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零五章 口嗨的許大茂,一段塵封的往事(1/2)
今天對於許大茂來說,確實是一個喜日子,看著有些斑駁的四合院,雜草叢生,好久沒有人打掃院落了,後面的院子早已經推平。
剩下的前院中。
老弱病殘。
幾乎都集齊了。
有得意的閻埠貴,似乎看到了全家合歡的場景,有失意的劉海中,坐在石凳上,皺眉苦澀思如何破局而出,棋盤之上。
總是多了很多的破綻。
掉在地上的門板,被傻柱斜靠在牆壁上,露出歲月的痕跡,他們在這個大雜院中,生活了四五十年,基本上都是從小生活在裡面。
現在離開。
還有點捨不得。
可惜物是人非。
有的人早早的離開,有的人賴在原地,捨不得搬走,屋內正在廚房忙碌的秦淮茹,推開門帘,看著許大茂的背影。
露出一抹歡笑。
「許大茂。這是找到秦京茹了,晚上多加兩個菜,我們坐一塊好好的喝一杯。」秦淮茹一如既往的熱情,將一切情緒都偽裝在心裡。
表面上總是露出一股親近的感覺。
之前。
兩人也是有過親密的關係,可是隨著時間的流逝,外加人心思變,漸漸的倆人也變得有些陌生了。
哪怕是秦淮茹站在許大茂的面前。
可他依舊不為所動。
他想要的是家庭和睦,人到晚年的時候,身邊有一個人照顧他,而不是每當夜晚降臨的時候,空蕩蕩的屋內,除了潮濕的被褥之外。
沒有一個體己的身邊人。
「不了。」
許大茂擺擺手,推開塵封的大門,屋內的空氣,有些發霉,哪怕是之前的被褥下面,也多了一點點斑點,許大茂沉默片刻。
決定全部都扔了。
哪怕是陪伴了他幾十年的家具,也都沒有打包帶走的打算,索性就是從屋內拿了一點衣服,扔在包裹中,掂量了一下。
有些重。
慢慢的拖到屋外。跟閻解放兩人抬到自行車的後面,拿著繩子捆綁在車後桌上,院外,下棋的閻埠貴,看到許大茂的動作。
露出一抹狐疑的表情。
「許大茂,你難道要搬到外面去居住。」
「嗯。三大爺,這屋頂有些漏雨,外面下大雨,屋內水簾洞,哪怕是被褥都有些潮濕,起了黴菌,這不是外面的房子收拾好了。」
許大茂講了一個謊言。
雖然現在還是有些空蕩蕩的,可是去家具市場買一點,到時候可以直接拎包入住,到時候也是一種不錯的選擇。
人情複雜的四合院。
身邊還有虎視眈眈的秦淮茹,哪怕是她的表妹秦京茹都想要脫離四合院的是是非非,給茹茹一個健康的環境。他許大茂怎麼能拖後腿呢?
最好是茹茹能跟徐冬青的兒子兩人能走到一起。
那他現在的付出,在日後都會有海量的回報,最次也會應該跟一大媽一樣,徐冬青安排兩個保姆,伺候他們的生活起居。
現在想的有點遠。
許大茂環顧一圈,屋內沒有什麼可拿的時候,秦淮茹拿著圍裙,擦拭著手上的水滴,靜靜的佇立在許大茂的身後。
「說罷!」
「秦京茹為什麼無緣無故的搬走,難道是怕我跟她索取什麼嗎?」秦淮茹一臉平靜。
可表皮下,隱藏的則是深深的忌憚。
她想不明白為何秦京茹會不告而別,哪怕是許大茂也會不告訴,她親眼看到許大茂每天晚上喝的一塌湖塗,趴在桌子上罵秦京茹的無情。
可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
一切都變了。
許大茂不僅是哼著小曲回來,還將屋內的東西都扔下,僅僅是拿了一點生活平日裡用得上的衣服,昏暗的屋內。
有嶄新的鍋碗瓢盆。
也有被褥。
整齊的疊放在床頭。
這些東西,往前推二十年,他們是絕對捨不得放棄的。
「淮茹,她也沒有說什麼,只不過是覺得屋內有些潮濕,影響孩子的生長。」許大茂並沒有吐露實情。
秦淮茹家可不僅僅有她一個人。
還有將自己活成笑話的棒梗。
以及精神病患者的小丹,一個個都想要攀上高枝,飛回騰達,雖然小槐花現在表現出一副踏踏實實過日子的態度。
可難保以後不會有什麼變化。
「許大茂,我們兩人認識多長時間了?」
秦淮茹突兀的開口,一雙渾濁的雙眼,注視著許大茂的一舉一動,頭髮有些斑白,可是精氣神跟年輕的時候一模一樣。
少了一絲頹廢。
宛若重獲新生一般。
絕不僅僅是簡單的找到秦京茹那麼簡單。
「你嫁到四合院有二十五年了,當初,從一個稚嫩偏瘦的姑娘開始,我們大家就注意到你了,當初,傻柱還在我的耳邊喊: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白白的便宜了賈東旭。」
許大茂自嘲一樂。
想當初秦淮茹嫁入四合院的時候,確實是引起了一陣轟動,之前的秦淮茹應該是嫁給徐冬青的,可是賈張氏用了一點小小的計謀。
外加兩個銀元,就讓秦淮茹做出了相反的決定。
現在的秦淮茹,或許早就悔恨的腸子都青了。
「你難道不知道你其實不善於說謊嗎?」
秦淮茹故作矜持,推開有些昏暗的房門,走進去之後,看到屋內的場景,除了櫃門開著之外,一些破舊的衣服。
許大茂也沒有拿走。
「許大茂,你每一次說話,耳垂都會偏紅。」
秦淮茹宛若說一個笑話一般,將櫃門關上,然後走進裡屋,空蕩蕩的屋內,除了有點發霉之外,一個狹小的窗戶。
映入眼帘。
一縷陽光從窗戶中射進來。
照耀在秦淮茹的臉霞上。
擺出一副享受的姿態。
「秦淮茹,你想說什麼?」
許大茂並沒有進屋,而是斜靠在門框上,一半在屋內,一半在屋外,不時的看著屋外的人影,閻解放拿起鐮刀。
正在修整院落的雜草。
蹲下身子。
勞累的樣子,一眼望到頭。
「傻孩子,還不知道三大爺身上其實已經沒有什麼值得關注的東西了,基本上都被秦淮茹給掏空了。」許大茂喃喃自語道。
「秦京茹跟你說了什麼?讓你從四合院離開?」
秦淮茹將櫥櫃裡面能用的碗快,全部都端到桌子上,還有一些盤子,以及還能吃的蔬菜,肉類,幾乎全部都放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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