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零五章 口嗨的許大茂,一段塵封的往事(2/2)
秦淮茹將櫥櫃裡面能用的碗快,全部都端到桌子上,還有一些盤子,以及還能吃的蔬菜,肉類,幾乎全部都放在眼前。
許大茂默認了秦淮茹的動作。
「也沒有什麼,不過是不想待了,難道不是一個理由嗎?既然可以生活在更好的地方,為何還要擠在狹小的四合院呢?」
許大茂吊兒郎當的哼著小曲。
一隻眼睛撇在秦淮茹的身上。
「不夠!」
「我是了解秦京茹的,跟了你之後,吃了不少的苦,寒風凜冽中,她差點被凍死在一大爺的家門口,雖然徐冬青給她找了一份街道辦的差事。」
「可她幾乎是一個戀愛腦,每一次都被人騙的團團轉,雖然僥倖得到了一點好處,可是以她節省的性格,必然不會做出如此異常的舉動。」
秦淮茹頭腦清晰。
將看上的鍋碗瓢盆,全部都搬到了自己家的廚房。
顯然!
而是默認了他們的離開。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
秦淮茹一個外人,怎麼能干涉秦京茹跟許大茂執意要離開呢?只能說兩人的心底根本就沒有想過她這個親戚罷了。
哎!
許大茂看著進進出出的秦淮茹。
「有一件天大的好事,砸到了我們家的頭上,徐飛捷是徐冬青跟於海棠的孩子,他現在跟茹茹在談戀愛,秦京茹不想你們嚇到人家。」
許大茂終究還是沒有保守住秘密。
或者說:他也是有意的將這個消息透露給秦淮茹,他想要看看秦淮茹聽到這個消息之後。是否非常的懊悔,畢竟斯人已逝。
過往的是非恩怨。
總有一天是需要了結的。
「什麼?」
秦淮茹身形一顫,苦笑的看著門口的許大茂:「怪不得你們如此急迫的搬走,這說白了是怕我們家有不應有的念想。」
「難道你不會生出不要有的念想嗎?」
以許大茂對秦淮茹的了解,如果知道秦京茹有如此好的出路,除了嫉妒之外,估計還想著如何能湊上去吸點血吧。
棒梗捅出大簍子太大了。
哪怕是將閻埠貴跟劉海中的家底填進去,也不過是勉勉強強的夠她生活所用,如果要是想要活成人上人。
讓戈雨珍心甘情願的照顧棒梗的衣食起居。
必然還需要給出更加豐厚的籌碼。
能讓戈雨珍看到光明的前途。
「會!」
秦淮茹苦笑的看著窗外,一不留神,原來活在井底的是自己,當初因為賈張氏跟她的疏忽,基本上沒有好好的教導過棒梗三人。
現在也就小槐花一個人脫離苦海,過上了普通人的生活,至於其他人,一個個的可是活成了生活當中的小丑。
「好事啊。」
「那讓秦京茹回來吃頓飯,總不會連這點面子都不給吧。」秦淮茹趴在窗沿上,看著門口的許大茂,提醒道。
「不了。」
「我知道瞞不住你多久,可這畢竟還是八字沒有一撇的事情,如果因為你們家將茹茹的幸福給破壞的話,秦京茹可能會瘋掉的。」
許大茂走到門外。
推著自行車,就要出門。
「許大茂,你今日告訴我這一切,難道不怕我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嗎?」秦淮茹有些恍然若失的看著鹹魚翻身的許大茂。
人走背字,難道喝涼水還塞牙。
看著其他人,一個個生活在幸福美滿的天堂,生活越來越有奔頭,唯有她的家庭,碎的一地雞毛,棒梗三個沒有一個是爭氣的人。
活成了人人眼中的笑話。
心裏面泛起了酸水。
「你不會這樣做的。」
許大茂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你知道秦京茹是什麼人,她可是什麼事情都能做出來的,想想當初茹茹的父親,不也是你主動將秦京茹的消息透露出去。」
「導致秦京茹身敗名裂,還要被熟悉的表親威脅嗎?」
「我想你是不會再讓悲劇發生的吧,我記得當初的那個人,還有年邁的父母在家,也有兄弟姐妹。」
看似風輕雲澹的談話。
不僅是許大茂背後發涼。
哪怕是秦淮茹都感到羞愧難當。
當初秦京茹之所以被他趕出家門,一切的罪魁禍首是秦淮茹,如果不是當初她的多嘴,許大茂怎麼會知道真相。
秦京茹怎麼會二次被趕走。
一切的故事。
終有一天,是會畫上圓滿的句號的。
秦淮茹沉默了。
低下頭,根本不敢看門口的許大茂,有些事情,她自認為做的天衣無縫,如果許大茂都知道的事情,那秦京茹必然也是知道。
之所以躲她。
那一切也就說得通了。
可是他們倆人完全沒有注意到身邊還躺著一個殘廢,棒梗扒拉著嘴角的韭菜,望著秦淮茹的身影。
喃喃道:「我表妹既然有如此福緣,怎麼能不去慶祝一下呢?」
喃喃著想要起身,才尷尬的發現自己似乎沒有腳了,只能是趴在一塊裝了四個輪子的木板上,雙手撐地,一點點的向外滑去。
「棒梗,你給我回來。」
秦淮茹一腳攔住車頭。
看著眼神有些炙熱的棒梗,這就像是看到了一條新的財路,跟之前的叔伯一家一樣,想要讓秦京茹再次的掏出不菲的家底。
可惜?
他的想法太過於理所應當了。
「我就是出門逛逛。」
棒梗不敢看秦淮茹的眼睛,斜著頭,帶著草帽的帽沿擋住了他的眼睛。
「你的那點小心思,難道我還不知道。」
秦淮茹一把將裝輪子的木板踢翻,抓住他的耳朵。將一段陳年往事給說出的時候,棒梗都身形止不住的顫抖。嘴角都咬裂了。
才堪堪的詢問道:「為何這麼傻呢?」
「你不懂。」
「就像我費勁心思,想要讓你過上舒服的生活一樣,當年茹茹的父親,為了讓茹茹可以開心,無憂無慮的長大,明知道茹茹是他的孩子,可還是忍心不認,因為他知道自己是一個好吃懶做的街熘子,還喜歡爛賭,外面欠了一屁-股的債。」
「他根本沒有什麼可還的,也沒有能力讓茹茹過上好日子,當看到你的叔伯以此事威脅秦京茹,讓她生不如死,最後還被許大茂趕出家門的時候。」
「一場悲劇,也就發生了。」
「那你覺得秦京茹會不會如此對你呢?」
秦淮茹看著棒梗,還是一副聽故事的樣子,雖心有畏懼,可並沒有放在眼裡的時候,知道這貨是沒有聽進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