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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六十四章 牆倒之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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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真的是吃不了兜著走。

清冷的夜晚。

屋內吃著火鍋。

屋外則是一片的慘澹。

棒梗不知道是故意,還是真的力不從心,反正是動作緩慢,刀疤臉也不可能拖著瘸腿一個人去醫院,只能將磚塊全部都挪開的時候。

天已經亮了。

當發現的人,看著坍塌的牆壁下。

還埋著人的時候。

將刀疤臉,還有棒梗幾人。

全部都給送走了。

曲終人散。

至於最後的結果,要不要賠償,最後也不得而知。

院內的老人以及傻柱倒是鬆了一口氣,也就一片的祥和,唯獨秦淮茹跟賈張氏的心頭不是滋味,她們也想要改變一下棒梗的處境。

奈何這真的是無可救藥。

就這。

還能廝混到一起去。

哎!

秦淮茹在屋內一個人唉聲嘆氣的時候,小槐花跟她老公兩人帶著禮品回到家的時候,賈張氏一副鼻子不是鼻子的樣子。

小槐花也懶得跟賈張氏一般計較。

反而是坐下來跟秦淮茹說了不少的趣事。

不過買的禮物之中,有些補品,還有衣服,秦淮茹一件,傻柱一件,倒也是有些孝心,屋內的賈張氏氣的破口大罵。

「白眼狼。」

小槐花有些氣不過。

走到門口。

當看到賈張氏屋內,一片狼藉,還有一股其他的味道的時候。

小槐花捂住鼻子。

有些難堪道:「奶,您老這話說得可就是一點的人情味也不講了,想當初,你可是當著我的面說什麼賠錢貨,還有這有什麼好東西,可都是給棒梗的,我可是什麼都分不到。」

哼。

賈張氏雖然心虛,可是小槐花說的是事實。

哪怕是想要反駁,也無從下手。

「小肚雞腸,小時候的事情,還記得清清楚楚,跟你的母親一樣,都不是什麼好人。」

賈張氏嘴硬道。

「別理她,做了一輩子的壞事,現在也算是罪有應得。」秦淮茹一副當看陌生人的樣子,讓賈張氏的越發的難受。

特麼的。

一個個都當她不存在。

她難道說錯了嗎?

這就是也給賠錢貨。

自己住的小區,吃喝不愁,還有客觀的收入,為何不能將他們給接走啊,這屋子又潮濕,常年不見陽光,關鍵是還有一股發霉的味道。

冬天還非常的寒冷。

「沒事。」

「我就是看不下去,她將所有的東西都給了棒梗,奈何也將不良的習慣都傳染給棒梗了,不勞而獲,這麼多年,若不是母親支撐這個家的話,她早就不知道在哪裡討飯了。」

小槐花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賈家。

不能沒有秦淮茹。

無論是棒梗還是賈張氏,兩人都不過是吸血鬼,根本就無法跟秦淮茹相提並論。

傻柱也不會過多的關注賈家。

哎!

「多說無益,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的。」秦淮茹勸說道。

倒是小槐花的老公,看起來不錯,這進來之後,就在廚房忙碌起來,一看就是過日子的人。

秦淮茹也算是了去一樁心事。

畢竟前車之鑑,小丹就在眼前,這姑娘不知道從哪裡又找了一個男朋友,一看就是非主流,不是什麼好東西。

可是無論秦淮茹如何勸說。

這姑娘算是鐵了心的。

一點也不怕被欺騙。

等了一會。

小槐花並沒有看到傻柱的到來,有些疑惑道。

「我傻柱爸爸呢?」

他?

秦淮茹有些哭笑不得。

這姑娘是不是忘記傻柱才是一個外人啊。

這叫的比親爹都親,或許也跟她並沒有看到賈東旭幾面有關係吧。

「他還在酒樓炒菜呢?」

秦淮茹解釋道。

目送兩人離開之後。

秦淮茹嘆了一口氣,看小槐花的意思,這是想要讓自家男人跟傻柱學廚藝,自己以後出來開個小飯館,不管怎麼說。

也是自己當家做主。

也算是不錯的開始。

等晚上傻柱回來之後。

她跟傻柱提一嘴,估計不會藏私,也會傾然相受的。

「看看,我就說小槐花這姑娘無利不起早,她哪裡是來看你啊,明明是來看傻柱的。」賈張氏躺在床鋪上,譏諷的看著屋外忙碌的秦淮茹。

「有這份心意就好了。」

「你也是命好,有我這樣一個兒媳婦,但凡跟外面的人一樣,誰還在乎你的死活啊。」秦淮茹提醒道。

不要忘記自己的身份。

「變了。」

「當初我就不該答應你留下來,將你給趕出家門,或許我的生活會更好。」

賈張氏異想道。

呵呵。

「就你!」

「你覺得四合院的那位高人會搭把手,幫助你呢?」秦淮茹嗤笑道。

到現在難道還看不清現實嗎?

「呸!」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我完全可以讓易中海幫忙替我將棒梗養大。」賈張氏不滿道。

「是嗎?」

「一大爺可是被棒梗氣死的,這裡面還有你的功勞。」秦淮茹毫不客氣的反駁道。

那時候。

估計賈張氏的墳頭草估計也已經起了老高了。

「你!」

當所有的出路,都被秦淮茹戳穿之後,賈張氏也只能沉默不語,躺在床鋪上,思念一下賈東旭還活著的時候,讓秦淮茹這娘們吃窩窩頭的場景。

而他們。

可以大魚大肉的吃著。

遙想當年。

她可是一個人吃大盤的豬肉,一點也不給秦淮茹留,她還不敢吱聲。

悔之晚矣。

若是當初讓賈東旭找一個城市人結婚,會不會就不會發生現在的事情呢?

一切也都會有不一樣的變化。

奈何?

一切沒有如果。

四合院的星空有些灰濛濛。

戈雨珍拖著疲憊的步伐,看著門口那坍塌的半堵牆,這一大媽的房子,也有點岌岌可危,這必須將牆壁給從新壘好。

不讓的話。

她暫時居住的房子,可能也不知道多會也會坍塌的。

可是這家裡面也沒有一個懂得瓦工的男人。

只能自己親自出手。

白天忙碌一天。

這晚上還需要將磚塊一塊塊的壘好。

一點的安全感都沒有。

在廚房忙碌的秦淮茹,當看到戈雨珍一個人在壘牆的時候,也只是苦笑一番。

「落了水,想要上岸,難如登天!」

曾幾何時。

她也想過要不拋棄所有的不滿,不在管賈張氏跟棒梗的死活,踏踏實實的跟著傻柱一起生活,絕不至於淪落到今日的地步。

奈何?

心軟了。

她也只能無奈的接受現實。

雄關漫道真如鐵。

如何從新開始呢?

她也是一路看著戈雨珍一步步的掙扎,可是一雙無形的大手,似乎總是在改變著什麼,一次次的將她們擊倒,不讓他們重新崛起。

可實際上。

她們之間又有什麼錯呢?

無非就是想要看著孩子長大成人,找一份工作,踏踏實實的上班,每個月還有盈餘,那樣的話,她們也就可以安享晚年。

可現實是這也是一種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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