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八十章 執著(1/2)
許大茂一臉苦悶,不就是想要在秦淮茹的面前顯擺一下自己的地位,可因為徐冬青不願意答應導致自己真的沒有面子。
「疼。」
秦京茹一隻手掐在許大茂的腰間,擰成一個麻花,男人就是缺教訓,尤其是一個花心的男人,許大茂不會因為她不知道。
年輕的時候,許大茂跟秦淮茹之間可是也有一籮筐的破事。
許大茂痛的齜牙咧嘴,可是也不敢表露出絲毫的不滿,兩人之所以能走到今天,維繫感情的籌碼,從來都不是血脈的羈絆。
更多的是兩人相濡以沫的熟悉。
歷經滄桑之後,兩人的內心其實早已經千瘡百孔,談什麼愛情,那不過是奢侈品,其實更多的應該說是熟悉感。
湊合著生活。
「京京茹,不管怎麼說,秦淮茹也是你的表姐,你是不是忘記了第一次你來京城的場景。」許大茂齜牙咧嘴道。
呸!
「你還有臉跟我提過去,一席紅衣,一頓肘子,一瓶酒,你就將我的清白給騙走了。」秦京茹一提起過去,面目變得猙獰起來。
她也後悔啊。
早知道徐冬青有如此成就,說什麼也要湊到徐冬青的面前,不求當一個正室,當一個側室也是可以的嗎,她從來都不挑食。
「當時不是看到你不能自持,當初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我就被你那清純的眼睛所吸引,我做的一切也是為了你啊。」
許大茂張口就是甜言蜜語,他自所能混跡在諸多情場,毫無失手經歷,那就是因為能說會道,挑女孩子喜歡聽的說。
秦京茹聞言。
惱火的推了一把許大茂,不過暫時也算是相信了許大茂的鬼話,一把年紀,真當是十八歲的青澀少女,只不過是秦京茹不想在跟許大茂起任何的爭端。
好日子才剛剛開始。
可不能被秦淮茹這娘們給破壞了。
傻柱騎著自行車,順著鄉間泥濘的小路,離銅鑼巷越來越偏,越來越遠,一路上,秦淮茹一言不發。足足半個小時。
傻柱有些不安道:「淮茹,你在想什麼呢?」
試探的一問。
並未有任何的回覆。
兩人一路走來,也不容易,三十年的風雨,走過來,愛情早已經磨滅,現在還能勉強的湊合到一塊,也就是相互扶持。
秦淮茹打的或許是一直利用是真的心思,可傻柱或許完全相反,他在跟過去的自己一樣,沉迷秦淮茹的美貌,最終自行車還是停在了一處靠站牌的地方。
有板凳可以歇息。
還有屋頂,可以暫時為他們遮風擋雨。
傻柱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死死抓住他衣袖的秦淮茹,正打著瞌睡,一路上往返,她其實早已經是心力憔悴。
少了一個人。
心裏面莫名的覺得空蕩蕩的。
在秦淮茹的世界觀裡面,或許人間才是永恆的地獄,冷風一吹,當秦淮茹脖頸處,感到一陣哆哆嗦嗦的時候,隨後感到後腦勺一暖。
傻柱將自己的帽子帶在了秦淮茹的頭頂。
「帶上吧,暖和一點。」
傻柱微笑的將秦淮茹拉到自己的懷裡,二人望著月明星稀的天空,不遠處,還能看到之前熟悉的軋鋼廠的方向。
濃煙滾滾。
不由的陷入了回憶之中。
「冷。」
秦淮茹不由的緊了緊身上的棉襖,東北風吹在秦淮茹的身上,原本昏昏沉沉的腦殼,瞬間變得清醒過來,打量著四周。
一處廢棄的公交站牌。
鏽跡斑斑。
依稀還能看到年輕時候的蹤跡,那時候,為了省下兩毛錢,秦淮茹是寧願走一路,從四合院走到鄉下的家裡,也不想坐車。
一頓飯錢等於兩毛,可以買十個饅頭,一碗菜,有肉有素。
那時候的她每天都是積極向上的心思,覺得生活有盼頭,不像現在,每日昏昏沉沉,熟悉的人妖魔遠離他們。
要麼疏遠,要麼找不到了
「傻柱,你還怨恨我嗎,我的心裏面一直對徐冬青念念不忘,一直想要尋求得到她的原諒。」秦淮茹握著傻柱的手掌心。
這是她現在唯一能做到事情,也是最廉價的表達自己的感情的方式。
不過這些是秦淮茹臆想的表達,實際上她想要的是徐冬青照顧她後半輩子的承諾,而不會敷衍的將她放在鄉下。
她從秦家屯一路走來。
吃了多少苦,才有了現在的生活,這最後在回到原先的地方,秦淮茹的自尊心可不允許她如此輕易的答應下來。
她恨。
她想要更多。
哪怕是徐冬青的一點施捨,就足以讓她吃的滿嘴流油。
「怨恨。」
傻柱的嗓音有些沙啞,張開嘴,想要述說什麼,可最後還是無奈的閉嘴,沉默便是他最好的回應,其實正在跟秦淮茹度過後半生的人。
是他傻柱。
而不是那個當初只是付出了一點點金錢的徐冬青。
他無法為秦淮茹提供富裕的生活,可是他竭盡全力的付出了所有,傻柱可以說毫無怨言,他也做過買賣,開過飯店。
明明日進斗金。
生意興隆。
可是因為小丹、小槐花、賈張氏、秦淮茹、棒梗輪番來飯店的櫃檯裡面拿錢,最後更是連買菜的錢都沒有,導致他最後經營不下去。
無奈的放棄。
四合院的屋子,那可是何大清留給他最大的底牌,哪怕是白寡婦慫恿他過來,索要回去,老頭子都沒有答應,而是將他們撅回去。
最後還不是便宜了賈家人。
「不怨吧。」
傻柱一個人說著笑了,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昧著良心在述說,過往的事情,依舊曆歷在目,今夜的風,夾帶著雨滴。
飄零落下。
傻柱坐在車站下方的石凳上,悵然一笑。
「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在說了,我們還有最少十幾年的生活要過,何必將自己的不幸,轉嫁到其他人的身上,你知道徐冬青之所以不願意見你,也是有原因的。」
人人皆知。
可是秦淮茹切不願意相信罷了,或者是知道願意,無法接受,還以為可以憑藉之前那一點所謂的情誼,可以綁架徐冬青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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