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精絕國的白毛旱魃嘖嘖(1/2)
小哥吳邪胖子聽到周凡的話,全都對面前的這個精絕國的白毛旱魃,充滿了興趣。
吳邪既興奮又糾結的說道:
「聽老周這麼一說,這個白毛旱魃可是一隻硬茬的大肥羊。」
「按理說咱們應該趁它現在還沒完全衝出來,直接動手幹掉它是最省事的。」
「但是這樣的話肯定就影響收割羊毛,犯愁,老周, 小哥你們有對付白毛旱魃的經驗嗎?」
小哥先是點了下頭,緊接著又搖了搖頭,說道:
「我以前遇到過的白毛旱魃,都是普通的那種。」
「只要把腦袋斬下即可。」
吳邪發現周凡小哥胖子的目光全都轉向他,連忙擺手說道:
「這個白毛旱魃這麼兇殘,跟噴火龍似的,肯定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
「真不是我謙虛啊,我要是有這種本事, 那咱們誰都別…」
胖子嗷了一聲, 一個擰身就把吳邪的嘴給捂上了,滿頭大汗的說道:
「天真,謹言慎行啊。」
吳邪翻了翻眼皮,示意胖子放輕鬆。
周凡笑了笑,說道:
「現在這個白毛旱魃畢竟還沒成熟,所以只要砍掉它的腦袋也能死。」
「但是若是想要提取出來旱魃之毒,以及焚燒旱魃之後獲得『奇怪的雨』,就不能這麼辦了。」
嚓。嚓。
此時隨著白毛旱魃在精絕國的男屍肚子裡面,不斷的打滾掙扎,發出極為瘮人的恐怖咆哮聲。
它的體型正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漸漸的長大。
那個男屍軀體的「西瓜瓤」,不論是血液骨頭內臟之前非常詭異的保存的十分完好。
但是現在, 就像是被吹鼓了的氣球正在散氣,眼見著就要變成一張徹徹底底的人皮殼子。
白毛旱魃就像是帶著手術手套的「手」,正在那張男屍的人皮「手套」裡面掙扎活動著。
吳邪看著那個白毛旱魃的體型, 從一個嬰兒飛快的變成兒童, 然後又是少年。
顯然再過不了多長時間, 就會變成一個跟精絕國的男屍的人皮, 嚴絲合縫般的大小。
吳邪的臉色鐵青,渾身的汗毛全都炸了起來。
小哥微微皺眉,對著周凡說道:
「取白毛旱魃的毒素和焚燒它,便不能再用刀光劍影的攻擊。」
胖子也是踱步了幾下,興奮的說道:
「剛才小周說的,張岱大佬在他那個風騷作死日記裡面寫的。」
「因為大旱,所以他搜遍了數量眾多的古冢墳墓,找到了白毛旱魃,給燒掉之後下了奇怪的雨。」
「張岱大佬是怎麼處理這些白毛旱魃的?」
周凡思索了一下,手掌一握,把那三十幾張宣紙給拿了出來。
這些都是從吳邪家鋪子底下的,宋朝的隱秘皇陵裡面找到的。
每張宣紙上面的暗金色的猙獰龍紋,在強行通過五泄瀑布當中最為奇特的龍湫瀑布,吸收了底下的龍脈靈穴當中的龍脈之氣之後,已經徹底的消散掉了。
現在每張宣紙上,都有著一個水霧般的猙獰龍紋圖案。
吳邪驚訝的問道:
「老周,你不是說這些東西要等待一個合適的肥羊,給融合起來嗎?」
「之前王母鬼宴的採辦焦糖,輸給咱們的那個投龍奠玉的玉佩, 難道不夠給這些東西融合的?」
「現在要是使用了的話, 會不會影響融合的效果?」
周凡笑道:
「我也是才想起來一件事。」
「這些水系的龍脈之氣,用來處理白毛旱魃的話會有一點影響,但是問題不大。」
「最關鍵的是在焚燒白毛旱魃之後,產生的『奇怪的雨』反而能和這些水系的龍脈之氣融合起來。」
吳邪和胖子都好奇的看向周凡。
小哥的目光微動,說道:
「大唐的皇帝,不只有一個投龍奠玉的玉佩。」
「若要融合這些強行吸收來的水系的龍脈之氣,應該需要至少兩個?」
周凡點了點頭,用手輕輕的彈了一下那些宣紙,笑道:
「正是如此。」
「因為我想起來了明朝的一個人,于少保,杭州人錢塘縣的人,他和岳飛,張煌言,並稱『西湖三傑』。」
「他曾經在五泄瀑布這裡,不知道他是用什麼東西或者玄門術法。」
「也是通過龍湫瀑布,強行吸收了底下的龍脈靈穴裡面,殘留的一小部分龍脈之氣。」
「並且同樣幹掉了一個白毛旱魃。」
