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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三十八章 終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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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重的棉襖,雖然嶄新,可也無法掩蓋秦淮茹那被生活壓彎的脊樑,蜷縮在牆角,他們不是當事人,怎麼能說得清其中複雜的深情。

說的輕巧。

自古只有不管不顧的兒女,哪有不願意為兒女增一分家當的父母,她不僅要為棒梗掙出一分吃飽喝足的家當,他還要讓棒梗有零花錢。

跟富家少爺一般。

不被周圍的人嗤笑。

至於棒梗,無論他做什麼事情,她都是能接受的。

至於傻柱,他更像是僱工,是秦淮茹以自身的魅力,讓傻柱心甘情願的做自己的裙下鬼,又有什麼值得同情的呢?

「此路走不通了。」

秦淮茹一臉的無辜,柔弱無骨的身段,眼淚無聲的流淌。

「難道我不想嗎?」

「可傻柱已經有了更好的歸處,我如何能再次的讓傻柱回來呢?再說何大爺對我並不是特別的喜愛,你們當時也是看過的。」

「他對我總是挑刺,我不想去找他,現在我就剩下徐冬青一個人可以依靠了,我索取的也不多,只要能給一間瓦礫。」

「讓我們吃喝不愁,順便幫忙照顧棒梗飄零的半生,我就不會去胡鬧。」

表面柔弱。

可每一句話都帶有無數的磁。

似乎再說:她吃定了徐家,哪怕是閻王過來,也無法讓她收手。

呵呵。

秦京茹淡然的望著秦淮茹,還是如此的執迷不悟,如果徐冬青願意的話,哪裡還需要他們去胡鬧啊,除了憑空多增加幾分厭惡之外。

還有什麼是值得說道的。

「表姐,你可能沒有搞明白一件事情,其實你跟徐冬青的關係沒有那麼的深,你只不過是前人罷了,怎麼還想吃回頭草。」

「問過其他人嗎?」

呸。

秦淮茹臉色一變。

「其他人可以如此說我,為何你也如此的看輕我,我哪裡比劉嵐差了,為何她現在是老闆娘,而我只能當一個孤苦無依的老人。」

秦淮茹抓起棒梗的手,想他推到了秦京茹的面前。

「這可是你的侄兒。」

「別說的那麼的親,表侄而已,我秦京茹,前半生飄零,被你當成一個工具人,原本你不是想要將傻柱介紹給我,為何最後是你嫁給的傻柱呢?」

「種種跡象,其實我看的清清楚楚,只不過不願意跟你一般見識罷了。」

「如果你想要鬧,我會奉陪的。」秦京茹一把將棒梗推開,手上還拿著一把生鏽的菜刀,如此做派,軟的不行。

想要用強硬的手段嘛。

卑劣的伎倆。

又有幾人會看不出來呢?

只不過大家不願意跟她一般計較罷了。

「表妹,你這是挑明了與我勢不兩立嗎?」

秦淮茹將棒梗給攙扶起來,當初是她親自打斷了棒梗的雙腿,就是為了給他一個教訓,可是棒梗這不是冥頑不化。

那就只能將主意打在其他人的身上。

「對!」

許大茂站在秦京茹的面前,年輕的時候,秦京茹對秦淮茹就有三分的懼怕,哪怕是經過一些事情之後,也沒有想過找她報復回來。

性格軟弱。

除非是關乎茹茹的事情,她才會強硬起來,表示拒絕。

「徐冬青拖我給你帶句話,前塵往事,就不要在去找他了,一刀之恩,早已將二人之間的關係斬斷,尤其是棒梗。」

「你在捧在手心,也無法掩飾他敗絮其中的本相,不要在做無用功。」

「何況你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人了。」

許大茂調侃的語氣,讓秦淮茹有些無法自拔。

「他真的敢如此說。」

如果說之前徐冬青的拒絕,秦淮茹還心存僥倖,畢竟身邊不少人呢?如果說還幫助她,那會引起劉嵐等人的憤怒。

迫不得已。

現在許大茂的真情流露。

那就是對過去的告別。

此生最好的結局,那就是相忘於江湖。

呵呵。

秦淮茹露出一抹的苦笑。

「他為何不當面跟我說清楚呢?」

「你們兩個人又有什麼可說的呢?幾年了,自從你嫁給傻柱之後,你難道不應該將徐冬青放下嗎,何必在吃著碗裡的,看著鍋里的。」

許大茂嘲諷道。

「你不懂的。」

「他如果不管我們娘兩,那就是讓我跟棒梗挨不過這個冬季,劉海中、閻埠貴現在商量去養老院,以後連一點養老錢都不會給我的。」

「那平時我跟棒梗吃什麼呢?」

秦淮茹哭泣道。

眼淚流淌,現實生活,幾乎壓彎了她最後的脊樑,她也沒有想到讓徐冬青不在追究棒梗的後果,會如此的嚴重,他不是也沒有住院嗎?

將菜刀給搶走。

只不過是擦破了一點皮膚。

「誰管你們呢?」

許大茂目光如炬,拉著秦京茹的手臂,慢慢的離開,回過頭,坦然道:「你們在於不在,其實對大家的生活不會有任何的影響。」

「只不過是大家覺得你們比較煩人,最好的結果就是你們不在大家的眼前晃悠。」

「各自安好。」

秦淮茹心情有些鬱悶。

什麼是各自安好。

明明是你們吃香喝辣,我跟棒梗兩人只能苟且偷生,盡心盡力的伺候身邊的每個人,這樣子的生活,可不是她願意看到的。

她想要的是人上人的生活。

天空中,下起了稀鬆的細雨。

細雨濛濛中。

秦淮茹跟棒梗在雨水中,舉目相對,秦淮茹悵然道:「你也看到了,他們都怕你啊。」

摸著棒梗潮濕的白髮。

比秦淮茹看起來都要蒼老不少。

「跟我有什麼關係,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憑什麼他們一個個可以生活的無憂無慮,而我要為一日三餐發愁。」

棒梗收起菜刀,放在背後。

一臉慘笑道:「我要的有很多,既然是徐冬青欠我們的,那我們就要一分一毫的都要回來,他不是有萬貫家財嗎?」

「憑什麼給其他人,就是不能給我分一點呢?」

秦淮茹明明知道棒梗的思想比較極端,他明明是賈東旭的崽子,為何總是找徐冬青的麻煩,難道就因為當過一段話時間的繼子。

這一點因果,恐怕沒有一個人願意相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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