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六十三章 無可救藥(2/2)
想什麼美事呢?
戈雨珍若是有這樣的想法,估計還沒有回到村落,就會被他的父母給趕出家門。
尼瑪。
發達的時候,也沒有看到你給這個家裡帶回來多少的銀兩,這走投無路了,還想要回來搶奪家產。
他們有什麼。
三畝薄田。
一間大瓦房。
僅此而已。
難道還要鬧得雞犬不寧嗎?
「我回不去的。」
戈雨珍無語的看著出著餿主意的許大茂,你這也算是四合院最富有的一個人,怎麼不見你體諒一下當初的床第之情。
給她安排一條活路呢?
「那你為我做過什麼?」
戈雨珍反問道。
我?
直接一下將許大茂給問住了。
他可是出名的情場浪子,從來都是走腎不走財,想當初撬牆角的時候,也不過是給秦京茹買了一件花棉衣,外加一頓肘子飯。
就將秦京茹納入不良人的序列之中。
至於戈雨珍。
他付出可不止這一點,比起當初的秦京茹來大方多了。
給錢。
給住的地方。
怎麼又有什麼不滿足的地方。
現在反而跟他翻舊帳。
也就呵呵了。
難道他許某人看起來是一個傻子嗎?
他不是傻柱。
也不可能成為傻柱,若不然的話,以他的外貌,以及不動聲色的努力,哪還有傻柱什麼事情,他早就將秦淮茹收入囊中。
這可是姐妹花。
雖然是表的。
咳咳。
「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何況我也沒有虧待你不是嗎?」許大茂的臉色有些不自然。
再說了。
「你自己難道就沒有其他的想法嗎?」
許大茂反擊道。
我?
戈雨珍自嘲一笑。
「當初就不應該聽信棒梗的花言巧語,他不過是一個無能的小壞蛋,所有的一切,不過是基於你們對於秦淮茹的同情。」
「以及某種想要達到的不可告人的目的。」
戈雨珍還是嘴下留情。
並沒有戳穿秦淮茹那空有其表的內心。
一個女人。
不思進取。
反而是一味的將所有對她有好感的人,都利用了一遍,以至於最後的結果,自然是被人拋棄,才導致她現在的局面。
尷尬!
無奈!
更多的還是可憐吧。
傍晚時分。
棒梗的影子,越來越長,也越來越陰暗,嘴角都被他咬出血絲來。
尼瑪。
「你們怎麼能這樣對我呢?」
棒梗咆哮道。
屋外。
濛濛細雨。
棒梗的聲音,就像是劃破天空的一縷青煙。
原本正在屋內歇息的幾人,聽到棒梗的動靜之後。
「老伴,這棒梗又在發什麼瘋呢?」
「秦淮茹也是的,這為何讓棒梗回來呢?」
「好不容易才平靜的日子,再次的被棒梗給打破了寧靜。」
「你在說誰?」
戈雨珍毫不客氣的看著棒梗,五短身材,更多的時候,就像是一個侏儒一樣,明明大好的年華,三十而立的年紀。
可是活的像一條狗。
還是流浪狗。
有家不能回。
「說的就是你,禮義廉恥,難道一點也不顧忌嗎?」
棒梗生氣道。
呵呵。
「當你說這句話的時候,能不能正視一下自己,你為這個家做過什麼,但凡你有一份養家餬口的本事,我都不至於去求人。」
戈雨珍譏諷道。
「我?」
棒梗沉默片刻,可是還是有些不甘心。
「那也不是你出走的理由。」
棒梗聲嘶力竭的表現。
讓戈雨珍感到一陣的難堪。
「是嗎?」
「秦淮茹,你滾出來,將你那不爭氣的兒子給趕走,我可不想每天都面對這樣一個不成器的傢伙,除了浪費空氣之外,一點的作用都沒有。」
戈雨珍的話。
更像是一粒子彈,讓棒梗低下頭。
看著空蕩蕩的內心。
無地自容。
其他人說他不爭氣,他可以不在乎。
那是他們不知道秦淮茹的潛力有多大,無論是多大的難題,她都是可以第一時間給自己解決,哪怕是將他趕出去。
他也自信秦淮茹會將他接回家。
可是?
當這句話被自己的枕邊人說的時候。
他破防了。
「不是的。」
「那是你對我的誤解。」
「這麼多年,難道我不想出人頭地嗎?」
「是他們不給我機會,徐冬青為何可以安排劉嵐的兄弟姐妹當經理,一個個都腰纏萬貫,為何獨獨不能安排我當經理呢?」
「他旗下的產業,數不勝數。」
「為什麼?」
「我不甘心。」
棒梗的嘶吼,在眾人看來這貨是不是發瘋了。
特麼的難道一點的自知之明都沒有嗎?
徐冬青若是將自己的產業給你的話,那不是等著破產嗎?
何況這樣大的一個蛀蟲,真的當大家的眼睛都是瞎子啊。
哎!
「你還是不懂。」
戈雨珍失望的離開,關上門。
徒留棒梗一個人在大雨滂沱的傍晚,一個人淋著雨,秦淮茹站在門口,失望的搖搖頭。
「不是不給你,而是你太過於沒有分寸感,也沒有責任心。」
秦淮茹算是看透了。
但凡有機會。
徐冬青還是不介意送他們一場造化,可以讓他們以後衣食無憂,哪怕是守著後院的幾間空房子,古董字畫,也可以讓他們衣食無憂。
奈何?
棒梗偏偏偷。
最後導致的結果是什麼?
還不是自己一個人咽下苦果嗎?
「棒梗,回家吧。」
「你一個人打擾了大家的休息。」秦淮茹走到棒梗的身邊,將棒梗給攙扶起來。
「不用。」
棒梗一把將秦淮茹推到在地上。泥濘的積水,將秦淮茹的衣服都給打濕,小丹想要上前將秦淮茹給拉起來,最後還是被賈張氏給攔住了。
「無可救藥。」
「你還是就在家裡待著吧。」
賈張氏拉住小丹的手臂,提醒道。
當年。
如果不是她是非不分,將棒梗給帶上了邪路,無論如何,也不至於鬧到現在的地步,賈張氏不是不知道秦淮茹的處境。
如履薄冰。
現在也不過是極力的在控制傻柱。
不至於翻臉。
如果傻柱察覺到他們家的人,確實無可救藥的時候,想必也是回頭也不回的離開,畢竟自己的那一點微薄的積蓄,可是無法供養賈家人。
貪得無厭賈張氏。
乖戾無良賈棒梗。
還是一顆心思全部都放在棒梗身上的秦淮茹呢?
哪一種選擇。
都是一種失敗的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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