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七十章 人生多戲劇,磨難是開頭(2/2)
「你一定知道徐冬青在哪裡,將他給叫過來,你也知道我們家的關係,實在是難以為繼。」二大媽苦澀的眼淚。
懇求道。
呵呵。
「二大媽,我也不過是讓棒梗去盯一下韓春明的家,你如果有想法的話,你也可以去碰碰運氣,還有一大媽那裡。」
「至於其他的方面。」
「我也跟你們一樣,基本上就不離開四合院,如何能知道他在哪裡呢?」秦淮茹有些哭笑不得道。
哎!
「這事情發生的太過於突然了。」二大媽有些依依不捨道。
「二大媽,主要還是靠自己,其他人靠不住的,你不會覺得徐冬青真的樂意插手你們之間的事情吧,如果是的話,他早就幫忙了。」
有些於心不忍。
秦淮茹還是提醒道。
這?
二大媽平日在家裡其實也沒有什麼話語權,基本上也就是隨著劉海中的意思往下走,現在沒有了老伴,到是缺少了主心骨。
有些左右為難。
「該賣的賣了,給二大爺湊湊錢,實在不行,你將劉光齊叫回來,看看他的意見吧。」
秦淮茹提醒道。
「他可能不會幫忙吧。」
二大媽露出一個為難的臉色。
其他人不知道自家的事情,難道她還不知道嗎?
幾個不孝子,反正是指望不上。如果指望的上的話,他們何至於淪落到讓秦淮茹這個外人來照顧他們的地步呢?
「淮茹,有些話我也是不吐不快,劉光齊三個人可能一個也指望不上,上一次劉光天還跟老伴炒了一架,導致現在過去一年多了。」
「連回來看看都沒有。」
二大媽有些左右為難道。
「那就把該賣的賣了吧。」
沒有人會做虧本的買賣。
哪怕是秦淮茹同樣如此,有利可圖的情況下,這才有現在的比較和睦的情況,何況剛才兩家人還想著反悔呢?
「三大爺,您說怎麼辦啊。」
當從秦淮茹這裡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的時候,二大媽將目光放在了閻埠貴的身上。
畢竟。
這也算是一位智者。
雖然跟自家老頭子時常鬧矛盾。
哎。
「二大媽,我們也有些無能為力,除非是找到徐冬青,你跪下來求人家,或許看在你們可憐的份上,拉一把手。」
閻埠貴無奈道。
「如果徐冬青不可幫忙的話,你還是找桌子準備,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
「我們家也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
閻埠貴無奈道。
呵呵。
誰樂意做這個冤大頭呢?
「他?」
「我們其實去醫院的時候,遇見過徐冬青,不過他形色匆匆,並沒有跟我們發生什麼交集,等傻柱著急喊的時候。」
「徐冬青消失不見了。」
身影拐入巷子裡。
那還有什麼可說的。
哎。
「或許是徐冬青故意躲著你們吧。」
「跟我們纏繞在一塊,除了吃虧之外,徐冬青似乎並沒有在我們的家裡吃過一頓飯,占到過半點的便宜。」
「人心隔肚皮。」
「二大媽,您還是節哀順變吧。」
閻埠貴的話音有些低沉。
不過這話說的也確實有點過頭。
哪怕是二大媽不願意走到哪一步,也只能是回家靜待佳音。
上一次。
家裡面發生這樣的事情是時候,似乎劉光齊哥三都在互相推諉,跟不要說現在,最有能力的人是劉光天,他能答應嗎?
哎。
二大媽正要出門的時候。
閻埠貴將她給叫住:「傻柱,全程說什麼了沒有啊。」
熱心腸。
估計相愛也就剩下他了吧。
「什麼也沒有說。」
「放下人之後,讓我去繳費的窗口繳費,他現在或許還在病房外。」
二大媽有些肯定道。
呵呵。
「明白了。」
閻埠貴自嘲一笑。
傻柱只有在面對秦淮茹家的問題的時候,才會表現出該有的善心,不管怎麼說,其實她們才是一家人,至於他們不過是鄰居罷了。
談什麼忠義兩全。
那不過是他們把傻柱當成傻子的藉口罷了。
好人。
不一定有什麼好的運氣。
因為身邊都是他們這一群魑魅魍魎。
哪怕是現在。
難道二大媽真的是手足無措,這才回來求人嗎?
或許也有其他的思量吧。
「二大媽,人只有靠自己。」
閻埠貴留下一句惡言之後。
二大媽無奈的關上門。
清冷的月光。
北風那個吹。
吹散了她的頭髮。既然外人靠不住,她現在也只能去找劉光天跟劉光福了,至於劉光齊,現在還在外面租房子住呢?
哪裡有這個錢呢?
可惜
月夜下。
她門都沒有進去。
等了一夜。
第二天的凌晨。
當二大媽磕磕碰碰失魂落魄的回到四合院的時候,心裏面五味雜陳,一個都靠不住,相反還指著年輕的時候,他們說的話難聽。
說什麼:等我老了,指望你們兩個兔崽子,還不得餓死。
不過是一時的氣話。
為何他們還當真了呢?
「二大媽,你沒有什麼大事吧,你可不要嚇唬我們啊。」三大媽出門買菜的功夫,當看到二大媽失魂落魄的坐在門檻上。
叫了兩聲。
都沒有聽到動靜的時候。
三大媽的聲音比較尖銳,將瞌睡的眾人全部都給喊出來。
閻埠貴看大這一幕,心裏面也明白是怎麼回事。
哎。
「秦淮茹現在估計也只有你們幫一把了,這二大媽估計也是急火攻心,這昨天晚上不是去找劉光天哥三了嘛,估計一事無成。」
「幾個不孝子都沒有答應。」
閻埠貴解釋道。
我?
秦淮茹有些無奈,自嘲道:「三大爺,我該如何答應啊,你們三個算計我的時候,不也是想要我承擔起這個照顧你們的責任嗎?」
「可現實是你們三番兩次的破壞我的心情。」
「我也怕哪一天你們拍拍手走了,留下一個爛攤子,你們想過沒有,我該如何生活呢?」秦淮茹反問道。
這?
閻埠貴略顯尷尬。
他難道不知道這問題的根源嗎?
不過是騎驢找馬,奈何徐冬青這貨死活是不接盤,似乎還在為當初的事情報仇,可是值得嗎。
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不會了。」
「你跟傻柱商量一下,無論如何還是要救好二大爺的,接下來讓他們還你們的付出就行了。」閻埠貴不著痕跡的將自己給摘出來。
反正是劉海中的生死有關的大事。
總不至於還如此的慌繆不堪吧。
「二大媽,您老怎麼看。」
秦淮茹看著二大媽的眼神。
「那什麼你能不能讓二大爺醒來之後,讓二大爺付出代價呢?」秦淮茹雖然不願意,可是為了更多的利益,還是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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