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四十章 遲來的道歉,比紙還輕(2/2)
不知道多少次了。
每次都是這樣。
只要達不到她的目的,秦淮茹站在門口,看著賈張氏。
「你不嫌煩嗎?」
「這可是你當初親口許諾的事情,導致我現在都無家可歸,難道我跟你去天橋下討飯吃,你才開心嗎?」秦淮茹反問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還是覺得將小槐花給趕走,那才附和你的心意呢?」
秦淮茹繼續反問道。
「她就是一個賠錢貨,那錢也不是她的,要不讓小丹為何什麼都沒有,她怎麼能有這麼多呢?」賈張氏心裏面的小九九算計著。
呵呵。
「你想多了。」
「沒有你想的那樣的複雜,無論是什麼手段,只要小槐花人家得到了,那便是人家的,房產本上寫的名字是小槐花,不是你,也不是我,誰也無法奪走的。」
秦淮茹有些好笑。
看著賈張氏。
還是那一副老思想。
不知道是不是有些老年痴呆,為何總是在做錯事情之後,虛假的反悔呢?若是真的真情實意的改變,何至於走到今天的地步。
現在還想繼續讓她出手。
她倒是想。
可是沒有接盤俠啊,哪怕是傻柱,這也是冷漠的過來看了一眼,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的表示了,那他還在這裡說什麼呢?
最後還不是她一個人承擔了所有。
哎!
現在後悔,若是有用的話,那也不會眾叛親離,這賈張氏作妖的本事,還是爐火純青,根本就沒有一點褪色,或許在她有限的生命里。
全部用來對付她了吧。
也就呵呵了。
「這一點不需要你關心了,還是好好的看看自己吧,我的未來,有人買單,或許是孑然一身的時候,有個人出來。租一間房子,僱傭一個保姆,照顧我的晚年生活。」
秦淮茹思慮再三。
也就有將話給說滿。
「徐冬青會為你買單嗎?他都已經離開了,一年到頭來,也沒有回來三個月,你難道沒有發現,劉嵐他們也時常居住在外面嗎?」
「四九城中,我很少看見他們的影子。」
賈張氏有些不相信。
憑什麼秦淮茹有這樣好的命。
「你覺得這是我的僥倖嗎?」
秦淮茹一眼就看穿了賈張氏的想法,不過是覺得她異想天開,這男人怎麼能有情有義嗎?
「以後的事情誰能知道呢?」
秦淮茹也沒有多做停留,關上門走了,剩下賈張氏一個人在回憶過往的時候。
人生如戲。
她已經塌方了,哪裡還有人過來啊。
護士敲開門的時候,看到賈張氏一個人躺在病床上哭泣的時候,於心不忍:「您老不要放在心上,可能孩子們比較忙。」
一句話。
點中了賈張氏的淚眼。
尼瑪。
是忙嗎?
她一輩子走過來,哪怕是一個親戚都沒有,除了秦淮茹之外,她無法拿捏任何一個人,可是現在秦淮茹也離她而去。
她不能坐以待斃。
一定要找劉海中跟閻老摳兩個人商量一下,看如何能讓秦淮茹回心轉意,顧不上吃藥,賈張氏就坐起來,尋找著她的拐棍。
「你這是做什麼?」
劉海中推門進來的時候,看到賈張氏一個人在尋摸什麼,剛才的護士因為跟賈張氏拌嘴,失望的離開了,誰不認識逃票的賈張氏啊。
都快成為『名人』了。
哎。
「你終於來了。」
賈張氏跟看到救星一般,將秦淮茹給數落一通。
劉海中有些遲疑。
盯著賈張氏。
這住院費可都是秦淮茹掏出來的,這賈張氏是不是得了失心瘋,怎麼還能說秦淮茹的不對呢?這比起他的不孝子來。
強的太多了。
依稀記得。
往前推個十來年,他老伴腦溢血的時候,可都是秦淮茹在忙前忙後,至於他的幾個不孝子,一個個可是躲得遠遠的。
生怕讓他們掏錢。
哎。
或許是賈張氏還沒有睡醒。
「你這是在胡說什麼呢?」
「若是讓秦淮茹聽到了,這多寒心啊,這以後還會管你嗎?你怎麼就是這樣的不知足呢?」劉海中教訓道。
呸!
「你們都被她給欺騙了。」
「她絕對不是你想的那樣的簡單,這不過是她的偽裝罷了,她的真面目,我早就看清楚了,你不知道我想要跟她生活在一起,她都拒絕了。」
「讓我自生自滅。」
賈張氏哭訴道。
呵呵。
劉海中回過神。
盯著賈張氏。
這老太婆太過於胡鬧了,這不是攪合的家庭不寧嗎?
「我看你還是跟秦淮茹道個歉,你這人虛情假意,真的當我們樂意管你啊。」劉海中露出不屑的表情。
讓賈張氏一愣。
「這話什麼意思?」
「你說呢?」
劉海中有些無奈。
「你以後少找秦淮茹的麻煩,那她自然對你會有所改變,你是不是忘記了,你們家已經一無所有了,秦淮茹給棒梗堵窟窿,哪裡還有多餘的錢?」
「現在不過是寄人籬下。」
劉海中嘆了一口氣。
現在還沒有搞清楚。
「小槐花,是她的女兒,哪裡來的寄人籬下了。」賈張氏有些憤憤不平。
「不是嗎?」
「小槐花能容納秦淮茹,看不一定能容的下你,她還小的時候,你一腳將她踹飛在雪地里,磕了一隻牙,你忘記了。」
「小姑娘想要多吃一口飯,還要被你罵賠錢貨,不配吃飯。」
劉海中將這些年賈張氏做的每一件事情都給數落一遍。
回過神。
賈張氏依舊喋喋不休。
「你放棄吧,小槐花的對象也是被你給罵沒有的,現在好不容易再談了一個對象,她怎麼可能聽你的話呢?」
「我看你還是不要去了。」
「就在四合院住著吧,不去打擾別人平靜的生活,那就是你最大的善良。」
劉海中教訓一番之後,還覺得有些意猶未盡。
可是賈張氏呆滯的表情,才知道這麼多年,她做的事情究竟有多麼的離譜。
「我還可以給她賠禮道歉。」
賈張氏宛若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述說道。
「遲來,的道歉,比紙還輕,何必自取屈辱呢?」劉海中起身,看著外面的太陽。風光最美的時候,可惜賈張氏是欣賞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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