼感覺,覺得無所謂,但2022年的12月份,大家還是談冠色變的。
「看來你說的是對的,李建成真的是知道你可能要遇襲,所以用之前的方式去提醒你,看來也真的有效。」燕雨說到這,多少也有些無語。
「唉」陸令嘆了口氣,「誰知道我居然還真的得靠他提醒。」
「也沒辦法,有千日做賊的,沒有千日防賊的,」燕雨道,「也不知道周總一家在這個案子裡,到底有沒有什麼牽扯。」
「你的意思是說,當初咱倆一起去俱樂部玩德州撲克的那一次,小周總是刻意過來找我們的嗎?」陸令想了想,「不可能,這個人確實沒什麼心機。」
「一開始肯定沒關係,但後面不好說了,」燕雨道,「尤其是涉及到了你說的那個消息靈通的中年人,你把人家擺了一道。」
「那個人哪有那麼大的魄力?那就是個中介罷了,」陸令道,「想來,我們在魔都,也沒得罪什麼大人物吧?老周總算是唯一的一個了。」
「你要是說得罪的大人物」燕雨拿出了手機,打開了一個軟體,給陸令看了一眼。
「股票?宏利集團的股票最近跌的夠厲害的」陸令沉思了一會兒,「你的意思是,二股東、三股東,我們得罪了?嗯,倒也是,我們確實得罪了。」
「是的,在他們看來,我們這就算是對他們的冒犯,他們一開始的消息是李建成沒有死,後來他們還找了關係再次找到了我們,」燕雨說起了上次見面的事情,「他們對我非常客氣,但是我很清楚,他們會遷怒我們。」
按理說,燕雨等人切實地告訴了二股東關於李建成真的死亡了的事情,但是這些人才不會管那麼多。這些人能和李建通共事多年,不能說一定不是好人,只能說絕對不是省油的燈。
一開始,他們從海外得來的消息是李建通沒死,因此還在強撐股價,後來越來越多的消息表明李建通已經死了,股票就剎不住了。雖然這跟燕雨等人無關,但對方並不會認為是自己錯了。
「關於這邊的調查,不要讓魔都這邊參與了,告訴羽揚吧。」陸令道。
「好。」燕雨看了看表,「明天再告訴他吧,不急,讓他今晚好好休息。」
「嗯,我跟葉文興說一下,讓文興照顧一下羽揚的休息」陸令想了想,「算了,我找青山吧,青山做事我比較放心。肯定能讓老寇睡著。」
「好。」
陸令給青山打了個電話,打完之後就放下心來。
「話說,你今天在咖啡廳沒說完的話是什麼?」燕雨道,「你覺得李建成等人的目標不在東南,會在哪裡?」
「李建成有著孤注一擲的感覺,你發現沒?他做的很多事,都像是託孤。」陸令道。
「嗯,有這種感覺,包括你說的他給你下酒,也像是提醒你。」
「他知道的東西非常多,在東南那邊,我覺得他已經沒什麼關鍵的敵人需要面對,這次他們的伏擊打的很好,也基本上滅門了,當年的仇也已經報了。在這種時候他消失,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估計是要處理WY組織的事情。」
「他要對抗WY組織?」燕雨覺得有些離譜,「這怎麼可能是個人能夠對抗的?這是五個國家啊哦,不止。」
「我們要做的就是等,接下來會有很多戲等著我們。」陸令拿出紙筆,「楊芸離開了魔都,她現在就算是單獨的一幕了。接著就是魔都這邊,這裡應該是大幕的開端。最後一幕戲,應該在國外,但是具體在哪,我不知道,從目前的衝突點來看,應該會出現在腳盆雞那邊。」
「你的意思是,最終的爆發點是腳盆雞?」
「似乎只有這一個解釋了。靜觀其變吧,今晚先睡個好覺。」
「你能睡著?」
「你只要不在我屋睡覺,我就睡得著。」
「想得美。」燕雨沒好氣地說了一句,「行,我回屋睡覺了。」
「嗯,明天別過來了,」陸令指了指自己,「就算是我今天感染了,此刻我體內的病毒也遠遠達不到可以傳染的地步。但是明天就不好說了。」
「知道了。」燕雨也沒多說,直接離開了這邊,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陸令一個人躺著,看著天花板,把燈熄滅,整個「天空」一片混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