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我劍也未嘗不利(1/2)
但眼前的潘鳳,與之前的潘鳳,似乎有些不同。
如果說適才的潘鳳,有些猶豫慵懶,磨磨唧唧,舉足不定。
那現在的潘鳳,就是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濃烈的殺氣,毫不拖泥帶水。
戰袍飛揚,潘鳳舉著那柄還在滴血的戰斧,大步流星的跨入校場,走到眾人的那驚愕的視線中間。
「想不到這廝,竟還真有些本事......」角落裡方才還出言不遜的張飛,此刻看見斬首歸來的潘鳳,也忽的安靜了下來,忍不住暗暗驚奇。
劉備望著英姿雄發的潘鳳,眼眸中則是流露出按捺不住的嚮往之意,暗想道:「如此英雄人物,若是能為我所用,何愁大業不成?」
袁術臉上的不屑傲慢轟然坍塌,取而代之是深深的驚駭茫然。
要知道,那可是連斬盟軍兩員上將的華雄。
竟就被潘鳳,這麼雲淡風輕的一般,斬下首級,然後扔到了大堂中間。
「不負袁公所望,在下已將賊將華雄斬首,請袁公過目!」
就在眾人各自震驚之時,潘鳳走到校場中間,目光如炬,冷冷注視著眼前同樣驚愕的袁紹。
袁紹此時怎麼都想不明白,潘鳳明明喝了自己的毒酒,非但屁事沒有,而還陣斬了驍將華雄。
這簡直就是天底下最匪夷所思的事情。
袁紹不理解,但他同時也有些害怕,害怕被潘鳳揭穿,害怕被別人知道真相。
那就是他袁紹,堂堂十八路諸侯、天下勤王之師的盟主,竟然在酒中下毒,以此來達到借刀殺人,消磨各方勢力實力的目的。
「人稱西呂布,東潘鳳,今日一見,果真名不虛傳!」
還沒等袁紹反應過來,曹操就舉起一杯酒,走上前來,豪然道:「陣斬賊軍上將華雄,鼓舞軍心,為我盟軍立了這頭等首功。潘將軍,來!這杯酒,我曹孟德敬你!」
「曹公,酒且斟下。因為這碗酒,在下需先敬一人。」
潘鳳搖了搖頭,轉而伸手抓過袁紹帥案前的酒罈。
嘩啦嘩啦。
潘鳳往帥案上倒了兩碗酒水,然後舉起其中一碗酒,望著那眉頭緊皺的袁紹,高聲道:「袁盟主,如果不是有你的烈酒壯膽,我潘鳳,倒還真未必能這麼快斬那華雄。」
「烈酒壯膽」四個字,潘鳳格外加重了語氣,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望著那波光粼粼的酒水,袁紹喉頭一滾,但還是極力維持著神色上的鎮定,「說笑了,以將軍之神勇,區區華雄,本就不在話下。」
「袁公說得真好。」
潘鳳嘴角微微上揚,托起酒碗,朝向袁紹,意味深長道:「既然如此,那此番功成歸來。這碗酒,我潘鳳理當敬你,還望袁公賞臉一酌。」
說罷,潘鳳便將那一碗毒酒一飲而盡,然後「啪」的一聲,那酒碗重重扣在帥案上。
「請吧,袁公!」
袁紹倒吸一口涼氣,以一種不可置信的目光,死死的盯著潘鳳。
一時間,竟不知如何是好。
而此時不僅是潘鳳,台下所有諸侯的目光,盡皆聚焦在袁紹身上。
不少人也開始紛紛勸袁紹喝了這杯酒,切莫涼了將士的心。
喝吧,袁紹就是自己給自己下毒,自食其苦。不喝吧,又有些說不過去,怕是會招惹一些虛情假意的非議。
「袁公是不願喝這碗酒呢,還是說,不敢喝這碗酒呢?」
看著袁紹那進退兩難、唯唯諾諾的模樣,潘鳳忽然加重了犀利的語氣。
反正我有楊再興的血怒屬性,百毒不侵之身。我敢喝毒酒,你袁紹敢陪我喝麼?
這就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潘鳳那整整堆積了五年的壓抑和野望,在系統激活的那一刻,全部都被熊熊點燃了。
曹操本就多疑,此時看著那碗酒水,像是忽然明白了什麼。但他並沒有說話,而是就這麼幹站著,等待袁紹自己表態。
此時眾人見袁紹無動於衷,又見潘鳳語氣奇怪,便紛紛都投來了質疑的目光,彼此之間開始竊竊私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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