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呂布的武道 突破了!(1/2)
沛郡,潘軍大營。
「所以你的意思是,溫侯邀我後日午時,到彭城一聚?」潘鳳握著手中那一紙邀書,劍眉凝起,那鋒芒畢露的目光,緩緩移至案前的張遼身上。
張遼拱手回應道:「我家主公,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請將軍到彭城一聚,共商大事罷了,將軍若不放心,大可帶隊前行。」
聽罷,潘鳳點了點頭,旋即拂手道:「如此甚好,回去告訴溫侯,就說本將後日午時,必定如期而至。」
「那在下先行告退了。」張遼再一拱手,便退了下去,趕往彭城復命去了。
「這個節骨眼,呂布要跟咱見什麼見,有什麼好見的?」
「呂布那廝能安什麼好心,只怕這多半是一場鴻門宴而已。」
「我們在前邊拼死拼活,這廝倒好,不費吹灰之力,就把劉備老巢給偷了。有句話說得好,叫什麼來著,作插漁婦之力。」
「作你個鬼,那叫坐收漁翁之利。」
見張遼走後,台下諸多文武,對呂布這突然的一封邀書,無不多有言語。
潘鳳則是深吸一口氣,轉而將那封邀書,緩緩放在案台上,繼而將目光移到了郭嘉身上。
從張遼進來到現在,郭嘉一直是微眯著雙眼,此時張遼離開,郭嘉方才緩緩睜開雙眼,那雙深邃的眼眸中,流轉起犀利的寒光。
「主公相信,以呂布的為人,會無緣無故,忽然邀請主公去彭城一敘長短嗎?」郭嘉語氣如冰,淡淡說道。
潘鳳否決道:「呂布與我有什麼短可以敘?敘當日虎牢關前,我與他拼死相戰之事麼?」
聞言,郭嘉微微一笑,補充道:「既然如此,那呂布在這個時間節點,給主公下邀書的話,那原因就只有一個。」
說著,郭嘉一拂袖袍,轉身面向那幅懸於側壁的地圖,伸出兩根白皙消瘦的手指,指著下邳的方向,開口道:「劉備。」
呂布這一封邀書,為的不是敘舊,而是為了劉備之事。
這一番論斷,著實令眾人吃了一驚。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就呂布那好色之徒,估計這會把劉備的婆娘都睡了,還能和劉備聯手不成?」麴義義正言辭,直接一口否決了郭嘉的判斷。
「天下熙熙皆為利往,天下攘攘皆為利去。呂布是何人?又如何會做不出這等事情?」一旁的諸葛亮,昂首挺胸的說教起來。
「少在這引經據典,我說了不可能,那就是不可能!」
「如果什麼事,都能如你所那般想當然的話,這世上哪裡還有這麼多生離死別。」
緊接著,諸葛亮和麴義這對冤家,又開始了喋喋不休的鬥嘴。
潘鳳倒沒有把二人爭論當一回事,相反被郭嘉這麼一說,他不禁劍眉微凝,追問道:「為了區區一個劉備,而要跟我翻臉,就算呂布有這麼傻,陳宮也沒這麼傻吧。」
「按道理來說是如此。」郭嘉接下腰間的酒葫蘆,拿起來呷了一口,繼而說道,「至於這酒葫蘆是賣的究竟是什麼酒,還得主公親自去了,才能知道。」
「末將聽聞昔日虎牢關前,關羽、張飛二將圍攻呂布不下,恐怕此人武道早已入聖境,若主公執意要去彭城的話,請讓末將隨行。」臧霸拱手出列,臉上不時浮起些許擔憂。
因為他親眼目睹,潘鳳武道與關羽大戰上百回合不分勝負,而呂布一人,就能與關羽、張飛二人難分伯仲,便擔心潘鳳恐怕不是呂布的對手。
「看來,宣高對於呂布,還是心存忌憚……」潘鳳若有所思,冷笑道,「只是你怎知那呂布力戰劉關張,卻不知我潘鳳與呂布大戰五十回合不分勝負。」
