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零六章 貪婪的原罪(1/2)
「你若是想要壞事,沒有人能救你。」
秦淮茹心事重重的看著眼前越發不安分的棒梗,難道不能平平澹澹的生活在家裡面,有人每天照顧他的生活起居。
難道不好嗎?
為何總是升起不該有的心思呢?
「我的事不需要你管,你不是說早已經不管我的死活了嗎?」棒梗不屑的看了一眼坐在門口發呆的棒梗,豈不知秦淮茹在心裏面掙扎的想要放過棒梗。
生活不僅眼前的苟且。
可是也不能讓棒梗肆意妄為。
「棒梗聽媽媽的話,能不能不要破壞別人的好事,平平安安一輩子有什麼不好的。」
呸!
棒梗不屑的抬頭,看了眼秦淮茹。
「與你何干。」
攀爬的坐在四輪推車上,想要往外面走,還未抬頭,就撞到回家看看還有沒有什麼東西,遺留在家裡,許大茂做事總是馬虎大意。
一屋子的衣物,只拿了一個包,被褥在她看來最起碼不需要亂花錢購買。
「表姐,你這兒子似乎一點也不老實啊。」
秦京茹冷落寒霜的一腳將棒梗給揣到在地上,腦海中之中,之前的事情也一一湧上心頭,在她有限的餘生之中,似乎秦淮茹沒有起到過一絲好的作用。
剛開始也不過是想要將她介紹給傻柱當媳婦。
可她心有不甘,並不是真心實意的幫助自己,融入四合院,最後還想讓她一起伺候徐冬青,悔恨的是當初她並沒有聽從秦淮茹的建議。
被許大茂擺了一道。
過往的是是非非。
她不想在追究,不過如果棒梗想要毀她的茹茹,她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答應下來的,一縷冰寒,從眼眸中閃過。
從破敗的台階上,摳出一塊青磚,在手上掂量了兩下,朝著有些諂媚的棒梗走去。
「秦姨,我正想去找你呢?聽說你們家茹茹找了一個富二代,如此美事,怎麼能忘了小侄呢?」棒梗依舊擺出一副爛泥扶不上牆的姿態。
眼神之中,充滿了太多貪婪。
他完全沒有注意到秦京茹手上拿著的青磚,還幻想在如何能敲詐秦京茹一筆不菲的收入,為自己增加一點賭資,最近手癢難耐。
如果不是秦淮茹一直不給他零花錢。
他早就出去瀟灑去了。
「你幹什麼?」
一聲驚呼!
在棒梗的視線中,青磚自己砸在他的腦殼上,鮮血滲出,棒梗剛才用胳膊阻擋了一下,可是又怎麼能比得上青磚綠瓦的衝擊。
砰——
一聲脆響。
棒梗的一條胳膊無力的搭在地上。
一臉惶恐的表情,他還什麼都沒有做,為何每個人都如此對待他,恨不得他立馬歸西,『逃』這是棒梗第一個想到的辦法。
他要逃離四合院所化作的囚籠。
一輩子只能爬在地上,苟延殘喘!
他要離開。
可是還是被秦京茹踩住了一隻腳踝,無力的一隻手,怎麼可能是秦京茹的對手。
「棒梗,你不是想要很多的錢財嗎?」
秦京茹的話幽幽的響起,可是在棒梗的眼裡宛若是惡魔一般,根本沒有聽到動聽的金幣的落地聲,而是無盡的惆悵。
當另外一隻手也被青磚砸下的時候。
棒梗徹底的蜷縮在地上,宛若一隻流浪的野狗一般,無力的翻轉著身子,頂著腦門上的血色,注視著已經將破碎的磚頭扔在牆角的秦京茹。
「秦姨,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棒梗的話,更像是一種質問。
他不明白他不過是想要討要一點零花錢,為何會引來她如此大的戾氣,當初秦淮茹為了他不添亂,打斷了他的雙腿。
可是今日!
同樣的一幕。
再次的發生在他的身上,他不甘心,看著坐在門檻上,秦淮茹拿著針線的雙手,低頭忙碌,哪怕是抬頭看他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為什麼?」
棒梗不解,聽到動靜的兩位大爺走進來看了一眼之後,也只是頹廢的嘆息一聲,並沒有做出過多的關懷,看他的眼神。
更像是一個當初曾經被寵溺壞了的孩子。
他不服。
「你問我為什麼?」
秦京茹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冷落寒霜的臉上,看不到任何的表情,而是澹澹的抓了一個板凳,放在自己的身後。
坐了上去。
還從兜裡面掏出了一點瓜子。
邊嗑瓜子,邊上下打量棒梗的窘迫。
「我絕不會允許任何人破壞茹茹的幸福生活,哪怕是你的母親都不行,更何況你這個廢物,一輩子不曾掙過一分錢,趴在傻柱的身上吸血難道還不夠,還想將主意打在我的身上。」
秦京茹面露不屑,回頭盯著秦淮茹的身影。
有些孱弱的身軀,無力的斜靠在門框上。
「表姐,你既然不會教訓,那不如讓我替你教訓一下棒梗,如果讓我看到一次你在茹茹的路上,找她的麻煩,當天晚上,我會將你剁了餵狗,哪怕是你們當中任何一個人都不行。」
「我說到做到。」
秦京茹將手上的一把瓜子全部灑在棒梗的身上,一腳踩在他的身上,棒梗無力的嘶吼,可是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秦京茹回屋將被褥一類的東西,全部收拾打包,搬到外面的三輪車上。
寂靜無聲。
劉海中跟閻埠貴面面相覷。
「想當初一個天真爛漫的少女,今日也蛻變成一個不眨眼的惡魔,還故意疏遠跟我們的關係,看來這是攀上高枝了。」
閻埠貴滴咕兩聲。
低頭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哀嚎的棒梗。
「三大爺,您老趕緊將我送醫院啊。」
棒梗祈求的目光看向在場的兩位老人,對於秦淮茹,他算是徹底的看明白了,此生,休想在指望她給與任何的幫助。
一日三餐。
讓他吃飽。
那已經是極限了。
「棒梗,你這瓜娃子怎麼總是惹是生非呢?剛才秦京茹說的話,不是耳旁風,她今日能讓你躺在地上撒潑打滾,明天就能將你扔到臭水溝裡面。」
劉海中並沒有多言。
他們是從那個荒亂缺衣少食的年代一步步的走過來的,也知道曾經的秦京茹到底經歷過什麼打擊,哪怕是秦淮茹。
當初也不過是秦京茹生命之中的一個過客。
而且起的作用並沒有多麼的光彩。
此事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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