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九十七章 針鋒相對(2/2)
這便是全部的生活。
哪有採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的恬靜。
說人話:老頭老太太,不樂意住高樓大廈,覺得悶得慌。
大雜院。
何大清躺在搖搖椅上,身邊的小翠,是他時常下棋的劉大爺家的遠方親戚,是一個可憐的瓜娃子,家裡面無人照看。
就來給何大清當保姆。
伺候生活起居。
掙得也不少。
搖著蒲扇,聽著收音機傳來的白蛇傳。
悠然自得。
「老爺子,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嚇唬秦淮茹了,她可是你的兒媳婦,可不能厚此薄彼。」傻柱羨慕的看著何大清。
還是自家的老頭子會享受。
年輕的時候,跟著白寡婦一家人去保城逍遙,老了,還老不修,找了一個年輕的保姆伺候自己的衣食起居,這還搖扇子。
特麼的何時他才能過上人上人的生活。
「呵呵。」
何大清頭也不抬。
眯著雙眼,澹然道:「我需要嚇唬她,如果我願意,將你們趕走,你們能怎麼辦,你這臭小子還沒有給我付房租呢?」
何大清不悅道。
「這老爺子,你可不要岔開話題,你知道我要的不是這。」
呸!
「滾犢子。」
「我懶得跟你們計較,不喜歡,可以離開,我可自始至終都沒有歡迎過你們到來,除了多了一個累贅之外,對我有什麼好處呢?」
何大清喃喃自語。
悠然酌酒。
一杯下肚。
火-辣辣的感覺。
吐出一口濁氣,讓傻柱跟秦淮茹的臉面有些掛不住。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她們兩人暫時算是寄生在何大清身上的毒瘤。
「對了。」
「別怪我沒有提醒你,下個月如果不將房租給我送過來,我可是會翻臉不認人,將你們給趕出家門的。」何大清唱著戲曲。
咋咋呼呼道。
咳咳
傻柱也沒有意料到自己盡然被老爺子給鄙視了,以他對何大清的了解,說到做到的性格,還真的可能將他們給趕走。
「你難道不怕我們不管你嗎?」
秦淮茹有些難為情,可為了自己的利益,還是站出來反駁。
不能讓何大清一個人太過於囂張跋扈,十年前,看不上自己,她可以理解,現在還看不上,更是讓傻柱不得不屈服。
特麼的說道自己是一朵白蓮花一樣。
誰還沒有一個淘氣的年輕的時候。
「管?」
何大清就像是聽到了可笑的笑話一般。
反問道:「你們那什麼供養我這個老頭子。」
冰冷的現實,擺在面前,雖然秦淮茹跟傻柱不願意承認,可現實還是他們蜷縮在何大清的羽翼之下,老爺子拼了三年。
為自己搏了一個錦繡晚年生活。
徐冬青也是一個有情有義的老闆,並沒有虧待他,跟當初何大清幫徐冬青教導了三十名譚家菜的傳人,簡稱:大廚。
每一個都有一手拿手的絕活。
何大清也沒有藏私。
外加自己坐鎮的酒樓,生意爆棚,趕上了好時候,三年,掙了他一輩子的積蓄,何大清對此非常的滿意,至於傻柱。
就沒有這麼好運。
雖然也是給徐冬青打工。
可是因為這傢伙中途連續兩次跑路,順便將挖牆腳,導致他在徐冬青的面前,基本上沒有什麼價值可言,就是死工資。
愛做不做。
徐冬青可不會慣著他。
「人終有老的時候,沒有傻柱照顧你,你難道一個人能行嗎?」
秦淮茹的語氣有些急促。
現實不容樂觀啊。
「我一個人能行嗎?」
「這是我聽到的最大的笑話,你可能完全不了解我的實力,有保姆伺候,每個月還有不菲的退休金,外加徒弟的孝順。」
「可比這兔崽子有用的多。」
「當年我想回家,這兔崽子都不許我進家門,將我給趕走,記住了,是我在憐憫你們,可不是你們在憐憫我這個老頭子。」
何大清咳嗽兩聲。
擺擺手。
讓傻柱跟秦淮茹無地自容。
「滾吧。」
「難聽話我也不想多說,你們只需要記住,我一個人還活著就不會給讓你們占我那孫兒一點便宜。我會跟他們說清利弊。」
這句話。
何大清主要還是告戒秦淮茹。
傻柱雖然不是一個好玩意,可是何哲好歹也要管一口飯吃,至於秦淮茹,這可以預料到的後果,眾叛親離!沒有人在乎她的感受。
一如:當初的棒梗。
賈張氏,還不是在疼了一晚上之後,在秦淮茹的漠視下,糾結怨恨的離開人世間,須知,賈張氏可是多麼的希望走在秦淮茹的後面。
她還想要看看秦淮茹的悲慘未來呢?
如何能無聲無息的離開。
當時,四合院的大爺,還都在呢?
只不過一個個都選著視而不見,他們的頭上,少一個吃食的人,那他們就可以多吃一點。
「奧。」
傻柱無奈的拉著不甘心的秦淮茹離開,亘古不變的眼光,何大清是一個執拗的人,對於秦淮茹的印象不佳,那就不要說太多。
一切都是無法改變的。
「傻柱,你看看你家的老頭子如何說我們的。」
秦淮茹冷若寒霜的臉上,看不出多餘的表情,一個人靜靜的望著門口的傻柱,人如其名,果然是一個柱子,難道不知道反抗。
她是如何對棒梗的。
那可是含在嘴裡怕化了。
傾其所有。
為何到了何大清這裡,一切都變了,明明應該將他們捧在手心,可是非要將他們給推到對立面,這是最不能讓秦淮茹理解的。
「好了。」
傻柱一臉難堪。
對於秦淮茹,他也無法生氣,畢竟是自己逞強,將秦淮茹帶到家裡面來的,但凡是不幫忙,讓秦淮茹自生自滅,這娘們或許還會求饒。
步驟錯了。
得到的答桉自然也是錯誤的。
「什麼叫好了。」
「傻柱,你必須該我一個解釋,我們以後該如何自處,你總不能一直逃避吧,難道我還不值得你付出所有嗎?」
秦淮茹繼續逼迫道。
沒辦法啊。
但凡是少問一句,這以後都是一個把柄。
「難道我們就這樣一輩子沒名沒分,還要被你那咄咄逼人的家人逼迫嗎?」秦淮茹捂著眼淚,偷偷的注視著門口抽菸的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