「如果我連呂布的面都不敢見的話,這要是傳了出去,我以後還怎麼在徐州混?我倒還真想看看呂布能耍什麼把戲。」
潘鳳玩味一笑,當即拍案決定,帶著五萬兵馬,朝彭城進發。
見潘鳳心意已決,其餘諸將便也不再多說什麼,而是各自回營,整頓兵馬去了。
眾人散去後,一個幽幽的身影,忽然出現在了大堂之前。
潘鳳側目望去,發現來者不是別人,正是糜貞。
「糜姑娘,今日是什麼風把你吹過來了?」見糜貞前來,潘鳳打趣說道。
糜貞那張俏臉之上,卻掠起了幾抹不易察覺的憂慮,只聽她斂聲道:「大哥已經決定全力支持將軍,但將軍也應該知道,我與我家二哥的關係,向來不太好,但不論怎麼說,他終究還是我糜家的人......」
「放心吧,我會留糜芳一條狗命的,畢竟這麼執著要跟我作對的人,還真是少見。」潘鳳開門見山,直接說出了糜貞的言下之意。
畢竟像糜芳這種在背後都能捅劉備一刀的人,潘鳳根本不稀罕。
「那就謝過將軍了。」糜貞一聽,方才微微鬆了一口氣。
緊接著,潘鳳忽然伸出右手,用手指托起糜貞那好似玉雕的下巴。
「將軍,你這是......」四面相對的瞬間,糜貞有些不知所措。
潘鳳倒是輕鬆得很,戲謔的開口道:「來我這邊已經有些時日了,你真就一點都不想回你的糜家嗎?還是說,你已經把我這當成自己家了?」
「將軍何為......」糜貞欲拒還迎,俏臉開始翻湧起紅暈。
潘鳳繼續說道:「你若是把這裡當成家了的話,那本將回頭便給糜竺下一道請帖,再擇良辰吉日,娶你過門如何?省得你糜家千金的名聲受損。」
「我......」
話音剛落的瞬間,紅暈瞬間席捲了糜貞的整張臉龐,耳根子也瞬間紅得滾燙。
她做夢都沒想到,潘鳳竟會突然跟她說出這種話,沒有丁點前戲烘托情調,還揚言要娶她過門。
這讓沒有心理準備的糜貞,登時整個人都懵在了原地,全然不知所措。
「哈哈哈,罷了罷了,戲弄戲弄你而已,想不到堂堂糜家大小姐,竟是這般模樣。」
潘鳳又突然縮回了手,旋即哈哈大笑一聲,便揚長而去。
「只是戲弄嗎......」
望著潘鳳那裡去的背影,徒留原地的糜貞,那凝滯的美眸中,忽的閃過一瞬失望。
......
一日後。
已經到了邀約會面之日,天色還沒亮的時候,潘鳳就已經領著五萬兵馬,浩浩蕩蕩的開往彭城方向。
到了午時,潘鳳如約趕至彭城北側約定的地點。
潘鳳身披白袍玄甲,坐跨一騎驚帆神駒,手裡提著一桿青龍偃月刀,昂首策馬,眺目遠望。
在他身後是三萬左右的掠陣步騎,在臧霸和張郃的率領下,列陣於後。
而後方,則是緊緊跟隨著麴義統領的兩萬大軍,一個井然有序的隊伍,正朝彭城開盪而來。
潘鳳之所以這般準備,是因為他們今天要見的,是一個前所未有的強大敵手。
到了午時,天色驟變。
烏雲遮日,天地肅殺。
彭城北面二十里處,正有三萬呂布統領的西涼軍,在那片一望無際的曠野小河邊,排列兵陣。
隆隆馬蹄聲響起,漸漸的,一面玄色的鳳鳥戰旗,若隱若現的出現在西北方向。
呂布眉頭一沉,那深陷的眶眶眯成了一線,遠遠眺望西北方,似乎在那漫空塵沙中尋覓著潘鳳的身影。
很快,那支五萬餘人的軍隊,就完全呈現在了呂布大軍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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