「而且他還給留下了一點線索『旱魃剿除消沴氣,神龍鼓舞起靈湫。挽將天上銀河水,散作甘霖潤九州』。」
(沴,讀音:力。沴氣,意思:災害不詳之氣。)
小哥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吳邪和胖子則是在聽到「西湖三傑」的時候,對視了一眼,嘿嘿嘿的一笑。
周凡笑了笑,接著說道:
「說到因為白毛旱魃而導致的『沴氣』的話,同樣實在明朝《明史》裡面也記載過一件事。」
「那個時候正好是萬貴妃受到專寵。」
「說是,災異迭見,風霾晝晦,沴氣赤而復黑。」
「至於風騷花樣作死派的張岱大佬,同樣也在他的日記本裡面記錄了,在明朝的時候因為白毛旱魃導致的異像。」
「說是,風霾旱魃,赤地千里,京師地震,火災焚燒,震壓死傷甚慘,大風霾,晝晦。」
小哥的目光凝重,說道:
「張岱大佬和明史記錄的應該是同一時期的事情。」
「看來他在挖尋古冢的時候,找到了不少的白毛旱魃。」
吳邪瞪大了眼睛,佩服的說道:
「張岱大佬的身影,這是無所不在啊。」
胖子捶了一下拳頭,說道:
「哪兒最能作死,哪兒就有張岱大佬的身影。」
吳邪瞄了一眼,那個已經長成了青年身高的白毛旱魃,有些緊張的問道:
「那咱們什麼時候出手?」
周凡剛要說話,停頓了一下,指著團隊徽章驚喜的說道:
「屍鱉皇馬上回來了,它通過神魂信息跟我溝通了一下,有重大發現。」
「投龍奠玉的玉佩暫緩使用。」
話音未落。
嗖的一聲。
一道烏禿禿的光芒直接就從遠處疾射而來。
眨眼之間。
屍鱉皇就飛到了周凡的旁邊,噗的一下,噴出了一團腦袋大小的金光燦燦和烏禿禿的光芒交織的圓球。
眾人好奇的看了過去。
只見到裡面是一個板磚大小的,皮質的老式腰包。
吳邪眨了眨眼睛,好奇的說道:
「這個腰包的款式,大概是現在六七十歲的人年輕的時候流行的吧?」
「屍鱉皇剛才是去碾人,給薅回來一個這個包?」
胖子拍了拍肚子,說道:
「也不一定是那麼大歲數的人。」
「以前在潘家園擺攤的時候,好多二三十歲的攤主都喜歡帶著這種腰包,裝錢方便。」
周凡點了點頭,說道:
「之前那個貌似憨厚的主事人,常年在這裡舉辦斗賭開棺,肯定不是一般人。」
屍鱉皇薄如蟬翼的小翅膀扇動了一下。
皮質腰包外面的光芒消散。
小哥伸手接住了這個皮質的腰包,臉色一變,視線掃過白毛旱魃和另外四個蹲在他們附近徘徊的屍體,說道:
「是人皮製作的。」
眾人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氣。
小哥直接把人皮腰包打開,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眾人一看,直接驚喜的叫出聲來。
裡面裝著一迭照片,以及另外一個投龍奠玉的玉佩。
周凡把之前的投龍奠玉的玉佩拿了出來。
兩個放在一起對比了一下。
大小,厚度,上面篆刻的49個銘文,全都一模一樣。
但是王母鬼宴的採辦帶過來的,玉佩是青灰色,拴著金棕色的絲綢繩子。
這個人皮腰包裡面的玉佩,是透明的顏色,拴著棕黑色的絲綢繩子。
小哥接過這兩個投龍奠玉的玉佩,摸搓了一下,若有所思的說道:
「投龍奠玉的玉佩是唐朝的,而繩子則都是南宋的。」
周凡看著那49個銘文,眼眸微眯,說道:
「投龍奠玉是從五代時期,開始流行起來的。」
「南唐的開國皇帝李昪,則是把使用投龍奠玉的玉佩,釣魚般的去釣,極品養屍穴裡面的屍龍之氣的化形之物,這項活動給發揚光大了。」
吳邪和胖子,一邊面色緊張的盯著白毛旱魃,此時它已經基本和精絕國的男屍的體型,成長的一樣大小了。
只是那個男屍的一些人皮,還略微有些松。
顯然,等到這個白毛旱魃徹底把這個男屍的人皮,給嚴絲合縫的穿戴好了之後。
它的實力肯定能夠得到一個巨大的提升。
吳邪和胖子手速飛快的翻看著那迭照片。
這些照片,既然跟投龍奠玉的玉佩放在一起,向來絕對是非常有意義的。
胖子咦了一聲,說道:
「這照片上面都是拍的一個古墓里的東西。」
「沒啥好玩意,都是一些衣服,鞋襪,飾品,主要是一大堆的綾羅綢緞。」
