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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八十章 執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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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秦淮茹切不願意相信罷了,或者是知道願意,無法接受,還以為可以憑藉之前那一點所謂的情誼,可以綁架徐冬青的感受。

秦淮茹作為一個心計女,自始至終,就沒有愛過任何人,她真正的愛,可能給了賈東旭,給了棒梗,總之不是他們之中的任何一人。

這一點。

徐冬青看明白了。

可傻柱沒有,還覺得自己可以感化秦淮茹的心,讓她明白自己跟她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之前的種種恩怨。不過是在錯誤的時間遇見了錯的人罷了。

「回家吧。」

傻柱看著雨越下越大,如果還帶著車站下,可能會被淋濕,明天還需要上班,他現在也無處可去,回到自己的家。

何大清還需要人照顧。

何哲跟媳婦生活在筒子樓裡面,還真的沒有他的位置,何況他也是有私心的,他可不想秦淮茹看上自己的資產,那不是給她的。

而是何大清留給何哲的保障。

與其以後起衝突,還不如現在就直接當沒有發生過,不就是累一點嗎,也好過被秦淮茹惦記上。

「嗯。」

秦淮茹點點頭,臉色有些陰沉,明明走兩步就是何大清之前居住的院子,可是傻柱還是想著將她送到外面的院子。

一路上。

兩人默不作聲。

走了兩小時的時間,回到家裡的時候,已經淋成了落湯雞,傻柱回到屋內,換了一身換洗的衣服,秦淮茹則是回到了臥室。

暗自哭泣。

想要跟徐冬青見面的想法,算是徹底的落空了,哪怕是她過去找徐冬青,恐怕也不會得到任何的回應,這一點秦淮茹還是有這個把握的。

畢竟。

事情做的太多了。

最後一次。

人家早就聽膩了。秦淮茹現在也沒有什麼大的追求,棒梗走了,她現在將心思放在了小槐花跟小丹的身上,如果能給他們多準備一點東西。

秦淮茹還是願意做的。

反正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她也不怕結果變化,難道還有比現在更差勁的結果嗎?

咳咳。

傻柱回到屋子的時候,推了推秦淮茹,她並未有任何的變化,而是靠著裡面的牆壁,獨自哭泣,讓傻柱感到一陣心酸的同時。

也多了幾分的無奈。

「人啊。」

「要有自知之明。」

「秦淮茹,你的一輩子可曾為大家做過一件好事,徐冬青付出很多,可是你給人家有什麼回報,之前軋鋼廠食堂的廚娘劉嵐,生了五個屬於人家的兒女,每一個都是人中龍鳳,悉心教導,現在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於海棠,也是知書達理,生了三個兒女,可也不差,更不要說其他人。」

傻柱喃喃自語。

不管秦淮茹有沒有聽到,總之就是告訴秦淮茹一個意思,人家才是一家人,有血脈的羈絆,而秦淮茹跟人家,不過是相互利用的關係罷了。

還真當自己是一個可憐人。

徐冬青留下的家底,其實非常的豐厚,奈何這他們沒有把握住啊,但凡是秦淮茹跟徐冬青之間,有一個一兒半女,不看僧面看佛面。

棒梗闖的禍,也會有人兜底的。

可現實是他們一個個太過於聰明了,自始至終,都沒有將人家當成自己人,才有了現在的結果,要不然怎麼也不至於淪落到被許大茂奚落的地步。

咳咳。

秦淮茹咳嗽一聲。

輾轉難眠。

轉過身看著面色平澹的傻柱,坐在床頭,一個人抽著大前門,黑夜之中,點點星光,秦淮茹悵然道:「我知道的時候早已經晚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婆婆,賈張氏那是一個什麼樣子難纏的人。她可是從來都不允許我跟其他人有任何的結果。」

秦淮茹苦笑道。

「時也命也,既然錯過了,那就要學會認命,怎麼你還想要讓徐冬青回來幫襯你,你覺得可能嗎,如果我是徐冬青的話,一定會將你們給扔到一邊去。」

「最好是天橋下面,眼不見心不煩,或許用不到多久,就能陰陽兩隔呢?」

傻柱咳嗽一聲。

被秦淮茹捏著腰間的贅肉,感到了疼痛。

「你這人怎麼一直幫外人說話啊,那徐冬青有那麼的家產,手指縫流出一點來,都夠我們吃一輩子,明明是他太小氣了。」

秦淮茹的口氣跟棒梗等人,如出一轍!

讓人又氣又恨。

怎麼就是如此的不知道滿足呢?

「是大,九牛一毛,可是哪怕是給你們再多,你們知道滿足嗎,如果是棒梗還活著的話,那徐冬青給再多,都不夠她輸的吧。」

「至於小槐花、小丹,兩人也是家賊,那一個不是土耗子,當初我看飯店的時候,明明生意興隆,這每天忙得都顧不上吃飯,可還是不夠你們薅羊毛啊。」

傻柱自嘲道。

「你。」

明明知道傻柱說的是實話,可是為何感動如此的傷心呢?

氣的秦淮茹直接一腳將傻柱給踹下了火炕,氣憤道:「既然你看不上我們家的人品,為何還一直在我的身邊轉達啊,你也可以離開啊。」

秦淮茹有些生悶氣。將頭罩在被子裡,不肯出來。

嗨!

傻柱摸了摸後腦勺,無奈的看著生悶氣的秦淮茹,「這年頭難道說實話,都有人生氣嘛。」

「我只是告訴你,只要你們還有這心思,那徐冬青就不會慣著你,你看你之所以還能住在這裡,恐怕也是徐冬青看在棒梗已經走了的份上,怕你真的住在天橋下,但凡是棒梗還活著,估摸著就是將你們趕到外面,不管不問,電話打不通,人也找不見。」

傻柱喃喃自語,告戒一番之後。

推開門。

傻柱去了隔壁的房間,這話當然不是傻柱自己想出來的,而是許大茂跟傻柱閒聊的時候,揣測的徐冬青的想法,這也是人之常情,既然都明白,那自然知道事情該怎麼發展。

也就是秦淮茹一個人還被蒙在鼓裡,不願意相信罷了。

慾壑難填!

沒有人會為一個曾經的過去式的人物買單的。

「我難道不知道嗎,可是我還有什麼辦法,除了跟徐冬青伸手要之外,難道跟你要嗎,你身上又有什麼值得我在意的東西,明明已經路過了隔壁的地方,為何還不肯帶我回去喝一杯熱水,還不是怕我惦記上你的東西嗎?」秦淮茹望著傻柱離開的方向。

在心裏面吶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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