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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三十八章 終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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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脅?

赤-裸裸的威脅!

秦淮茹有些生氣的看著許大茂,這貨是怎麼知道的,難道是秦京茹將之前的事情跟許大茂交底了,特麼的她還能站在這裡。

不多時,秦淮茹斜靠在陰暗的牆角,跟周圍的人與景象有些格格不入的樣子。

彎腰蹲在牆角。

「那跟我有什麼關係呢?」

「你這人怎麼將所有的髒水都往我的身上潑呢?」

秦淮茹抿著嘴,可憐巴巴的看著一院子的人,跟她都有著沾親帶故的關係,同事、一個院子的鄰居,表親,為何一個個都在針對她呢?

「我來這裡就是想要幫忙,並沒有其他的壞心思。」秦淮茹委屈粑粑的辯解道。

「是不是真的,對我而言,其實並不是特別的重要,我只是希望你不要打擾我們平靜的生活。」秦京茹看著可憐的秦淮茹。

雖然心有憐憫。

可理智告訴她,一定不能讓秦淮茹摻和進來,萬一要是給自己使絆子,那茹茹跟劉漳的婚禮,可能會憑空升起波瀾。

她不想茹茹成為眾人眼裡面的笑柄。

於此同時。

她何嘗不是想著跟秦淮茹斷絕關係呢?

上山虎,與下山虎之間。

必有一戰。

秦淮茹是不會甘心就此沉淪,尤其是在傻柱對她也頗有微詞的時候,一切也就想的有些不是舉足輕重。

秦淮茹臉色難堪。

但罕見的沒有反駁,因為這便是事實,過去的事情,終究還是在大家的心裏面留下了傷疤,心涼了,想要再焐熱。

難上加難。

秦京茹為何急切的與許大茂兩人搬出四合院,去住筒子樓,很大一部分的原因,可以落在賈家的身上。

哎!

「難道你比我更加的高尚嗎?」

「我當然知道自己算不上什麼好人,可也不是什麼壞到骨子裡的人,我只不過是想要過上舒心平淡的日子,為何你們還揪住我的過去不放呢?」

秦淮茹反問道。

「你值得大家的同情嗎?」

劉嵐吐出一口濁氣,臉上露出輕鬆的笑容,但凡是有其他的可能,他都不願意再次的看見秦淮茹,這女子蛇蠍心腸。

過來又豈是簡單的為秦京茹的家事幫忙。

「我想要見徐冬青,你們只要讓我看見他,他如果拒絕我的請求的話,那我就當沒有來過,以後也不會再過來找你們。」

秦淮茹有些著急。

這一幫人在她的眼裡面幾乎都可以跟壞人打上等號。

「好。」

於海棠看著還在不知悔改的秦淮茹,不就是想要看到徐冬青,覺得可以憑藉過去的交情,再次從徐冬青的身上得到一點好處嗎。

徐冬青風輕雲淡的被於海棠從後院拉到前院,同時也言明其中的厲害關係。

「何必在做無用功呢?」

秦淮茹心中波瀾乍起,紅唇微張,呆呆的望著面無表情的徐冬青,她原本以為會得到徐冬青的同情,可是到頭來也不過是簡單的幾個字。

之前的枕邊人。

現在的陌生人。

讓四合院中秦淮茹自認為算計無雙的心智,再次的受到了不少的衝擊。

「你也下定決心跟我割裂關係嗎?」

秦淮茹反問道。

「你說呢?」

徐冬青自始至終,覺得秦淮茹都是一個極致的利己者。

何況他給秦淮茹的機會還少嗎?

事情既然已經過去,那再談下去,也不過是追究過往的事情罷了。

「淮茹,有些事情,看開了,對大家其實都有好處,你難道沒有覺得自己套過於貪婪無度了嗎?誰又會在原地等你啊。」

徐冬青沉痛的的表情人,讓秦淮茹呆若木雞。

「我以後你還會跟之前一樣,對我難以忘懷,對我的處境表示擔憂,並在原地等我的。」

秦淮茹落寞的閉上了雙眼。

深吸了一口氣。

「對不住了,我知道我打擾了你們家的平靜生活,現在我就離開。」熊大無腦,說的可不是秦淮茹,她只不過是來的有些匆忙。

一時之間,沒有想好如何跟他們解釋。

晚風吹過。

秦淮茹呆若木雞一般,不知怎麼回來的家,他望著長滿了雜草的院落,在看看身邊的棒梗,被許大茂丟出來之後。

他沒有其他的地方可去。

唯有回來獨自舔著傷口。

「他們都在躲避我們,難道你就這樣心甘情願,什麼都沒有留下嗎?」棒梗蹲在牆角,滿臉悲憤的質問道。

「你難道還有其他的辦法嗎?」

秦淮茹自嘲道。

眼神中充滿了太多的絕望,如果不是因為棒梗的胡作非為的話,或許她現在也在吃席吧,而不是一個人落寞的佇立在牆角。

無人問津。

「有。」

棒梗冷笑道:「他們不是不想看到我們嗎,我們偏要過去,將他們之間的美事鬧掰,難道結果還能比現在更差嗎?」

呵呵。

四合院的門被許大茂跟秦京茹推開,離開的時候,兩人也怕秦淮茹有些想不開,可現在看來,兩人商量如何破壞茹茹跟徐漳之間的婚事。

難道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嘛。

寧拆十座廟,不拆一樁婚。

「秦淮茹,你跟棒梗一樣,真的是無可救藥,大家對你的縱容,難道是你可以肆意踐踏的資本嗎?」秦京茹率先開口。

一雙冷漠的瞳孔。

注視著宛若行屍走肉的棒梗,蹲在滑板車上,穿著破爛,蒙頭垢面,哪裡還有年輕時候的樣子,不知悔改也就算了。

還想破壞他人的幸福。

「我?」

哈哈....

秦淮茹的笑聲中,帶有太多的悲戚,她做錯了什麼,要知道秦京茹之所以能來四九城,還是她托關係讓人將她帶過來的。

還將她介紹給許大茂。

為何就是不知感激呢?

「你有何顏面在此說我的不是,難道我們不是同一種人嗎?還有許大茂,你這鱉孫,明明是被大家最為憎惡的一個人。為何可以搖身一變,成為座上賓。」

許大茂面色平淡。

望著已經走向了絕路的秦淮茹。

坦蕩道:「我給你指一條明路,跟傻柱好好的生活,去醫院看看何大清,至於棒梗,你要麼將他鎖在房間之中。每日投餵一點食物,要麼扔到院外,生死不相往來,大家都能平淡的生活,沒有人會為你的失敗買單的。」

滿園雜草。

寂靜無聲。

厚重的棉襖,雖然嶄新,可也無法掩蓋秦淮茹那被生活壓彎的脊樑,蜷縮在牆角,他們不是當事人,怎麼能說得清其中複雜的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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