「這些東西也不怎麼值錢吧?」
吳邪盯著照片的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說道:
「胖子你仔細看這些衣服,還有綾羅綢緞上面的花紋。」
胖子一臉認真的說道:
「胖爺我仔細的看了,啥也沒看明白。」
吳邪語速極快的說道:
「這些雙蝶串枝,練鵲穿花,雲鶴蓮花等等的圖案,都是非常明顯的南宋的風格。」
胖子擰著眉頭的說道:
「南宋,又是南宋。」
小哥翻了翻照片,指著其中的幾張拍的不全的墓志銘,沉默了一下,說道:
「這是趙伯澐,寫給他的妻子李氏的墓志銘。」
吳邪和胖子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都呈現懵圈的狀態。
周凡嘖了一聲,解釋道:
「趙伯澐,是北宋的開國皇帝趙匡胤的,第七世孫。」
「南宋初期,趙伯澐跟著他爹趙子英,到了黃巖縣。」
「趙子英,身為開光皇帝的第六世孫,竟然跑去當了很偏僻的,一個小小的黃巖縣城的縣丞,這很不合理。」
「趙伯澐,常年修繕黃岩的五洞橋,修了一年又一年,反反覆覆的修來修去,總也修不好,這個很有問題。」
吳邪和胖子頓時就露出了一個「懂了!」的眼神,異口同聲的說道:
「黃巖縣,五洞橋,那裡有『儲備糧』肥羊!」
小哥嗯了一聲,淡淡的道:
「必然如此。」
周凡接過了小哥遞過來的,兩個投龍奠玉的玉佩,笑道:
「以前倒是聽說過,趙伯澐隨葬了一個很厲害的南唐玉壁。」
「沒想到,原來就是南唐開國皇帝李昪的祭天之物,投龍奠玉的玉佩。」
「有點意思。」
吳邪和胖子的雙眼中都閃爍著耀耀生輝的光芒。
小哥看了已經躍躍欲試去薅羊毛的眾人一眼,帶著少許無奈的語氣說道:
「以後去看。」
「先收拾白毛旱魃。」
吼!
此時,白毛旱魃已經把精絕國男屍的整個人皮,都給完完整整的穿戴好了。
一聲充滿了暴虐之氣的嘶吼聲如同震山響。
轟!
白毛旱魃身上如同炸然般的,噴出了一層的炙熱火光。
一種赤紅色和細微黑色紋路交織的火焰,就繚繞到了白毛旱魃的身體四周。
頓時一股燒焦了的味道噴薄而出。
剛剛被它穿戴好的人皮,剎那之間就被焚燒的一乾二淨。
那些燒焦的部分倒卷到了白毛旱魃的頭頂上面,凝聚成了一隻拳頭大小的眼珠子。
吳邪倒吸了一口冷氣,說道:
「我靠!這鬼東西的頭頂上,已經有了五隻眼睛!」
胖子幽幽的說道:
「看來今天是它五歲的生日,也是它的忌日了。」
周凡用手微微晃動著,那兩個拴在投龍奠玉的玉佩上面的絲帶繩子,對著白毛旱魃冷聲道:
「不知道白毛旱魃禁不禁玩。」
周凡把那些宣紙扔給了小哥,說道:
「小哥,同時斬碎。」
說話間,周凡把兩個投龍奠玉的玉佩對著白毛旱魃猛地一拋。
手中的七星龍淵劍驟然拔除。
劍尖上面有著介於真實與虛幻之間的劍芒在閃爍。
周凡縱身而起,猛地揮劍。
劍芒爆射而出。
瞬間就把兩個投龍奠玉的玉佩給切碎成了無數碎末。
轟隆隆!
在投龍奠玉的玉佩徹底粉碎的同時。
在距離他們不遠處的瀑布,瞬間爆發出了異常猛烈的奔騰聲。
無數水浪從瀑布的地步倒卷而上。
那些水霧直接在半空中,凝聚出了一個極為龐大的,看起來模糊不清的巨大的蛟龍身形。
在同一時間。
小哥伸手一揚,唰的一下,就把那一迭三十幾張宣紙給拋飛到了半空中。
黑金古刀在手中旋轉。
三十幾個手指大小的金黑色的刀光,猛然飆射而出。
每一個刀光,都恰到好處的,正正的把宣紙上面的水氣蒙蒙的蛟龍圖案,給從最中間切割成了完全相等的兩份。
呼呼。
被宣紙禁錮住的,由龍脈之氣凝結而成的,水系的蛟龍身影。
立刻帶著震懾感,威壓感十足的氣勢,如同脫殼一般的扭動而出。
五泄瀑布中蘊含著的,星星點點的龍脈之氣。
在投龍奠玉的玉佩,以及宣紙中的龍脈之氣蛟龍,雙重引誘之下,開始快速的匯聚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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