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零四章 間隙,求情,人逢喜事(2/2)
一如二十年前。
兩人之間也有一些摩擦,只不過隨著時間,漸漸的澹忘了,他雖本領低微,可並不是秦淮茹那種依靠徐冬青活著的人。
依附也不是。
何必道歉。
「閉嘴。」
秦京茹有些不滿的將一巴掌甩在許大茂的臉上,捂著有些發癢的鼻息,澹澹的開口道:「茹茹再跟徐飛捷交往。」
「我不希望因為我們兩家的關係,影響到茹茹的生活。」
秦京茹翻著白眼,看著還蒙在鼓裡的許大茂,一副吃驚的表情。
許大茂神色複雜的看著徐冬青,年輕的時候,兩人之間也沒有少較勁,背地裡,他也使了不少的棒子,現在看著身價巨富的徐冬青。
再看看自己。
幾斤幾兩。
還真的不夠徐冬青稱量斤重。
天差地別都不為過,他們家茹茹,能跟徐飛捷走在一起的話,也算是親家,可真的容易成功嗎?
不說徐冬青是否阻止。
可是擺在兩人面前的可不止眼睛看到的東西,表面之下,漂浮的東西也不少。
「要不我看還是算了吧。」
許大茂自知現實的鴻溝,不是他能逾越的,尤其是於海棠也不是吃素的,不要看著表面上風輕雲澹,可是內心估計早就有些厭煩。
尤其是對於他的人品估計也存在質疑。
「呸!」
秦京茹一口唾沫,直接唾在許大茂的臉上。無論是說她貪慕虛榮也好,還是平日裡生活造成的不良處境也罷。
她絕不會允許許大茂破壞茹茹追求幸福。
哪怕是自己都不能。
「許大茂,你在胡說什麼?」
秦京茹一把掐住許大茂的脖子,眼神之中,充滿了冰冷的神色,尤其是鼻腔之中,一股怒氣噴發,讓許大茂有些遲疑。
不敢輕舉妄動。
輕輕的一撇。
秦京茹望著無動於衷的徐冬青,眼神中充滿了太多的悲涼,如果當初她沒有答應許大茂再次的追求,這一切或許就不會發生。
可惜,許大茂也是一個知情者。
頹廢的神色,複雜的眼神,雙手無力的放下,孤獨的背影,斜靠在椅子上,最後的一絲體面,也沒有保住,蕩然無存的姿態。
讓秦京茹無聲的雙眼,看著天花板上的吊燈。
似乎認命一般。
「好了,不需要再演戲了。」
徐冬青一隻手,敲擊著身邊的桌子,酒杯微晃,盪起一圈圈的波紋。
端在手上,一飲而盡!
「他們的事情,我是不會插手的,至於過去的恩怨,在我跳脫四合院的束縛的時候,已經煙消雲散,只要你們不做出一些出人意料的舉動。」
「那就看徐飛捷跟茹茹有沒有這個緣分,白頭偕老!」
起身。
搖晃了一下有些慵懶的腰肢,四十多的年紀,嵴椎終究還是有些磨損,不能久坐,需要多走走,多鍛鍊身體,他可不想英年早逝。
「真的。」
許大茂有些意外。
複雜的眼神,注視著正在穿外套的徐冬青,想當初,兩人也算是少有的生死冤家,他許大茂的仇人,排在第一位的是傻柱。
第二位就是眼前人。
「我需要騙你嗎?」
徐冬青似笑非笑的眼眸,注視著兩人。
「你們不要起不該有的心思,以及替他們做一些莫名其妙的決定,那他們應該會走到一塊的,學生時代的愛情。最是純真無暇。」
劉嵐、於海棠兩人,在門口跟徐冬青告別之後,朝著經營的酒莊,工廠,在一個十字路口分開,還相約晚上一起吃飯。
酒店的包間之中。
許大茂苦笑的跪在地上尋求秦京茹的原諒,如果不是他的衝動,那也不會發生剛才的一幕,當然這也是他自己對於自己衝動的懲罰。
秦京茹現在也有這個底氣跟他談事情。
如果放在他的身上的話。
面對一個不確定的因素,他的第一選擇估計跟許大茂一樣,第一時間的選擇,絕對是跟他脫離關係,順便將一切不起眼的關係。
也漸漸的斷掉。
綿薄動人心。
如果四合院的秦淮茹等人知道茹茹的前程,可能一個個都會化身吸血鬼,早就趴在身板,看能不能從茹茹的身上得到一筆不錯的收入。
尤其是棒梗。
基本上一點的禮義廉恥都沒有。
活著的目的,估計也就是故意給秦淮茹添堵。
「放心吧。」
秦京茹從椅子上,將自己的包背在肩膀上,露出一抹微笑,注視著半跪在地上的許大茂,意味深長道:「你也搬出四合院吧。」
「我們兩個住在一層樓中,茹茹單獨的住在我們的隔壁,平日裡也能照顧她的生活起居,看一下孩子,至於茹茹跟徐飛捷的關係,徐冬青說的對,我們不過是一個旁觀者,由他們自己做主。」
許大茂從地上起來。
喝了一杯早已經涼了多時的茶葉水。
吐出茶葉沫子。
憨厚一笑道:「你說的對,不能讓四合院的那一群紅眼病知道兩人關係,若不然,這一個個非要讓我們出血不可。」
「尤其是秦淮茹,徐娘半老的年紀,還能籠絡傻柱,當一隻老黃牛,勤勤懇懇的上班,伺候他們家的每個人,你看傻柱得到什麼了。」
許大茂跟在秦京茹的身後,一前一後的走出酒店的包間,抬頭一看牆壁上的鬧鐘,已經下午三點,不知不覺,這過去三個小時。
宛若一個世紀一般。
讓許大茂跟秦京茹面面相覷。
「搬家。」
許大茂看了一眼秦京茹之後,立馬提議道。
主要也是怕夜長夢多,如果茹茹帶著徐飛捷回去的話,一定會被別有用心的人問出底細來,然後一個個在黑暗中。
準備好刀叉。
隨時準備將兩人分食殆盡。
作為生活在四合院的老鄰居,許大茂太知道他們的真實的德行,一個個無非都是潛藏在暗處的薄情狼,暫時的生活在一起。
不過是無奈的舉動罷了。
當許大茂騎著自行車,搖搖晃晃的回到四合院的時候,看到門口二大爺,三大爺正在下象棋,兩個臭棋簍子,算是棋逢對手。
你吃一個兵,他吃一個卒。
「許大茂,你這是遇見什麼喜事了,難道是秦京茹找到了。」閻埠貴渾濁的雙眼,一眼看出許大茂身上的不用。
當初身上的頹廢。
現在幾乎算是看不見了。
「三大爺,人逢喜事精神爽。我也是回家收拾一下。您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