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四十二章 紛紛攘攘,一步之遙(1/2)
瑣碎的事情中,更多的也不過是不想在糾結之前的麻煩,現在賈張氏,其實已經毫無出路可言,棒梗,三十年前。
聾老太就斷言是一隻白眼狼。
養不熟的。
果不其然。
賈張氏呆滯的目光,望著那一扇關上的大門,心有餘淒,不過她也沒有決定進去跟棒梗共度一生,畢竟有些人是無法靠近的。
如同一隻刺蝟。
靠的太近。
只會將自己給刺傷。
賈張氏也有些累了。
落魄的走出門,沒有跟他們任何一個人打招呼,賈張氏想的則是回到原來的地方,一間破的茅草屋,門口還種了寫大白菜。
雖然沒有打理。
可是怎麼也不至於顆粒無收。
這是賈張氏想的最為體面的結局,之前的時候,她不想勞動,因為有人替他分擔,更為重要的是那時候,她可以輕鬆的拿捏秦淮茹。
時光如冉。
人終究會有老的一天的。
待重頭。
她也能適應,不過棒梗能安心當一個環衛工,倒是賈張氏沒有想過的,畢竟這貨當初可是一個混不吝。
現在的他。
也算是學好了。
她相反內心深處其實更多的是欣慰。
一技之長。
有一份簡單的工作,讓棒梗不至於餓死街頭,這也是賈張氏惟一的念想,至於秦淮茹,三十年前,兩人之間的情分。
其實早就給消滅殆盡。
之所以秦淮茹還樂意照顧她。
一方面是看在自己年老的份上,另外一方面或許是因為不過是舉手之勞,為了維護她的名聲,那時候,名聲可是一個人的天。
太過於悲傷的事情。
沒有人在意的。
哎!
一席破草鞋。
一個拐杖。
現在就是賈張氏所有的家產,人也默默的走了,沒有歇斯底里了,有得只是簡簡單單,她已經認識到自己的前途是一片的灰暗。
一切價格,其實在暗地裡已經標好了價格。
「走了。」
劉海中默默的站在窗口,看著賈張氏一個人的離開,心有餘淒,再反觀自己,其實結果比起賈張氏來,也好不到哪裡去。
秦淮茹終究還是有些狠心。
「她難道能靠得住嗎?」
二大媽有些擔憂,畢竟這徐冬青也是的,既然有能力幫助一大媽跟聾老太,為何就是不能對他們伸一把手呢?
「靠得住?」
「人還是靠自己吧。」
「你也不要指望秦淮茹對我們有多好,更多的時候,或許也就是價值的交換,我們想要得到什麼,必須要付出什麼?」
劉海中看的比二大媽更加的清楚。
無緣無故。
哪裡有什麼情愛。
利益的交換罷了。
「你說的簡單,我們若是有的話,何須讓秦淮茹幫助我們?」二大媽有些不滿,這不是走投無路,當初的投資有些失敗嗎?
當初劉光齊好歹也是一個主任,也算是老劉家最有出息的一個人,當時的劉光天跟劉光福,哪怕是多吃一口雞蛋,都會被他們拒絕。
可是想在回頭再看。
這最沒有出息的人,竟然是劉光齊,無論是劉光福還是劉光天,自身機遇方面,完全是碾壓劉光齊,一個是當上門女婿。
除了平日裡的上班之外。
其實生活也能過得去。
畢竟女方家少了兒子,這撐大梁的重擔落在了女兒的身上,劉光福也算是跟著沾光,這完全沒有劉光齊的窘迫的境遇。
還為住房而擔憂。
剩下的劉光天,這直接跟著徐冬青起飛,成為了工地的包工頭,那也是敬職敬業,倒也是依靠自己掙了不少的錢財。
可惜。
他們是沾不到半點的光芒。
「我看還是做兩手準備,一方面跟秦淮茹定下一個協議,一方面這是看他們最後是否有變心,若是能為我們所用。」
「那就將秦淮茹拋棄到一邊。」
「若是劉光齊哥三靠不住的話,那我們也就只能請秦淮茹幫忙了。」劉海中提議道。
「聽你的。」
二大媽的神色戾氣的爆發,其實都是根據二大爺所變化。
只要劉海中決定的事情,她也是堅決的擁護。
傍晚時分。
傻柱沒有看到秦淮茹已經兩三天沒有找他,心裏面有些著急,索性從何大清的房子中走出來,也不顧何大清的勸阻。
畢竟情況有些不同嗎?
那秦淮茹好歹也過來看過他。
至於何大清,這有些老年痴呆的時候,那白寡婦直接連夜坐車回到了保城,再也不敢來四九城找何大清複合,生怕被一無所有的何大清給纏上。
冬冬!
傻柱敲了很久。
四合院的大門,終於打開,傻柱走進去一看,空蕩蕩的屋內,除了一隻床之外,什麼也沒有,哪怕是爐子,也是棒梗撿了其他人不要的爐子,這買了一點煤球。
勉強算是湊合成一個火爐。
屋內的溫度還算是可以,一盞昏暗的燈光,棒梗凌亂的頭髮,有些油膩,客廳中,還有一個簡易的板凳外加一個桌子。
其實也就是一塊木板。
估計是棒梗打掃街道的垃圾的時候,看見別人不要的東西,這直接搬回家。
也算是回過生活。
「你媽媽呢?」
傻柱四周閒逛半天,都沒有看到秦淮茹的蹤跡,哪怕是衣物也沒有看到一件,望著醉醺醺的棒梗,這貨預支的工資估計也就是剩下喝酒了。
每天都在醉生夢死之中。
一點也不明白生活不易的真諦。
只管自己的死活,他還是那樣的自私自利啊。
「她?」
「她不是我的親人。」
「傻柱,你以後不要再我的面前再次的提起她,哪有人將自己的孩子扔在一邊,不管不顧呢?我雖然蹉跎半生。」
「也做了不少的錯事,可是她為何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呢?」
「自己住在小洋樓,我蝸在昏暗的屋內。」
「舉目四望,除了蜘蛛網之外,沒有一點的羈絆。」
棒梗一股腦的將自己心裏面的怨念都給訴說出來,可是傻柱這一次過來,可是想要看看秦淮茹是否還關心自己。
想要跟自己搭夥過生活。
那裡是來聽棒梗的抱怨的。
滿臉的不耐煩。
「當你在指責其他人的時候,為何就是不能想想自己究竟做過了什麼嗎?」
「難道沒有給過你機會嗎?」
「你何嘗珍惜過。」
撂下兩句狠話。
傻柱直接走出門。
都能發現一股的霉味。
這棒梗一看就是生活在垃圾場,寧願每天醉生夢死,也不樂意收拾一下屋子,當初秦淮茹在家的時候,可是將屋內收拾的乾乾淨淨。
怎麼會有霉味呢?
狹小的走廊。
傻柱路過許大茂門口的時候,跟許大茂撞了一個滿懷。
「不會走路。」
許大茂還以為是棒梗,這貨反正現在也就是一個麻木的木偶,一點的朝氣都沒有,許大茂可不會給他好臉色。
「孫子,這是想要練練!」
傻柱調侃的目光,注視著許大茂,自從兩人分開之後,可是好久沒有再次的發生矛盾,這畢竟年輕的時候,可都是死對頭。
現在看看。
反倒是有了點親切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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