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三十六章 不忿(2/2)
寂靜無聲。
厚重的棉襖,雖然嶄新,可也無法掩蓋秦淮茹那被生活壓彎的嵴梁,蜷縮在牆角,他們不是當事人,怎麼能說得清其中複雜的深情。
說的輕巧。
自古只有不管不顧的兒女,哪有不願意為兒女增一分家當的父母,她不僅要為棒梗掙出一分吃飽喝足的家當,他還要讓棒梗有零花錢。
跟富家少爺一般。
不被周圍的人嗤笑。
至於棒梗,無論他做什麼事情,她都是能接受的。
至於傻柱,他更像是僱工,是秦淮茹以自身的魅力,讓傻柱心甘情願的做自己的裙下鬼,又有什麼值得同情的呢?
「此路走不通了。」
秦淮茹一臉的無辜,柔弱無骨的身段,眼淚無聲的流淌。
「難道我不想嗎?」
「可傻柱已經有了更好的歸處,我如何能再次的讓傻柱回來呢?再說何大爺對我並不是特別的喜愛,你們當時也是看過的。」
「他對我總是挑刺,我不想去找他,現在我就剩下徐冬青一個人可以依靠了,我索取的也不多,只要能給一間瓦礫。」
「讓我們吃喝不愁,順便幫忙照顧棒梗飄零的半生,我就不會去胡鬧。」
表面柔弱。
可每一句話都帶有無數的磁。
似乎再說:她吃定了徐家,哪怕是閻王過來,也無法讓她收手。
呵呵。
秦京茹澹然的望著秦淮茹,還是如此的執迷不悟,如果徐冬青願意的話,哪裡還需要他們去胡鬧啊,除了憑空多增加幾分厭惡之外。
還有什麼是值得說道的。
「表姐,你可能沒有搞明白一件事情,其實你跟徐冬青的關係沒有那麼的深,你只不過是前人罷了,怎麼還想吃回頭草。」
「問過其他人嗎?」
呸。
秦淮茹臉色一變。
「其他人可以如此說我,為何你也如此的看輕我,我哪裡比劉嵐差了,為何她現在是老闆娘,而我只能當一個孤苦無依的老人。」
秦淮茹抓起棒梗的手,想他推到了秦京茹的面前。
「這可是你的侄兒。」
「別說的那麼的親,表侄而已,我秦京茹,前半生飄零,被你當成一個工具人,原本你不是想要將傻柱介紹給我,為何最後是你嫁給的傻柱呢?」
「種種跡象,其實我看的清清楚楚,只不過不願意跟你一般見識罷了。」
「如果你想要鬧,我會奉陪的。」秦京茹一把將棒梗推開,手上還拿著一把生鏽的菜刀,如此做派,軟的不行。
想要用強硬的手段嘛。
卑劣的伎倆。
又有幾人會看不出來呢?
只不過大家不願意跟她一般計較罷了。
「表妹,你這是挑明了與我勢不兩立嗎?」
秦淮茹將棒梗給攙扶起來,當初是她親自打斷了棒梗的雙腿,就是為了給他一個教訓,可是棒梗這不是冥頑不化。
那就只能將主意打在其他人的身上。
「對!」
許大茂站在秦京茹的面前,年輕的時候,秦京茹對秦淮茹就有三分的懼怕,哪怕是經過一些事情之後,也沒有想過找她報復回來。
性格軟弱。
除非是關乎茹茹的事情,她才會強硬起來,表示拒絕。
「徐冬青拖我給你帶句話,前塵往事,就不要在去找他了,一刀之恩,早已將二人之間的關係斬斷,尤其是棒梗。」
「你在捧在手心,也無法掩飾他敗絮其中的本相,不要在做無用功。」
「何況你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人了。」
許大茂調侃的語氣,讓秦淮茹有些無法自拔。
「他真的敢如此說。」
如果說之前徐冬青的拒絕,秦淮茹還心存僥倖,畢竟身邊不少人呢?如果說還幫助她,那會引起劉嵐等人的憤怒。
迫不得已。
現在許大茂的真情流露。
那就是對過去的告別。
此生最好的結局,那就是相忘於江湖。
呵呵。
秦淮茹露出一抹的苦笑。
「他為何不當面跟我說清楚呢?」
「你們兩個人又有什麼可說的呢?幾年了,自從你嫁給傻柱之後,你難道不應該將徐冬青放下嗎,何必在吃著碗裡的,看著鍋里的。」
許大茂嘲諷道。
「你不懂的。」
「他如果不管我們娘兩,那就是讓我跟棒梗挨不過這個冬季,劉海中、閻埠貴現在商量去養老院,以後連一點養老錢都不會給我的。」
「那平時我跟棒梗吃什麼呢?」
秦淮茹哭泣道。
眼淚流淌,現實生活,幾乎壓彎了她最後的嵴梁,她也沒有想到讓徐冬青不在追究棒梗的後果,會如此的嚴重,他不是也沒有住院嗎?
將菜刀給搶走。
只不過是擦破了一點皮膚。
「誰管你們呢?」
許大茂目光如炬,拉著秦京茹的手臂,慢慢的離開,回過頭,坦然道:「你們在於不在,其實對大家的生活不會有任何的影響。」
「只不過是大家覺得你們比較煩人,最好的結果就是你們不在大家的眼前晃悠。」
「各自安好。」
秦淮茹心情有些鬱悶。
什麼是各自安好。
明明是你們吃香喝辣,我跟棒梗兩人只能苟且偷生,盡心盡力的伺候身邊的每個人,這樣子的生活,可不是她願意看到的。
她想要的是人上人的生活。
天空中,下起了稀鬆的細雨。
細雨濛濛中。
秦淮茹跟棒梗在雨水中,舉目相對,秦淮茹悵然道:「你也看到了,他們都怕你啊。」
摸著棒梗潮濕的白髮。
比秦淮茹看起來都要蒼老不少。
「跟我有什麼關係,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憑什麼他們一個個可以生活的無憂無慮,而我要為一日三餐發愁。」
棒梗收起菜刀,放在背後。
一臉慘笑道:「我要的有很多,既然是徐冬青欠我們的,那我們就要一分一毫的都要回來,他不是有萬貫家財嗎?」
「憑什麼給其他人,就是不能給我分一點呢?」
秦淮茹明明知道棒梗的思想比較極端,他明明是賈東旭的崽子,為何總是找徐冬青的麻煩,難道就因為當過一段話時間的繼子。
這一點因果,恐怕沒有一個人願意相認。