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六十四章 牆倒之後(1/2)
哎!
秦淮茹除了唉聲嘆氣之外,她還能做什麼呢?
求人嗎?
她豁出去命的話,或許可以讓徐冬青看在這麼多年,她受的委屈的份上,可以在給她一次機會,其實她的心裡也沒有太大的把握。
人情如紙張張薄!
「當你說這句話的時候,難道就沒有想過你自己怎麼辦嗎?」
秦淮茹反問道。
語氣有些平淡。
或許是習慣了。
棒梗之前的行為,總是以自我為中心,完全不考慮其他人的意見,現在可好,其實還不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嗎?
「你們還想要我怎麼樣?」
棒梗哭泣道。
「我不是不想努力,可是你看看年輕人裡面有幾個在掃大街,你完全有能力讓我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可是你為何就是不肯幫我求情呢?」
呵呵。
「難道再繼續讓你敗家嗎?」
「你信不信你現在出去,看看你之前的狐朋狗友知道你有點錢的時候,會不會再次都給你下套,怨天尤人,你怪不得任何人。
「是你自己將自己的路給走窄了。」
夜幕下。
月明星稀。
哪怕是烏雲也無法遮擋秦淮茹的白月光。
她自認為已經付出了所有。
再讓她付出什麼?
一點也不現實。
「你難道忍心看著我活的不如一條狗嗎?」
「被人踩在腳下,一輩子都是一條爛泥,扶不上牆。」
棒梗大聲的吼道。
也就呵呵了。
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底氣啊。
傻柱有些看不下去,既然小丹不願意出面,那也只有他一個知心人,明白秦淮茹的難處,哪怕是再多的付出,也是無法填滿棒梗的無底洞的。
就像是屋內的賈張氏。
她應該是在看笑話吧。
啪!
並沒有過多的語言。
棒梗被打倒在地上,滿身的泥濘,傻柱拖著棒梗,將他給丟到了門外。
「不要回來。」
「你既然有那麼多的不滿,不如你自己去外面創業,若是能成功的話,我可以跪在你的面前,承認我的不是。」
掏了掏褲子的口袋。
也不過一百多塊錢。
雖然不多,可是也夠一個月的花銷了。
「滾!」
棒梗愣神,呆滯在原地。
我?
他一個瘸子,怎麼還想讓他創業啊。
他會什麼?
「開門。」
棒梗拍打著掉漆的大門。
可惜。
屋內沒有一個人開。
倒是有一個狗洞,他能鑽過去。
他不甘心啊。
呸!
「哎呦。」
「這不是我們的棒梗兄弟嗎?這是被掃地出門啊。這可是錢,你可不能浪費啊。」臉上有一條刀疤的男人,彎下腰。
將傻柱扔在地上的錢全部撿起來。
「乖乖,你這人為何就是不肯低頭認錯呢?」
「你母親可是有的是錢財。」
刀疤男不滿的拍打著棒梗的臉蛋。
他不過是一個欺軟怕硬的人,自然不敢對刀疤臉有任何的不滿,小心翼翼的說道:「你們一直在監視我。」
呵呵。
「不至於。」
「只不過是恰好路過,誰讓你這貨的手上欠著兄弟不少的錢呢?」
啪!
「趕緊滾回去,這點錢還不夠利息呢?」
我?
「我進不去。」棒梗連忙解釋道。
「那不是還有一個狗洞嗎?」
刀疤臉不滿道。
「我不會鑽的。」棒梗有些哽咽道。
呵呵。
「這可由不得你。」
「兄弟們,幫棒梗一把。」
「好嘞。」
三五個人直接將棒梗給抬到快要坍塌的牆壁邊上,有的人更是叫囂。
「爬進去。」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何況棒梗也就是在秦淮茹的面前可以窮橫一點,在外面可是乖巧的跟一個老鼠一般。
「鑽!」
最後棒梗還是不情不願的鑽進去的時候,不知道誰踢了一腳牆壁,最後那許大茂豎起的兩根木樁還是無法抵擋牆壁的坍塌。
倒了。
黃毛被傾塌的牆壁給砸到。
哪怕是刀疤臉見勢不妙,可依舊還是被磚頭押了一條左腿。
哎呦!
一陣哀嚎。
此起彼伏。
最後還是將四合院的住戶給喊過來,一個個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唯獨棒梗這貨每一次都能躲過一劫。
「若是棒梗來該多好。」
戈雨珍毫無反應的態度。
讓棒梗的臉有些通紅。
「你這人,為何心腸如此惡毒。」
砰!
戈雨珍一腳直接將棒梗給踹翻在地。
「我可不是秦淮茹,別那你那一套『理所應當』的想法,來PUA老娘,老娘恨你不死。」
我!
棒梗感到一陣心寒。
奈何現在大家可不是看棒梗的時候,這磚塊下面,可是還壓著幾個人呢?
「你們還愣著做什麼?」
「趕緊救人啊。」
刀疤臉有些不滿道。
「奧!」
眾人的意願顯然是不大,何況這裡面的人都是街溜子,還是讓秦淮茹家傾家蕩產的人,還不如一了百了,劉海中跟閻埠貴。
上了年紀。
自然不能受涼。
「你們看著辦。」
慢悠悠的回到家裡之後。
剩下的許大茂跟傻柱對視一眼。
許大茂先說到:「灶台上還在炒菜呢?」
人也走了。
刀疤臉感到了一陣絕望。
「秦淮茹,我不跟棒梗算帳了,你可不能不管不顧啊。」
呵呵。
秦淮茹苦笑不已。
「你們還是在這這裡待著吧。」
大晚上的。
人煙稀少。
何況是這一片胡同呢?
刀疤臉感到了一陣絕望。
「棒梗,你這貨可不能走,你若是走了,等爺們出來,我不活颳了你的皮。」刀疤臉威脅道。
棒梗不得不服軟。
「也不是不能幫你,不過你必須將之前的事情一筆勾銷,以後不能找我的麻煩,還有將錢還給我。」棒梗坐在磚塊上。
反而跟刀疤臉繼續討價還價。
「行。」
雖然有些不甘心,可是刀疤臉也不得不求饒。
這萬一要是出了什麼大事。
那可真的是吃不了兜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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